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 !
魔女的話雖難聽,卻講得實在。
我何嘗不明白,心里頭一窒,索性放棄了掙扎,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得到了這么多,總該要付出些什么才可以。
至于這具身體純潔與否,反正我并不是那么在乎。
我索性放棄了掙扎,任由他壓在溫泉池邊,如潮水一般將我淹沒。
……
然而我終究是邁不過那道坎,我猛的漲紅了臉,有些不安的推了推身上的人,“放開!”
推拒的話在水汽中漾開,無力的更像是嬌吟,沉溺在美好情潮中的易先生卻猛的驚醒,用力推開我,狼狽的向后跌了幾步,將將站穩。
他干了什么!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驚,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
“我,你……”易銘頭一次語無倫次,不安的看著我,想解釋又覺得無從辯解。
我不禁覺得好笑,這還是那個處變不驚、叱咤黑白兩道的易先生么?我從不敢往那個方面想,也就根本不會知道他只在面對自己時才會有這樣的不安和失措。
“我以為你會喜歡這具身體……”我嬌俏的望著他,粉潤的唇瓣瀲滟生光。
易銘頓覺喉頭一緊,尷尬的低頭避開,偏還要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輕斥一聲,“胡鬧!”跨出溫泉池就走,滴滴拉拉落了滿地的水。
目送著他近乎倉惶的逃離,我微微皺了眉頭,也并沒多想,向下一滑,放任自己泡在溫泉池里,享受著筋骨放松的舒服感覺。
我的生活……還真是……一團亂啊!
我忍不住感慨,在舒緩的水流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匆匆逃出小樓的易銘飛一般沖出綠星溫泉,開著車就走,火急火燎的似后面有要命的東西追著他。
黑色悍馬飛速在路上疾馳,七沖八撞,歪歪扭扭,仍是不肯減速。
駕駛座一旁的窗戶大開,狂風肆虐灌了進去,吹得他一頭半濕的及肩長發胡亂飛舞,模糊了他線條剛毅的側臉,美的驚人。
他煩躁的用力錘著方向盤,力氣大的令車身倏地一晃,堪堪擦過旁邊一輛高速行駛的貨車,對方司機降下窗戶,對著他破口大罵,他渾然不覺,一踩油門,車子嗖地一下沖了出去,遠遠甩開那煩人的聲音。
他怎么能,怎么會,怎么可以?!!
“幫我定一張去非洲的機票,馬上!”易先生撥通莫楠的電話,冷冷命令著。
他自知現在無法若無其事的面對我,出國也好,放空一段時間再回來,那時候他應該就能平靜的面對我了吧。
他這樣想著,又如何能料到世事無常,等他終于平復了自己回國之時,迎接他的已是另一番景象。
我心滿意足的起身,洗了一遍身子后離開,正納悶著怎么到處找不到易先生人,一身黑衣黑褲的莫楠出現,恭恭敬敬的朝我鞠躬,“楊小姐,易先生吩咐我送你回家。”
“哦!”我覺得奇怪,追問,“他人呢?”
莫楠低著頭,一本正經答,“屬下不知。”
機票就是他定的,他怎會不知,不過是易先生特意交待了他要保密,他自是惟命是從。
我探究似盯著他看,半晌一聲長嘆,“唉,明知道你不會說,我還問,真是有夠傻。”
莫楠仍是那一張冰塊臉,一動也不動。
我覺得無趣,也明白以他對易先生的忠心,是絕不可能違抗他的命令,便也不再為難他,“算了,我們走吧。”
莫楠就等著我這句話,迅速為我開了車門,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走了,一連串的動作又快又穩,簡直像是要趁早擺脫我這尊大佛,直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莫楠送我回尊爵,才進門,昊昊就迎了上來,“楊小姐,有位先生找您,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我頗有些驚訝,我周圍稍微走得近一些的男性就那么幾個,昊昊也都認識,怎么…會是誰呢?“你領我去看看。”
“是,楊小姐這邊請。”
我跟著昊昊往里面走,還沒到酒吧的黃金時刻,店里人并不多,我一眼就看到凹形沙發上坐著的男子,白色的衣褲,卷卷的頭發,一副金邊眼鏡。
可不正是最近風頭無二的伊川風。
顯然他也看到了我,站起身溫柔的笑著,令人如沐春風,“楊小姐,你好。”
他略有些拘謹,我猜想他可能是不大習慣夜店的環境,索性領著他往后面去,“你跟我來。”
推開側里的一閃木門,入眼的是一片春意盎然,草地青蔥,繁花幽香,一方木桌,幾張藤椅,輕易的令人平靜下來。
我料想這他這樣性子的人必然喜歡這里,又見他面上果然露出喜色,知自己所猜無誤,不由也是欣喜,指著藤椅道,“伊先生,請坐。”
伊川風坐下,深深吸了口氣,只覺淡淡的香氣撲鼻,頓覺心曠神怡,不由贊道,“此處果然獨特,實乃冥想之地。”
聽他文鄒鄒的講話,我忍不住想笑,便打趣道,“伊川風果真乃博學之人。”
伊川風一愣,旋即笑開,“楊小姐說笑了。”
“實至名歸,伊先生莫謙虛。”
“哈哈……”他被我逗樂了,朗聲大笑,整個人看上去神采飛揚。
我默默盯著他,沒料到他會這般豪邁的笑,先是一愣,隨即更開懷。人生難得一知己,偏伊川風這性子我十分喜歡,想起那日流離橋上偶遇,彼時又怎會料到竟能有此機遇,真真是緣,妙不可言!
伊川風遵從自己的心愿,將那幅畫送給了我,我半點沒客氣收下了,往房間里一擺,每每看到它,總想起它陽光的名字,煩悶的心似乎也緩和了不少。
伊川風是個學識淵博而溫柔的男人,帶著我參觀他的畫室,又帶我一起去寫生,這些都是我以往不曾接觸過的生活,現在稍有領略,我覺得十分有趣,心也好了很多。
這天,恰伊川風有一個商業活動要出席,我不方便跟著,就窩在尊爵發霉,剛剛在廳里坐了一會,昊昊匆匆跑進來,十分為難的看著我。
“怎么了?”我覺得奇怪,昊昊一向穩重,倒不知是什么事令他這樣為難,我不也有些好奇。
昊昊看著我,遲疑著說道,“聶小姐來了,吵著要見你。”
“哪個聶小姐?”我問了之后才恍然驚醒,聶小姐,聶小姐,除了聶薇薇,還有幾個人能讓昊昊稱呼一聲小姐的。
只是覺著奇怪,聶薇薇平里基本是不踏足尊爵的,怎么突然就來了,瞧昊昊一臉的為難,想必是來者不善。
“你請她進來吧。”
昊昊站著沒動,猶豫了一會,吞吞吐吐道,“聶小姐好像很生氣,您是不是……”
“不必,領她進來就是。”我莫非還怕了她不成?!!
對于聶薇薇,我敢拍著脯保證沒半點虧欠,既是如此,我又何懼之有。
當我見到氣沖沖沖進來的聶薇薇時,我才知道自己當真是低估了她的怒氣。
瞧她瞪著自己的模樣,似要將我生吞活剝了。
我覺得莫名其妙,沉了面色回視她,雖不明前因后果,卻也不肯輸了半分氣勢。
聶薇薇大步沖到我前面,生生在離我半米的地方頓住,嘶吼著,“楊伊,你還要不要臉?!!”
這般嚴厲的指責落在我身上,比打了我一個耳光更令我難以忍受,我徹底冷了面色,刷地站起來,“聶薇薇,你他媽說什么呢?”
聶薇薇毫不示弱,加大了分貝怒吼,“我說你不要臉!”
滿腔的怒火噌的躥起來,我哪里還受得了,抄手就是一記耳光扇了過去,只聽“啪”一聲,聶薇薇被扇得跌了出去,撞在茶色的玻璃矮幾上,前額登時紅了一大片,有鮮紅的血涌了出來,順著潔白的額頭淌下。
我一呆,我并非真的想傷害薇薇,是她不分青紅皂白詆毀于我,我才會忍不住動手,眼下見到她受傷流血,我心里也不好過,忙上前扶她。
“滾開,不用你假惺惺!”聶薇薇毫不留甩開我的手,扶著沙發站起來。
我真的火大了,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生生的把她拽了起來,“你倒是說說清楚,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跟著易先生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學他凌厲的氣勢也有七八成,不過是平里不大表現出來,一旦真發起怒來,必是氣勢人,讓人不敢相抗。
豈料,聶薇薇仍是一點不示弱,怒目圓瞪,周燃著熊熊怒火,“做了什么,哼,你竟然勾引自己的妹夫,我罵你不要臉已經是便宜了你。”
我只覺得一生之中還沒有這么生氣過,想不到第一次竟是被自己的妹妹給氣的,還是這么荒謬的罪名,我如何受得了?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道,“我沒有,你最好弄弄清楚再來,否則休怪我不念親。”
聶薇薇鄙夷的笑著,看著我的眼神十分的不屑,“你既然敢做就要敢當,陳鉉都已經親口跟我承認他喜歡的人是你了,你還在這裝什么糊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