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司看她這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反而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極淡的笑
“公主殿下這樣子,會讓人誤會。”
“誤會什么?”
他望著她,淡薄的唇貼在了她的耳邊,低聲
“誤會你對我喜歡至極?!?br/>
南姌看他一眼,神情莫名,情緒有些陰晴不定,最后她看著他兇巴巴的一句
“這件事很讓你丟人嗎?”
寒司聽著一愣。
終于,那雙毫無情緒起伏的眼中,掀起了波瀾,轉瞬間仿佛就要把她吞噬掉了。
南姌又被氣的咳嗽了起來。
寒司回過神來,將人抱著離開了滿漢樓。
她并未將人送回驛館。
而是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府邸。
那個最近傳的沸沸揚揚一時風頭無兩的七皇子,便是寒司了。
現在應該叫,軒轅寒司。
一回到府邸,他便將太醫院的大夫全都請了來。
南姌側臥在床榻上,一身紅色衣衫,發絲披散,一枚金釵將這烏黑的發絲鎖住。
一副美人臥榻圖便這么徐徐展開。
只是······這美人與太醫之間隔著黑色的床帳,只留了一截白皙的胳膊在外。
十幾個大夫一一診斷過后,商議出結果,便去給坐在椅子上的七殿下稟報。
恭恭敬敬開口
“殿下,這位姑娘氣虛,血郁,怕是早些年心口受過傷當年治療不徹底落下了病根。
恐怕姑娘日后,都要如此了?!?br/>
話音一落,就覺得七殿下周身的寒氣比之前還要濃重。
寒司聽著,眉頭擰起,淡薄的唇緊抿著。
一股寒殺之意從他的身體里迸發。
他并非故意如此,只是一聽著她這身體落疾,有些不受控。
大夫察覺到了殿下的心思,連忙道
“不過殿下放心,姑娘這病也不算嚴重,只要好好養著切忌動怒,便可與常人無異長命百歲。”
之后,便是大夫開出的草藥方子。
水環連忙將給南姌平日里熬的草藥拿出來了一份遞給太醫門查看。
南姌平日里喝的草藥與太醫開出的方子大差不差,最后太醫收了自己的方子,畢恭畢敬開口
“殿下,這位姑娘平日喝的草藥便已足夠?!?br/>
太醫臨走之際,還又仔細交代了幾句平日里的忌口。
水環也被下屬帶著去廚房煎藥去了。
等著太醫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寒司與南姌兩個人。
寒司望著那被黑色床幔遮住的床榻。
他攥了攥手,臉上神情冷淡,看不出喜怒,只聽他聲音淡漠
“看來你跟你那心上人過的并不好?!?br/>
他自己一說完話,就有些后悔。
腦海中,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不斷的在他腦海中回想。
他跳崖之后,陷入昏迷,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南姌一直在他的身邊。
等到他一睜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個木屋里。
而床邊跪著梧葉。
根據梧葉所說,他昏倒在山林里,被救了回來。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南姌。
不顧那天雨夜,用了數個時辰終于趕回了公主府。
那是一個深夜,看著自己渾身臟污淤泥與鮮血混雜狼狽的樣子,他都怕弄臟了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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