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不是過來給你道歉嗎!”久笙料到黎恒川會用剛才她說過的話膈應她,所以她回的也是坦蕩。
黎恒川聞言,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好似剛才的興味也全部散盡一般,他慢悠悠地松開捏著久笙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興致缺缺地轉身往房間走去。
一切來的有些猝不及防,久笙有些不解地跟上黎恒川,“還在生氣?”
黎恒川去到客廳,順手將擦頭發的毛巾丟在沙發上,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久笙見他頭發還在滴水,強迫癥犯了的她直接找去了浴室的壁柜,從壁柜里面拿過吹風機,回到客廳,將吹風機插頭插上,走到黎恒川身邊,停下。
黎恒川似乎很意外久笙現在的做法,他抬頭看著她。
久笙開口道,“這樣下去,小心著涼,過來我幫你把頭發吹干。”
說話間隙,久笙調試好吹風機的溫度,見到黎恒川沒什么反應,她直接伸手,勾住黎恒川的后脖頸,一把他往身邊一帶。
黎恒川眉心狠狠地皺了一下,他有些不爽地看向久笙。
久笙卻是無所謂,她微微挑眉,“怎么,又生氣了?”
這么容易生氣,不如氣死算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略帶故意挑釁的味道,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黎恒川嗤笑一聲,他手臂一下勾住久笙的腰,一下把她往懷中一帶。
久笙沒站穩,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勾緊黎恒川的脖子,身體一個趔趄,一下撲進黎恒川懷中。
黎恒川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剝開久笙浴衣。
浴衣滑落,他俯身咬上去。
沈家老宅。
“砰”的一聲,沈母將秘書遞給她的資料砸在茶幾上,抬眸看向沈雋,“給我一個解釋,嗯!”
沈雋掃了一眼散落在茶幾上的資料,平靜地收回目光,看向沈母,“沒什么好解釋的,我打算娶她。”
沈母促狹著雙眸看著沈雋,“娶她?”
沈母聞言,氣壓明顯高了好幾度,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陡然下降。
“沈雋,你是瘋了嗎?居然敢這樣和伯母說話。”坐在一旁的蘇家千金,蘇瑤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雋。
似乎完全沒有想過向來溫和孝順的沈雋有一天居然會和沈母對著干。
沈雋沒有看蘇瑤,他目光直視沈母,“母親,你說過,只要有人能讓我收心,進公司工作,你就不會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沈雋很混,至少前三年他每天過的都很混,每天花天酒地,身邊女人換了一波又一波,所以為了讓沈雋收心,進入公司好好工作。WwW.ΧLwEй.coΜ
她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只要有人能讓他把心思收到工作上,不管那個人是誰,她都不會干涉他們在一起,后來果然有人讓沈雋收心,她本來以為是蘇家的千金,蘇瑤。
可讓她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叫久笙的女人。
看著沈雋,沈母冷笑一聲,“看來你是翅膀長硬了,是嗎?”
沈雋不置可否,氣氛一下僵在原地。
突然,一道聲音從旋梯邊傳來,“怎么了?”
沈雋聞聲看過去,就見沈父徑直走到客廳,蘇瑤站起身,看著沈父,“伯父。”
沈父“嗯”了一聲,他看了沈母一眼,見到沈母沉著一張臉。
他隨即收回視線,招呼管家道,“把瑤瑤送回家去,不然蘇總該發脾氣了。”
管家應了一聲,隨后招呼蘇瑤道,“蘇小姐,我們走吧!”
蘇瑤不屑地輕嗤一聲,她一把抓起放在茶幾上的包,幾步走到沈雋身邊,停下。
沈雋目光落在蘇瑤身上,很抱歉,“對不起,瑤瑤。”
話音落下,蘇瑤冷笑一聲,她咬緊牙根,揚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沈雋臉上。
一轉眼,沈雋的臉一下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蘇小姐。”
“少爺。”
保姆和管家皆是一驚,蘇父眉頭一皺,沉著聲音,“蘇瑤。”
“順氣了?”沈雋抱歉地看著蘇瑤,對于之前利用她作擋箭牌,來方便他接近久笙,讓久笙放下對他的戒備的事,他很抱歉,所以這一巴掌他受著。
蘇瑤從鼻腔里面輕哼一聲,“不過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你有什么資格決定你的感情生活。”
話音落下,沈雋一下捏緊手,手背青筋浮現。
蘇瑤視若無睹,向來傲嬌成性的她,直接扭頭看向沈母,開口道,“阿姨,這話我有說錯嗎?”
沈母眉眼淡淡地看了沈雋一眼,她背往沙發后面一靠,算作默認蘇瑤的話。
她沒有生育能力,沈父就和他外面的情人生下了沈雋,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把沈雋抱回來,當自己的孩子撫養,所以對于蘇瑤剛才說的話,她并無反對意見。
沈父看不下去了,他皺了皺眉,“郁荷。”
沈母終于開口道,“管家,送瑤瑤回去。”
管家連忙應了一聲,走到蘇瑤面前,“蘇小姐,我們走吧!”
蘇瑤輕“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噔噔地離開。
沈父心煩地捏了捏眉骨,見到蘇瑤已經離開老宅,他收回目光,看向沈雋,打算轉移話題道,“今晚怎么這么晚才回家,公司是有什么事嗎?”
沈雋舌頭頂了一下腮幫,他順手接過保姆遞給他的冰袋,敷著臉,看著沈父道,“新項目市場推廣出了一點問題。”
公司最近推出的內衣新款搶占輕奢市場的能力明顯比以前要慢了不少,最頭疼的是,現在市場上多出不少仿冒品,給公司的品牌帶來的影響幾乎是毀滅性打擊。
沈父“嗯”了一聲,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沈雋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和你母親在聊一會兒。”
沈雋悶哼一聲,他目光落在沈母身上,開口道,“母親,你也早點休息。”
話音落下,沈雋轉身往房間走去。
沈父見到沈雋回了房間,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資料,隨后,他撿起茶幾上的資料翻看了一下,看到資料上久笙的照片,他微微一怔。
沈母見此,輕“呵”一聲,“怎么,看上了?”
她的話語里面毫不掩飾諷刺。
沈父眉心狠狠地皺了一下,他無奈地看著沈母,“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