暖艾點頭。

彭玉點點頭，表示這個回答，她滿意了。

趙夢和黃蕓也是一副已經吃到瓜的樣子。

“誒，你們別誤會啊......”暖艾覺得自己再不解釋的話，她們可能真的要誤會什么了。

“你不用解釋，我們都懂的，是吧？”彭玉說完，還對趙夢黃蕓眨眨眼，問她們的意思，趙夢和黃蕓也沒有讓彭玉失望，“對啊對啊，都懂，我們都懂。”

“不是，你們懂什么啊？”暖艾現在是自己被繞暈了。

她們到底懂了什么？

“就你和覃陽啊，還能懂什么？”彭玉說的理所當然。

“我？和覃陽？”

“對啊，不然你以為還能有誰？”彭玉反問。

暖艾這才意識到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一臉嚴肅的看著彭玉，“老爺，你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一直沒有告訴我？”

暖艾的嚴肅和認真倒是讓彭玉她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應。

音箱中正好傳來莫文蔚的歌《愛》，這首歌暖艾聽趙夢哼過，屏幕上正顯示著歌詞：沒結果的花，未完成的牽掛，我們學會許多說法來掩飾不碰的傷疤，因為我會想起你，我害怕面對自己......

暖艾突然間好像有些懂了。

旁邊的趙夢在彭玉和黃蕓的點頭下，看了眼暖艾，側過身拿了自己那瓶酒，咣咣地喝了幾口，手里拿著酒瓶，似乎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然后盯著暖艾，眼中有著難得的認真，“你平時和覃陽雖然看起來交集不多，但是，你們每天都聊天，有時候甚至是凌晨，沒錯吧？”

暖艾猶豫了一下，點頭。

“實際上，好幾次你有困難，需要幫忙和關心的時候，覃陽，也正好的都在你身邊吧？”趙夢再問。

暖艾回想著。

方靜的事，過敏打針的事，還有之前去報社應聘，被拒絕的事......好像每一次，自己的身邊都是覃陽。

趙夢直白的問話，讓暖艾意識到，好像覃陽真的融入到自己的身邊了。

“還有，你現在是不是不自覺地會被覃陽給影響？你的心情波動，是不是也會因為覃陽不經意的話，或者是哪怕在你看來不好的詞，給影響到？或喜或悲？”趙夢干脆說的更直接了。

這一下。

暖艾無處可躲。

直視趙夢的眼，從趙夢的眼中看到了臉色微紅的自己，還有一絲膽怯，一絲鄙視。

趙夢的話，讓她無法再給自己找借口和理由。

她，移情別戀了。

她，忘掉了以前那個以為會刻骨銘心的人，轉而喜歡上了那個慢慢滲透到她生活中的覃陽，無處不在的覃陽。

可是她一直膽怯，不敢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別人。

她更鄙視自己。

在不久之前，還覺得自己沒有了周子意，心痛得無法呼吸，這才多久？

她居然喜歡上了別人！

說來還真是可笑。

之前她也總是給自己找理由借口，她對覃陽就是像對朋友，沒有其他的想法，就算有，她最多也只是對他好奇，更多的，沒有了，也不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