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邊的張溫雅及時營救。
一拳將那僵尸腦袋打飛了出去。
腦袋雖然飛了。
可僵尸的身體依舊死死的抓著趙立冬。
雙爪如同利刃般,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傷口。
“滾!”
張溫雅再一腳,徹底將那僵尸踹飛。
僵尸落在地上之后,撿起腦袋,自己給自己安了回去。
死魚般的眼睛看著張溫雅,仿佛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咧開嘴巴,詭異的笑了笑。
一跳三尺高,朝著張溫雅抓去。
一時間一人一僵斗在了一起。
這邊牽制住了一具僵尸。
另外一邊三具僵尸到處亂飛。
見人就咬,見人就殺。
趙立冬強忍著全身麻痹感覺,拿起電話想要尋求支援。
就在這個時候。
轟!
一沉悶聲響了起來。
那青銅棺材板兒飛了出去。
剛剛那具僵尸瘋一樣的跳了出來,打算跑路。
可其身后伸出白皙的手臂,一把抓住僵尸的腳踝。
將其又拽了回來。
“最后一擊,大力金剛掌!”
咚!!!!
隨著一聲巨響,眾人只感覺大地都顫了三顫。
怎么可能!!
遠處觀望的青干兒大驚失色。
青銅棺材中的那具他花費不少心血煉制的僵尸,徹底的和他失去了聯系。
那具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僵尸死了?!
而且還是被人活活打死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哈哈!
楊崢手持一小珠子從棺材中跨了出來。
經過千辛萬苦,終于讓他找到了這顆充滿玄陰之氣的小珠子。
這珠子正是四方聚陰陣的陣眼,蘊含大量的玄陰之氣。
只要帶回去煉化了這顆珠子。
那么他立馬就會得到天師一甲子的功力。
想到這里,楊崢心里樂開了花。
而在場的人見到楊崢從棺材里面出來。
立馬像看見救星一樣朝著楊崢圍攏過來。
那三具僵尸尾隨而至,抬手就要殺人。
嗯?!
這時楊崢才注意到場上的變化。
竟然還有別的僵尸?!
吼!
第一個僵尸速度極快,閃現在楊崢面前。
張開一口森森白牙,朝著楊崢脖子就咬了上來。
我去!
楊崢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皮搋子。
一下便將那僵尸腦袋砸成了血漿糊。
死的不能再死。
另外兩只僵尸感受到同類死亡,并沒有害怕情緒,而是眼睛爆紅,殺氣四溢。
嘶啞著朝著楊崢沖了上來。
【系統加持,降魔棍法】霎時間,楊崢揮舞著皮搋子,就和兩個僵尸斗在了一起。
沒有過一分鐘,那兩個僵尸身首分離。
怎么可能?!!
青桿兒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僵尸慘死。
驚得下巴都掉了。
如此手段,他一定是五級異能強者。
中州市什么時候出現這么厲害的人物。
不行,必須馬上報告總部。
在中州市的計劃有變,需要支援。
青桿兒看著損失五只僵尸。
心都在滴血。
可是沒有辦法。
現在敵強我弱,如果現在沖上去,無異于以卵擊石。
“撤退!”
“可是堂主,我們得僵尸,還有……”
鬼老三想要再說什么。
青桿兒一抬手。
“計劃有變,敵人太過于強大,我們現在上去無異于送死,我們要保留火種,現在撤!”
說罷三人迅速反身,潛入山林之中。
見到楊錚如此輕描淡寫的殺死三只僵尸。
激起了張溫雅的好勝之心。
運起十二分力道,打在僵尸身上。
拳拳到肉,那僵尸就像是破布一樣倒在地上。
可是每打倒一次,那僵尸又堅強的站了起來。
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
“用這個武器!”
楊錚揮舞著皮搋子。
“這東西你是從哪兒拿來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看著皮搋子上屎黃色的不明物體。
張溫雅嫌棄的轉過頭去。
吼!
那僵尸再次撲了上來。
小心!
眾人心里一驚。
只見到張溫雅伏身蓄力,待僵尸進到身前。
一個沖天拳將其打上了半空,閃身到僵尸身后。
用力將僵尸雙臂擰到背后。
一個膝頂,重重磕在其尾椎處。
隨后利用重力,狠狠撞擊到了地面上。
那青灰色的地面,隱隱現出龜裂。
這一擊徹底將僵尸的脊椎撞了個粉碎,將其生機徹底斷絕。
較之于楊崢的輕描淡寫。
張溫雅的手段,更加的讓人側目膽寒。
將場上僵尸解決之后,趙立冬精神一松,一下就暈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的撥打120急救電話。
將受傷的眾人送往醫院。
楊崢本來是不想去醫院,想要回精神病院的。
可在張溫雅的一再堅持之下,不得已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
“沒有希望了。”
急救室中,主治醫生搖了搖頭,將昏迷的趙立冬推出手術室。
在手術室外等候的何奇才和趙立冬的妻子女兒站起身來。
“醫生,怎么樣了?
醫生搖著腦袋。
“病人身受嚴重外傷,并且陰氣侵入了心肝脾肺腎,各個器官都有明顯衰竭,最主要的是他的大腦,已經開始病變。”
“那,那該怎么辦?”
趙立冬的愛人抹著眼淚。
“陰氣入體,以現在對鬼物病例的醫療水平來說,無力回天,只能盡量減輕病人的痛苦,讓病人有尊嚴的死去。”
“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一聽這話,趙立冬的愛人癱軟在地,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趙立冬,你才四十歲,怎么說走就走,我……我還沒有給你留下一兒半女呢!”
“節哀!”
醫生低頭走去。
自從鬼物復蘇,妖魔橫行以來。
醫院接收了無數個被鬼物妖魔傷害的病人,有的奇跡般活了下來。
可絕大多數都沒有活命。
作為醫生雖然看慣了生死,可沒有給出有效的治療方案來,心里也不好受。
第二天中午時候。
趙立冬終于醒了過來。
他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沒有了知覺,只有眼睛能動。
“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趙立冬愛人紅著眼睛湊了上來。
見到這情形,趙立冬心里已經明白了八九分。
自己媳婦平常就不對自己有好臉色,現在如此殷勤,想來自己已經時日無多。
“哎,我是不是不行了?““你好得很,醫生說過幾天你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