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日子 !
第一五零章
知趣多細密心思,他非常懷疑羅妖是不是背著他對他用了什么攝魂術之類邪法,否則,羅妖怎么可能知曉他計劃。
知趣當便沒有跟羅水仙抖聰明心思了,揪著羅妖脖領子回房里跟羅妖算賬。
羅妖倚著床頭,一手搭腿上輕拍了拍,揚下巴示意,“來,坐邊兒上,我跟你細說,免得你誤會于我。”
“有什么誤會,哼,你可別對我用什么妖法邪術!”放兩句狠話,知趣還是坐了過去,聽羅妖解釋。
羅妖道,“我們靈禽,與人族是不一樣,素來情深誼重。但凡要跟誰雙修,必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能得知你心中所想,又有何稀奇?”
“放屁,咱們可什么都沒干,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啦?”又沒真雙修。這么想著,知趣不禁打量了羅妖一遭,忽想到羅妖當初洗澡時叫他給擦背情形,嘖嘖,真個活妖精啊。
羅妖笑了兩聲,“怎么,又想我洗澡事了?”
知趣驚大叫,“還說沒對我用妖法?”
羅妖輕輕壓住知趣要往上躥身子,“都跟你說了是雙修緣故?!?br/>
“胡說,咱們還沒睡覺呢?!敝は騺砭?,哪里肯信。
羅妖輕笑,“這就是人族與靈禽族不同之處了?!?br/>
“我跟你說,我們靈禽族要行雙修之法,除了睡覺之外,還會行血之盟誓?!绷_妖拍拍知趣手道,“這血之盟誓,與你們人族喝交杯酒又有些相近,是要交杯酒中滴入彼此血液,然后互飲。因你體內有我血,你又對我動了雙修之念,我便能知你心思?!?br/>
知趣聽毛骨悚然又目瞪口呆,訥訥地,“我,我哪里喝過你血酒???”
“啊?你竟忘了?”羅妖一幅嗔怪模樣,美態至極,知趣心臟不爭氣加速蹦噠兩回,就聽羅妖道,“第一次見面你就咬了我嘴巴一口,你忘了?當時你還咬出血來了?!闭f著,羅妖語重心長道,“那時,我就知你這前黑炭對我心存愛慕了?!?br/>
知趣驚都不知該有何反應,“那,那會兒你就知我心里想什么了?”那這妖精不是十年前就開始監控他了么?
羅妖搖一搖頭,正色道,“是打你偷偷意\淫我,我才知曉。你若對我無意,我便不能知你心。”
羅妖精生這般美貌,知趣自認為身為正常男子,yy啥?不算什么。反正是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又不會給羅妖精知道。
故此,知趣有事沒事常會yy羅妖。
不想,原本以為天知地知自己知事,卻是給羅妖人證物證拿個正著。當下,知趣原本滿肚子火氣,此時都只剩下尷尬了。
羅妖忽然仿佛好像發現什么大陸似,驚奇萬分,“唉喲,前黑炭,你果然變白了啊。以往你臉紅我都看不出來,現臉紅,便能瞧出來了?!?br/>
“行啦,別害羞了,我還不知道你么?!绷_妖一只手捻住知趣耳珠兒,低笑出聲,“你肖想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嗯?”
知趣本就心虛不行了,羅妖又調戲于他,知趣鮮少氣弱了,小聲問,“那個,能不能把你血取出來???”
“倒不是不行?”羅妖唇角噙著一絲笑,“只是先時你遭雷霹那回,體內金烏火反噬,險些把你燒成灰,若非我用我血將金烏火壓制住,你小命可就沒了?,F若取出我血,金烏火就得把你直接火化?!?br/>
言下之意,取血知趣就是一個死。
知趣向來惜命,遂不再提取血事了。不過,知趣哪里肯吃虧,他丹田里那顆珠子,紅中帶金,微光融融,先時知趣還誤以為自己結丹了呢,后來才知曉是羅妖封印金烏火。此刻,知趣忍不住再次探查了丹田內珠子,帶了三分好奇問,“那層紅氣就是你血么?”
羅妖笑面不答,知趣眼珠一轉,聰明伶俐問,“那如果你吃我兩滴血,是不是,我就可以洞悉你心事了?”
“自然是?!绷_妖眼神一閃,臉色不大自,“咱們雙修又不是真,我可不必吃血吧。”
“什么叫不必!”知趣哪里肯叫羅妖干占他便宜,眉毛一豎,將臉一板,正色道,“哪怕是演戲,也得十成十投入呢!看,我都吃你血了,你怎么就不能吃我,???”知趣當即用靈力化出一根細針,對準自己指尖兒戳了一下,頓時流出血來,知趣反手一掐羅妖下巴,直接把自己手塞人家嘴里去,嘴里道,“,多吸兩口,多吸兩口,不收你靈石?!?br/>
知趣人家嘴里攪了兩下,羅妖將牙一咬,知趣唉呀一聲,把手指奪出來時,果然一圈血牙印,給這尖嘴長翅家伙咬出血來啦。
知趣并不計較這點兒小傷,隨手一拂,指間傷處便已愈合。知趣立刻心里憋足了勁來探查羅妖內心,結果……啥都探查不到?知趣瞪羅妖,“你不會騙我吧?我怎么啥都感覺不到?!?br/>
羅妖嘆道,“我不是跟你說了么,先時我也不能探知你心意,直到你對我產生雙修之意,我才能知你心事。”
這么說,這妖精是沒有完全沒有對他產生過雙修意圖???知趣悶悶地,“那我不是白給你咬了一口?”
“也不是沒有別辦法。”今日羅妖似乎格外會吊知趣胃口,知趣催他,“說,還叫我一句句追問?。≠u什么關子呢?!?br/>
“雙修即可。”羅妖嘆道,“倒不是我挑剔,只是我光靠看,實對前黑炭你沒啥*。*也不是我能控制,你再生氣,我對你沒那意思就是沒那意思。你又非要透過血誓之盟探知我心事,唉,不如我就犧牲一回。靈禽一族,只要雙修過,再結血誓之盟,便能互知心意?!?br/>
知趣聽前半截兒十分生氣,什么叫對他沒啥*?。∷@么優秀人,對他產生*是很難事嗎?以貌取人家伙,膚淺魂淡?。〔贿^,當知趣聽到羅妖后半截話,當下頭發都豎起來了,連連道,“不成不成。”感情沒到位,怎么能一起雙修呢?知趣向來是有色膽而無色心,嘴巴里說如何大膽,終究是個保守人啊。
“你就沒別法子了?”知趣激將法都使出來了,翹著嘴巴,一臉鄙視,“可真夠無能?!?br/>
羅妖再嘆一口氣,“倒還有一法,有一種術法叫同心印,結了同心印,你就能探查我心意了?!敝び行┆q豫,羅妖亦是滿面為難,“我對水仙心事,你也知道。還是別弄這個了,叫水仙看出來,倒害了我與水仙情分。”
羅妖完美詮釋了什么叫以退為進,知趣果然立刻道,“什么情分!什么情分!我家水仙可是一心向道,他連我這樣優秀人都不肯,哪里會跟你雙修!我現犧牲名聲,還不是都為了你,你就連個同心印都不肯與我結,你對得起我?”
羅妖只得服軟,“行了行了,結就結吧,急什么眼啊。”
知趣滿意哼哼兩聲,就見羅妖咳了一聲,別開臉,“結同心印,身上不能著寸縷?!?br/>
知趣狐疑地,“你不會戲弄我吧?”
“不信話,你去問問孔白,他也是靈禽族?!绷_妖一臉正大光明,勸知趣,“要我說,還是不要結同心印了。以后我不探究你心事就成了。”
“你說不探究就是不探究啊,我信你?”事后回想,知趣覺著肯定是羅妖精給他下了什么蠱,他稀里糊涂就著了這妖精道。只是知趣再不是會吃虧人,挑眉看向羅妖,“那倆人都不能穿衣裳,你先脫,你脫一件,我就脫一件?!?br/>
羅妖捉著衣襟,緊了緊,道,“還是不要結了,我想來想去,都覺不大妥當。”
知趣懶再與羅妖磨唧,撲過去壓羅妖身上,七手八腳就扒了羅妖外袍,流氓一樣把人家脫光。見羅妖小媳婦一樣不反抗,知趣自信橫生,還流氓一樣吹了兩聲口哨,瞅著被褥間羅妖白玉一雕琢而出精美絕倫身體時,鼻尖兒一酸,險些再噴了鼻血。知趣連忙念了幾遍清心咒,色瞇瞇嘰嘰咕咕怪笑三聲。自己痛脫光,再把羅妖抓起來,催他道,“些弄那啥同心咒吧?!?br/>
羅妖不禁打量知趣一回,贊道,“前黑炭,穿著衣裳瞧不出來,你脫了之后還蠻有料啊?!绷_妖溫暖手握住知趣腰側,“腰細。”又摸一把知趣屁股,掐了掐道,“彈性也好?!?br/>
知趣占別人便宜時沒個夠,別人略占他些,警覺性極高,吊著眼睛道,“我是叫你來摸我,些弄那啥印。”
“同心印。”羅妖糾正。
知趣點頭,“點吧,怪冷?!?br/>
羅妖道,“還得擺個歡喜禪姿勢?!?br/>
“你們這些鳥兒真色\情。”
“我們靈禽對情愛一向坦誠?!?br/>
“不要亂摸亂動?!?br/>
羅妖漂亮手指兩人中間結了一道知趣看不懂咒印,知趣只覺著一道熾熱靈力緩緩流經他身體,心間不受抑制一陣悸動,忽就感到一陣淡淡歡喜。然后,知趣臉一紅,撲過去掐羅妖脖子,怒叫,“你想什么呢?你想什么呢?”魂淡,竟然yy他!
羅妖輕松制住知趣,挑眉一笑,“你想過我多少回了,我只想你一回,你就這樣?可公道?”
“誰叫你生漂亮,我想一想是人之常情?!?br/>
“無妨,我也不嫌前黑炭你生丑就是。”
“你剛剛不是還說對我沒那意思么?”說到底,知趣很介意被嫌棄事。
“你穿著衣裳挺一般,不過,脫了之后,我就勉勉強強有些那個意思了。”
“我用得著你勉強?”
“不勉強不勉強,心甘情愿,知趣你魅力無限。”
知趣發現羅妖精論口才也半點兒不差啊。后,知趣完全不講理宣布,“總之,只許我想你,不許你想我!”
“好啊好啊?!绷_妖敷衍著,教導知趣,“只要你不刻意探查,就不會知道我想什么、做什么?!?br/>
“情人之間,心意想通自然是好事。不過,若事事相通,則又缺了一分不可預知神秘感,少了許多樂趣。當然,你若無時無刻不思念我,非要知曉我心事,我也不反對?!绷_妖笑瞇瞇地。
知趣翻個白眼,哼唧道,“我喜歡人可是我家水仙?!?br/>
羅妖拍拍知趣臉蛋,笑,“要不說咱們有緣呢,前黑炭,我與水仙生情先。”
知趣氣哄哄哼吱兩聲,一拉被子,睡覺。
知趣心里有些小小別扭,不過一想,自己也不算吃虧。直至數年之后,知趣才知曉自己哪里是不算吃虧,他虧吃大了,簡直是無異于把自己賣給了這羅妖精。
此乃后話,暫可不提。
話說第二日,知趣晨起,腦袋比起昨夜清醒了不止一星半點兒,他臉未洗牙未刷,先拉著羅妖,作賊一般悄聲問,“那個,以后我丹田里你那血,還能取出來吧?”
羅妖很是痛,“自然能,將來金烏火破開封印,用金烏火一烤,萬物全消,你不必擔心。”
知趣心剛放下一半,忽又懸了起來,半瞇著眼睛,警醒問羅妖,“你又唬我。要是金烏火有那威力,你血根本封印不住金烏火,還說什么一烤就沒了話。一聽就是騙人?!?br/>
羅妖眼睛一彎,笑道,“前黑炭就是心眼兒多啊。嗯,這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我們靈禽,雙修之時必要有血誓之盟。若是將來有人變心,不想雙修了,梧桐城有一清潭,這潭叫各自飛,只要倆人一并這潭中沐浴一回,血誓之盟自然消去?!?br/>
知趣咋舌,“我天,這要是離婚,還得跑去梧桐城離啊?!庇謫柫_妖,“梧桐城遠不?”
“三五年總能到。”
知趣頓覺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埋怨羅妖,“你怎么不早跟我講!”
羅妖手中一柄玉骨鮫銷扇,輕輕敲了知趣額角一記,“你也沒問啊!”
“狡辯!”知趣氣哼哼。
正趕參胖胖自地底鉆出,瞪著大眼睛問,“爸爸,你跟妖妖爸爸吵架啊。”
小白帶著黑豆兒也起床了,小白一見知趣,點頭道,“剛結了同心印,吵架不吉利啊,當心成怨侶?!?br/>
知趣原本是想著悄不聲把事情做了,哪里料得小白一眼就看出來了,頓時大驚,問,“小白,你怎么知道?”
小白不解指了指自己眉心,“流氓趣,就你眉間擺著呢。”好心為知趣釋疑,“無妨,同心印雖會留下咒印,一個月也就消了。”
知趣從儲物袋里摸出面小鏡子一瞧,驚怒交加,險些撓死羅妖。
他還沒跟羅妖把賬算清楚呢,丹谷羅千回帶著戰部煉丹大師羅千顧來水仙谷拜訪。如今水仙谷實力,縱使羅千顧也得來跟羅水仙打聲招呼。
知趣臉色依舊不大好,羅千回一見知趣額間印記亦難免吃驚,還是羅妖道,“知趣自遇襲以來,身體雖調養,我卻是再經不起這種驚嚇了。結同心印,他有什么危險,我便可知曉,也好護他周全?!?br/>
這個奸人。
知趣微微一笑,“早聽過千顧師叔盛名,原該我去拜訪師叔,不過聽說戰部規矩嚴明,不可輕進。不想如今有這等機緣,師叔若不嫌我笨拙,我于煉丹上有幾處不解,還望師叔指點。”
羅千顧于丹藥一途極是癡迷,修真界雖時常有丹藥出現,不過近年來沒有哪一種有知趣巨蛋靈丹名氣。羅千顧對巨蛋靈丹亦是好奇已久,若非族中以巨蛋靈丹丹方相邀,羅千顧是不會來。這次見著知趣本人,且知趣于丹藥上頗有幾分獨辟蹊徑意思,羅千顧自然樂得與他交流,笑道,“你說說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