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點了點頭：“力哥，你別生氣，蘇青青能進入六號別墅，應該是她自己愿意的，因為那里面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除非是很尊貴的人，就是張慶也只有巴結的份。”
    何力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你既然知道她進去過，她陪的客人你知道嗎？”
    “知道！那時是春節期間的一個晚上，我陪客人來玩，在六號別墅外面無意中碰到了蘇青青，我知道她和張進勇關系特殊，所以就留了心，黎明的時候，六號別墅西側的后門有車出來，我就悄悄跟了上去，跟到城區才發現那輛普通車里坐的竟是方明清。”
    嗯？方明清？蘇青青竟然和這樣的大佬春風一度過，她想干什么？搭上張家父子還不夠？當時，蘇青青可還是何力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何力的手掌緊緊握著沙發扶手，手背上青筋畢現：“姜三，拜托你一件事，這家會所你最好詳細地了解清楚，我需要一些證據，你應該明白我要什么。”
    姜三當然明白何力想做什么，可自己父子的肩膀還是太小了，這樣的擔子擔不起啊。
    看姜三躊躇，何力指了指身邊的龔鵬：“姜三，龔老板是部里的人。”
    嗯？姜三瞪大眼睛看了看龔鵬，龔鵬對著點了點頭。竟然是四九城里的客人！姜三心里不由增了膽氣，力哥的路子好野，那自己還有什么怕的：“力哥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議定了大事，三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在音樂聲中欣賞著T臺上幾組佳麗的走秀表演。佳麗沒有戴面具，服飾也不暴露，得體的旗袍裝繡著古典的民族風情，臺下的掌聲不停地響起，氣氛倒也和諧。
    客觀地說，這倒有點像時裝秀，在流水般的鋼琴聲中，面容出眾的佳麗們動作大氣含蓄，微笑殷殷，在臺上秀著身姿，無形之中就抬高了會所的檔次。
    張進勇到也有點門道，把一個個齷齪的交易弄出幾分浪漫的詩意來。
    這時，T臺下的侍者，手里端著一個托盤，穿梭在客人之間。何力這一桌也過來了一個侍者，手里的托盤里放著一疊紙質的有編號的卡片。
    姜三頓了頓，附耳過來說道：“力哥，你和龔老板都挑一個吧，這編號和臺上模特的編號是一樣的。挑中了一會兒，對應的模特會來到別墅陪我們。”
    何力看看龔處長，龔鵬明白何力的意思，毫不猶豫就擺手拒絕了，何力自然不是來放縱的，可不選一個佳麗就顯得太突兀了些，這里到處都是監控。
    何力小聲說道：“姜三，你選一個，我們去后面別墅。”
    姜三想了想，在一個彩色卡片后面寫上會員卡編號，擺擺手讓侍者走了。
    三人起身走向西側的一條通道，姜三緊挨著何力，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叮囑道：“后面都有監控。”
    何力心里一凜，附耳對龔處長傳遞了這個信息，三人才一起跟著帶路的侍者走到一個健身中心的大廳，然后，重新換了帶路的人，又向西側的通道走了幾分鐘，進入了一棟連體別墅。
    別墅內部顯然經過改造，從客廳就分成了四個獨立的入口，門口不但有旗袍裝的禮儀小姐，還有幾名戴耳機的黑西裝保鏢。
    順著安全樓梯走到二樓，何力發現改造過的一棟別墅內完全是十二個獨立的活動空間。
    進門后就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小客廳，旁邊還有一個茶室，走進臥室，迎面就是一張碩大的圓床，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和酒店內的總統套格局相似，極盡奢華。
    床頭柜上竟然還有一個小提示牌，“沒有監控！”
    何力笑了笑，誰會相信？以張進勇的人品，恐怕那棟神秘的六號別墅也逃脫不了被監控的命運。
    半個小時后，門鈴響起，姜三過去開門，一位三十出頭的旗袍裝女人走了進來，看到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男人，這位美少婦眼里滿是驚慌：“你們......三個人？”
    姜三無所謂地點點頭，這位少婦的面容令人驚艷，如果何力和客人有興趣，姜三不介意荒唐一把。
    何力看了看這位柔弱的少婦，心里也被狠狠地驚艷了一把，心里深深嘆口氣，紅顏命薄啊：“不用怕，你只需陪一位客人，但是可以給你簽三個人的單。”
    這位少婦哪里肯相信，可會所的規矩就是客人最大，她只能微微顫抖著在一個小沙發上坐下，咬著嘴唇，心里暗暗祈禱今晚不要碰到三個變態就好。
    姜三也縮手縮腳起來，何力苦笑不已，這樣下去被會所看出異樣可不行，只能對姜三說道：“老板，你進去玩吧，我們保證你的安全。”
    我用得起你倆這樣高級別的保鏢？姜三也是聰明透頂的人，拖下去真要壞事。
    他想了想，拿起小茶幾上瓷盤里的一盒套子，想想在何力面前玩，心理壓力山大，又吞下瓷盤里為會員免費提供的助興藥，才拉起少婦的手進了臥室。
    臥室里沒有房門，何力接了水，在相臨的小茶室泡了壺茶，和龔鵬兩個躲起來喝茶，可喝茶的環境也太特殊。
    時間不長，臥室里很快就傳來了女人動聽的低吟淺唱，讓外面的兩人熬煎不已，戴著面具喝茶本就困難，可還要接受另類的折磨，大家都是正常的男人，誰能受得了？
    姜三喝過藥，不是一般的神勇，近四十分鐘后臥室里才安靜了下來。
    何力和龔處長相視一笑，心里都松了口氣，這特殊的煎熬終于結束了。
    臥室里傳來了流水聲，大概姜三陪女人去洗澡了，何力看看腕表，都快十二點了，就想等姜三洗過澡出來，一起回去。
    水流聲沒有結束，一聲女人的驚呼聲又傳了出來。何力和龔處都是一驚，接著密集的喘息聲和著水聲又響了起來。
    尼瑪！還有完沒完？大家都是正常的男人好不？你洗個澡都能洗出意外來。
    可現實沒有理會何力的怨念，又忍受了半個多小時，這種特殊的煎熬才算結束。
    等三人完全出了會所，坐進姜三的車里，何力不由笑罵：“姜三哥，沒看出來你挺厲害呀。”
    姜三苦笑不已：“力哥，你知道我吃了藥的，不過在浴室里我還是有收獲，這個女人一高興，她的手機號和名字我偷偷問到了，我說給你記著，這也算一個線索。”
    何力拿起手機在記事本上寫下女人的姓名和手機號，讓姜三把兩人送回到田小萍她們租來的別墅前，三人才分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