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錚在公主墳里找到曹勝德的時候。
他的樣子可謂凄慘無比。
兩只眼睛成了熊貓眼,臉上更是被抓的都是血道。
看到楊錚就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樣,連滾帶爬的撲了上來。
楊錚看到,痛心疾首。
“沒有想到米國人竟然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左護法,你受苦了!!”
曹勝德搖著腦袋,哭訴道:“不是,是兩只母老虎打的。”
母老虎?
這時楊錚才注意到他身后還跟著蘇曉華,只不過蘇曉華眼眶也變成了青色。
頭發亂糟糟的,樣子十分狼狽。
可是其神情十分興奮,甚至于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其身后跟著一個小骷髏,歡快的跑著。
這該不會是曹勝德的相好給打的吧?
……
“什么,被抓了?”
米國國會大廈中。
萊恩接聽著電話。
他想不到在中州市安排的兩個異能者都被抓了。
而曹勝德被解救了出來。
華國對外宣稱則是搗毀了尸鬼道的一個駐點。
駐點?
什么駐點,不過是對外口徑而已。
西山精神病院!!
一定是西山精神病院!!
三番四次壞我事情,我一定要將你鏟除!!
此時萊恩將軍很是生氣。
渾身殺氣騰騰。
“我親愛的萊恩將軍,你這是怎么了,這么的生氣?”
一長相妖嬈的男人走了上來。
這人萊恩認識,是國會議員羅德爾的侄子,名叫羅德爾查理,是經商貿易的天才。
區區二十歲的年紀,就幫他父親打理著上千億的公司。
并且得心應手,公司也蒸蒸日上。
現在聽說他想和軍方做軍火生意,自己自然也是他巴結的對象。
萊恩現在事務纏身,一時半會兒還離開不了。
可心中的這口惡氣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轉念一下,這人將生意做的這么大,也有點勢力。
不如將這事情告訴他,讓他給自己把那精神病院辦了。
也好出自己心中這口惡氣。
而且羅德爾也打了招呼,自己軍方確實要和他做生意,既然是生意伙伴。
最大限度的榨取其利用價值,才對得起他萊恩的名聲。
想到這里,萊恩便將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并且重點說了一下中州市的精神病院。
聽到這事情,羅德爾查理自然一口應允了下來。
在他想來,憑借自己的手腕,對付一個精神病院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還能借著這個機會,同軍方鷹派搭上關系。
最為重要的是,可以示好萊恩將軍。
要知道萊恩可是米國僅剩六名的九星柱國上將之一,其實力和影響力在米國十分巨大。
他怎么能夠不巴結呢。
接下這個差事之后,查理就迫不及待的給華國公司的總經理打過去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
查理就直接下了命令。
“我要中州市精神病院的所有資料。”
……
向陽市的別墅中,一身形消瘦,臉色蒼白,嘴角留著八字胡的五十多歲男人正在不住的磨刀。
其手中的刀雖然已經磨得很是鋒利了,可他依舊在磨。
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映出一張蒼白的臉,刃口上高高的燒刃中間凝結著一點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動。
“王刈,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大小姐可是發話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找精神病院的麻煩。”
那男人身邊的一胖子苦苦勸著。
可王刈根本不說話,只一個勁兒的磨刀。
“不就是一個大洋馬嗎,你真為了她去拼命,不值真不值。”
聽著胖子喋喋不休的話,那男人手持著刀就站了起來朝著外邊走去。
“哎,你干什么去,你別沖動,你要是折進去,你們王家劊子手的手藝就斷了。”
胖子大聲制止,可那男人充耳不聞。
走到了門口,男人扭頭道:“胖三,你就跟大小姐說,說我王刈對不住他。”
“你千萬不要做傻事,你忘了老大說的話嗎,咱們大小姐說的話就是他說的話,你難道不聽老大的話了?”
“可……可是我好不容易有個女朋友,就被……就被精神病院殺了,我要為她報仇!”
那男人說著,竟然哭了出來。
“哎,要我說你這就是典型的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了,天下女人多了去了,你何必為了一個大洋馬去送死呢,而且那精神病院里面高手如云,你沒有見到咱們大小姐嗎,回來的時候臉都花了,那臉上被打的,老慘了。““你要是去了,我覺得十死無生,咱們尸鬼道的老人可就又少了一個了。”
聽到胖子的話,王刈神情沉默,又轉身回來,繼續磨刀。
胖子又道:“你也不要喪氣,我拖中州市那邊的兄弟打聽過了,我聽那邊的兄弟說你那個大洋馬根本就沒有死,好像是被關在精神病院里呢。”
“真的?!”
聽到這話,王刈抬頭看去,眼神中充滿了光芒。
”千真萬確,咱們只要想辦法把你的大洋馬救出來就行了。““好,那咱們現在就走。”
“哎呦,要不然說你就是直性子呢,這事情咱們不得從長計議啊。”
胖子十分無奈,將王刈拉住低聲討論著什么。
……
此時距離曹勝德解救已經一個多月了。
各方勢力已然盯上了西山精神病院,哦,不對,是日天幫。
可楊崢對此一無所知,他現在正趴在墻角的一樹墩底下發著愁。
一大堆螞蟻正在相互廝殺,攻城略地。
而他的指責就是穩定平復這些螞蟻的殺戮。
這完全因為他曾經許下的宏愿。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各個物種的和平。
可光是精神病院里各個物種的爭斗,就讓他煞費苦心。
今天不是精神病之間莫名其妙的打架,就是螞蟻搶食大打出手,還有流氓貓的爭斗。
更為惡心的是精神病院里的公狗勾搭了外邊的母狗,結果被外邊流浪狗追殺。
就這些事情,弄得他焦頭爛額。
一邊跟著他的道衍卻不這樣看。
因為他看著楊崢這一個多月的行徑,更覺得楊崢是一個隱匿的高人。
和狗打架,蹲在樹墩下給螞蟻投喂食物,也夜貓說話。
有的時候還調解精神病的關系。
一切的一切在道衍看來都十分的和諧平靜,合乎大道。
古時候有個先賢不是說過道在屎溺這樣的話嗎。
楊崢這匪夷所思的行為,不就是道的真理嗎。
這一個月來的相處。
道衍對于楊崢從不屑一顧,到了癡迷崇拜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