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籃]赤焰 !
赤司醒來的時候,旁邊的床位一片冰冷,他打了個寒顫,渾身酸疼得連坐起神來都有些困難,不過一直是個不認輸的人,強忍著坐起身來,柜子上放著的鬧鐘標示已經是已經早上10點20分,決賽開始的時間是下午5點鐘,七個鐘頭的自由時間么?
昏昏睡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手機一直的在震動,打開一看,四個未接電話,還有近百條的未讀信息,幾乎都是來自于隊員的,其中幾條是來奇跡時代成員。
肚子空空蕩蕩的,饑餓鬧得他睡不下去,叫了客房服務后,到浴室梳洗的時候,看著鏡子上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眼皮下厚厚的黑眼圈,作為一個運動選手是非常不合格的。
擦著臉走出來,門鈴響起,以為是送餐員,打開的時候卻是被哭喪著臉的實渕一個熊撲,如果是平時的赤司是能夠輕松躲過的,只是他現在還是有些疲累,反應能力也下降,才被撲了個滿懷。
沉淀在自我厭惡和愧疚的實渕一整晚都睡不好,臉上的黑眼圈比赤司還嚴重,實渕哭著說:“對不起小征!辰也那個混蛋!我一定要甩了他?!?br/>
赤司放在他手上的手一頓,面無表情的說:“怕是玲央會舍不得吧。”
“才不會呢!那個家伙明明答應了我的,竟然說漏了嘴!最過分了!”實渕信誓旦旦的說,“我一定要讓他后悔莫及?!?br/>
“玲央……”
聽到赤司幽幽的嗓音,實渕打了個寒顫,以為會被一頓臭罵的時候,只聽赤司說:“很重…放開。”
命令的口氣讓實渕反射條件性的后退,雙手上舉背景一片白色。末了兩只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食指一點一點的,這個高大的男生低著頭,硬著不敢看赤司。
赤司嘆了口氣,剛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赤司征哉的聲音?!芭叮磕銈兌略陂T口做什么?”
兩人看過去,赤司征哉穿著一身洛山高校的校服,硬是穿出了商業精英的味道,似笑非笑的瞇著眼睛看著他們,但是抱著手臂的他,食指在手臂上一點一點的,看來他的情緒并不佳。
作為一個親眼看到自家的弟弟被飛撲,而且弟弟還沒有生氣的哥哥,赤司征哉覺得自己最有生氣的理由了,盡管這個理由很牽強,對獨占欲強的赤司征哉而言,卻是理所當然的。
實渕看到赤司征哉的時候嚇了一大跳,顯然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對方,猛地后退了好幾步,后背撞在了對面房間的門板上。赤司征哉和赤司一直用一個房間,他們現在用的是屬于赤司征哉的房間,而對面的房間則是屬于赤司征十郎的,并不用擔心擾民……
這也是為什么信息手機無人接聽后,敲了半天門的隊員們都不能得到赤司回應的關系,而那么稍微知道點內|幕的實渕,卻是直接奔到了赤司征哉的房間敲門,而獲得了首站勝利?。?br/>
為什么赤司會和赤司征哉睡在一起??!雖然房間是雙人床可是確實是只有一張床?。?!
向來對個人領域很在乎的赤司,會在宿舍外和人共用一間,本身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說出去都不一定會被相信。
反正實渕是蒙對了。
不過他現在也覺得快要死了。
莫名被人抓|奸的節奏感…
赤司征哉掃了他一眼,實渕腿軟逃跑不能,只能僵硬的干笑著,一張漂亮的臉被擠出奇怪的表情,完全糟蹋了。
沒有理他,赤司征哉看著自己的弟弟,見他還穿著浴袍,里面什么都沒有穿,皺了眉。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強硬的披在他身上,看向了實渕?!罢垎枺阏椅业牡艿苡惺裁词虑閱??”
“那…那個…我、我是來道歉的!”實渕結結巴巴的老實的說,在赤司征哉面前完全不敢撒謊??!
“哦?”赤司征哉挑眉?!盀槭裁吹狼??”
“因為那個亂說小征有戀人的混蛋就是我的男友!”實渕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不是前·男友么?”赤司征哉微笑著說,可是在旁人覺得,他還不如不笑呢QAQ,赤司征哉接著說,“不是說要甩了他么?”
哥哥大人您一直在偷聽么QAQ
實渕不由得這么想著。不過偷聽的哥哥大人……嗷嗷,他打了個冷顫,想都不敢想。是無意間聽到的吧!絕對是這樣!
“我……”
“嗯?”赤司征哉繼續微笑。
實渕真的哭了,“我會和辰也分手的TAT”
即將面臨被甩節奏的冰室辰也,突然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很好,那么可以離開了么?”赤司征哉笑著說,“我的弟弟還沒有用餐呢,請不要妨礙我們好么?”
“不、不敢!!”實渕喊完之后就爽快的跑人了。那背影就好像背后有無數暴龍在追著一樣,快到已經超過人類的極限。
電梯傳來叮的聲音,姍姍來遲的送餐員老遠就看到阻在門口的兩個人,看到容貌相似的兩兄弟都看著他,異色瞳的面無表情,紅色雙眸的笑瞇瞇,他突然覺得亞歷山大。
早知道不該和廚房里的人打架追求送餐權力,她應該拱手讓人的?。∶郎倌隂]比性命重要啊。
放下餐車后,送餐員立馬就滾了。赤司征哉關上門,看向了房間里還站著不動的赤司,問:“肚子餓了吧,怎么還不用餐?”
赤司沒有說話,眼睛放在了食物上。昨晚絕對不是個美好的記憶,稱為恐怖的黑色記憶也不為過。微笑著的兄長,手段暴虐到讓赤司都心有余悸。
赤司征哉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走過去伸手抱住對方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赤司的顫抖和僵硬。是在害怕么?真是可愛啊~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陰郁的暗色。溫柔的說道:“怎么?這么大人了,還要哥哥喂你才肯吃嗎?”
“……不用了?!背嗨窘K于回應。“我自己能吃?!?br/>
“那好吧~”赤司征哉好整以暇的放開對方,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赤司說,“我等你吃完?!?br/>
一頓飯吃得如坐針氈,赤司拿著刀叉的手都有些瑟瑟發抖。點的是一些很清淡的食物,蔬菜沙拉、水果拼盤、魚片粥和作為甜品的焦糖布丁。他吃著嘴里什么滋味都沒有感覺到,就如同吃蠟一樣,過程中無數次想要放下刀叉。直到全部都吃完,剛要拿起手帕擦嘴,卻被對方搶了過去,他僵硬的等著赤司征哉靠近,呼吸打在他的臉上,濕軟的舌頭舔著他的嘴角,舔過一圈后,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雙唇,咬出了一輪的鮮血。
赤司吃痛的捂著自己的唇,看著自己的哥哥離開時,回味無窮的舔著自己的唇角,性感魅惑的神情和直勾勾的眼神,可以讓任何人都挑起一身火熱,但是赤司卻是感到無邊的冰冷。
這樣的赤司征哉,太不正常了。如果說以前是一頭優雅的金獅,現在則是陰晴不定的暴龍,隨時都能夠咬得你遍體鱗傷,而你卻連反抗都不敢。
赤司征哉又湊了過來,強硬的頂開他的牙齒,舌頭硬逼著赤司和他交纏,水澤聲在交合的雙唇間泄露出來,赤司征哉強硬的扯著赤司的頭發讓他靠自己更近一點,卻像是要將對方連舌頭一起吞進去的氣勢在索吻。
直到放開的時候,赤司已經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了。
赤司征哉卻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說:“你的隊員還蠻有趣的呢~”
“……他是個合格的隊友。”赤司沉吟著說辭。他有些不確定自己該說些什么,才不會讓實渕有危險。現在的哥哥,情緒很不穩定。
不過赤司征哉卻覺得自己非常的清醒,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雙腿大開,雙手也架在了皮椅靠墊的上方,依舊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弟弟,說道:“小十喜歡的是什么樣的孩子呢?”
“……那個不過是謠言而已,我沒有和其他人交往。”赤司這樣說道。
“啊,那個我已經知道了。”調查了整件事情的赤司征哉,當然知道那不過是個誤會?!安贿^說不定并不是誤會呢~”
赤司的身體猛地一震,他不明白自己哥哥這么說的初衷是什么?
“如果撇去了我們是兄弟的身份的話,所做的事情跟交往中的人一樣的吧。當然,因為我們是兄弟,所以至今為止干著的事情,是違背人倫會下地獄的喲~”
“我不明白哥哥這么說的用意?!背嗨久鏌o表情的說道,“拿那種虛無的東西來束縛自己的作為,以哥哥的性格和立場來說,荒誕透了?!?br/>
攻擊性的話語本以為會惹怒赤司征哉,赤司也把持著放任自流的想法,沒想到赤司征哉又出乎他的意料,說道:“嘛嘛~小十實在太嚴肅了~會很容易老的哦~難得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
“那和我是同卵雙胞胎的哥哥也要擔心這一點吧?!背嗨締艿?。
“還真是越來越懂得反抗了,嘴皮子利索了不少?!背嗨菊髟蘸呛堑恼f道,口音又一轉,“不要轉移話題哦~回答我之前的問題?!?br/>
赤司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赤司征哉幫他回答了,“資料上說…是品行高雅的女性呢~可是……已經被我那樣抱過的小十……能夠抱女人么?”
赤司氣得渾身發抖,緊緊的握拳。“也是呢,因為哥哥如何都不是品性高雅的女性呢?!?br/>
“可是這樣不是很好嗎?最起碼不會……”赤司征哉指著赤司的腹部,“不會生下羸弱殘疾的繼承人呢。”
看弟弟轉身要走,赤司征哉輕飄飄的說:“你知道我剛才和父親談了什么么?”
赤司的腳步停頓,卻沒有回頭。赤司征哉說:“我說,小十這一輩都不需要妻子喲~”
赤司終于有了反應,他用足以冒出火的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哥哥,“羞辱我很有趣嗎?!赤司征哉!”這是他至今為止第一次喊出兄長的全名,可見他已經氣到了極點。
赤司征哉卻走過來,繞過他站在他的面前,說:“因為,小十是我的。所以,不需要有女人在一邊礙手礙腳的?!?br/>
“……你是要把我關起來嗎?”
“關起來?”赤司征哉挑眉,好笑的說,“我才不需要玩偶一樣的小十呢,要是小十恨我的話,哥哥可是會非常難過的……小十一直不是很想要的嗎?所以,我給了你最想要的……”
在赤司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赤司征哉攤著手,事不關己的說:“所以,我決定把我也給小十了呢~所以,你會高興的吧?”
“這、這話是…是什么意思?”聽到了如此震撼的話,赤司說話時聲音都顫抖著,好一會才把話說全。
赤司征哉似乎很滿意他的表情,說:“意思就是,父親已經答應了喲~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需要…妨礙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