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三人,立刻將門反鎖,做出一副三堂侯審的表情,禾呈將凳子往后一拉,對墻角一放,閃身離開,娜娜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蘇淺往凳子上一放。 等蘇淺反應過來之后,就是這樣的一副情景。 娜娜和呈呈站在她面前,雙手交叉環抱胸前,眼神微瞇的看著她,兩人就開始控訴了。 “說,你是不是認識新來的那個轉校生?” “你考試前回來干嘛?” “你是不是開始把目標從蘇左洺身上轉移了?” 蘇淺見二人這幅架勢,不得不佩服這兩個人的思想活躍度。 轉而可憐兮兮的哀怨道:“大姐們,明天可是威猛先生的體育課,你們兩個今晚大大的發一下慈悲,就讓我睡個安穩覺好吧!” 明天還指不定怎么折磨我了。 說著還不忘癟一癟嘴,就差眼淚出來了,這招對呈呈和娜娜百試百靈。只見那兩個人擺擺手:“|算了,以后慢慢再問你。” “不過,明天威猛先生的課,嘿嘿!”呈呈壞笑的說道。 蘇淺每次最怕上的就是體育老師的課,要求太苛刻了,而且又是那種肌肉塊頭的型的。 因為他叫李威猛所以這些惡作劇的同學私下里就給他起了個綽號,叫威猛先生。 不知道是為什么,每次蘇淺都覺得威猛先生是不是對她有意見。 每個星期的體育課后,你總能看到蘇淺趴在草地上呼呼的踹氣。 找一個人惶惶相惜 找一顆心心心相印 在這個宇宙我是獨一無二 沒人能取代 不管怎樣怎樣都會受傷 傷了又怎樣至少我很堅強 我很坦蕩............................. 蘇淺把手機鬧鈴關掉,看了下上面顯示的時間,才6點才30分。郁悶的揉揉頭發,看著對面床上的呈呈和娜娜還在睡覺,把手機往床里面一扔,翻身繼續睡。 搖頭晃腦的蘇淺被呈呈扯到操場的時候已經是9點了,她們所在的T大,體育課比較特別是在早上。 “立正!”一道亢奮的聲音直刺蘇淺耳膜。 蘇淺聽到這個反射性的立正站好,哪里還有剛剛搖頭晃腦的樣子了。 今天和六班一起上體育課,高初逼不得已不得不來。 前幾次被罰怕了,所以連請了兩個節的體育課。 蘇左洺昨天告訴他,要是他再不來,體育老師就讓他圍著學校跑兩圈。 當時高初聽到這話的時候,嘴巴都可以塞一個雞蛋了。 “靠,他怎么不去跑。整個T大就是開出租都得半個小時才能繞完。” 于是乎,第二天高初便出現在了操場上。 操場上的學生都換好了衣服,站好了隊,因為在體育課上不允許穿平常得服裝。 “高初,蘇淺,出列。”| 蘇淺聽到那威猛先生的話,立刻出列,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體育課,那威猛先生總是讓蘇淺跑步。別人跑10圈,她得跑15圈,搞的每次一上完體育課,腿都要軟一個星期。 所以,上次體育課,蘇淺果斷得請假了,說是來例假了。 蘇淺和高初一起出列后,威猛先生說:“你們兩個上個星期都請假了,要知道我的課從來不能落下,所以你們兩個去跑操場,蘇淺20圈,高初25圈。” 其他同學,10圈之后自由活動。 蘇淺抬頭看了那太陽,然后再看看此刻站在樹蔭下的自己。 一副潑出去的架勢,把還在那癟嘴的高初一把拉著就跑,等跑遠了她呼呼的說:“尼瑪!以后我就是翹黑臉包公的課也絕對不翹體育課了。 相比之下才發現,黑臉包公比他溫柔多了,黑臉包公頂多殺你腦細胞,他簡直是在扼殺我的營養值。” 同時天涯淪落人得高初邊跑邊贊同道:“對,沒錯。” 高初慢跑的跟上蘇淺的節奏,討好的語氣問道:“淺淺,你們上個星期天去哪了?” 蘇淺偏頭,看了看高初,邊喘邊說:“你還是……跟我…………直接點。不然……我……不告訴你…………” 高初一臉賊笑的看著蘇淺,“上個星期左洺沒有回家呢!” 蘇淺聽到蘇左洺的名字眼睛發光的看著高初:“上個星期呈呈回家去了,我保證她現在是單身,而且,你知道的拉,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蘇淺很無恥的出賣了禾呈,沒辦法,誰讓她想知道蘇左洺的一手消息呢! 高初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壓低聲音告訴蘇淺:“我也站在你這一邊,那個段子顏我堅決不會讓她有機會接觸蘇左洺。你放心好了。” 蘇淺對著高初,堅定地道:“好戰友,以后我們相互合作。” 如果此刻有國歌的話,你就能想象一下,此刻跑步的二人是一起抗戰的戰友。 蘇淺看著早就自由活動的同學們,她邊跑邊以自己為中心的掃了一圈。 樹蔭下娜娜和呈呈正在那坐著不知道說什么,兩人笑翻了。 還有一堆人圍著一個,蘇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那個新來的轉校生楚衡。 蘇淺看過去的時候目光正巧和楚衡相遇,楚衡看著蘇淺笑了笑,蘇淺白眼一道掃射過去,然后就繼續跑步。 蘇左洺不難找,因為同樣也有一堆人圍著他,典型的高富帥,誰不找機會靠近呢! 不過蘇淺看著那圍在蘇左洺旁邊的一群女孩,憤憤的嘀咕道:“光著屁股的時候我們都在一起玩了,你們這群第三者。” 高初和蘇淺在一起跑步,自然也就聽到了,驚訝的問:“你和左洺青梅竹馬?” 蘇淺朝高初丟個白眼,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高初激動地說道:“快點告訴我,快點告訴我,我對這種事情向來八卦。” 蘇淺得意地說:“我倆幼兒園同學,小學同學,現在是同學。” “不過不知道他記不記得我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淺眼神暗淡了下來。 “淺淺,你再跑下去就跟高初一樣25圈了。”坐在樹蔭下的呈呈對蘇淺叫道。 蘇淺立刻把腳步停了,光說蘇左洺去了,都忘了自己跑了多少圈了。 對著還在跑的高初叫道:“戰友,我們下次再聊。”高初聽到蘇淺的話后一個趔趄,差點摔跤了。 蘇淺走到娜娜她們那,兩腿一軟,坐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禾呈遞給她一瓶水,“淺淺,你輕點坐,草都被你坐死一大片了。 ” 蘇淺哼哼一聲,“我都快累死了,還管草?”然后接過呈呈遞過來的水,咕噥咕噥的喝起來。 呈呈和娜娜看著蘇淺一口氣喝完那瓶水,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了句:“果然漢子。” 蘇淺才不管她們怎么說,往草地上一躺,“累死本姑娘了。 ” 跑完25圈高初接過蘇左洺遞過來的水,邊喝邊問道:“你和淺淺是小學同學?” “淺淺?”|蘇左洺看著高初,然后目光看著斜對面草地上不顧形象躺著的某人一眼。 “嗯,她告訴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