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個破布娃娃一樣,瞬間摔倒在了地上。
南姌唇角笑意勾的越來越深
“真是有點意思。”
她這么說著,她的腳卻是毫不猶豫的,踩在了南云的脊椎上。
南云有一瞬間感到恐慌。
旁邊的鄭衫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出聲試圖阻止
“南姌殿下,不可。”
幾乎是這話落下的瞬間,咔嚓一聲南云的脊椎就這么生生的被她給踩斷了。
“啊!!!”
痛苦的喊叫聲從南云的嘴里傳出。
旁邊的暗衛(wèi)想要上前來,偏偏南云是公主,南姌也是公主。
他們是從暗部被調(diào)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并不屬于任何人。
如今到了這樣的局面,也是不知道該要幫誰。
就在他們沉默猶豫的時候,就見到了讓人悚然的一幕。
南姌的腳,從南云的脊椎落下。
她的右手還握著黑色的鞭子,那鞭子拴在南云的脖子上。
只要南云有任何的掙扎或異動,鞭子就會瞬間勒緊,因為她的動作,南云渾身狼狽,脖子上已經(jīng)在往下滴血。
偏偏南姌沒有停止,反而腳尖順著南姌的腰部,一寸寸往下。
就聽著那咔嚓咔嚓骨頭折斷碎掉的聲音。
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場施虐,這個叫南姌的竟然把南云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頭都給生生踩折了。
南云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脖子上鮮血流出,只有進的氣兒再沒了出的氣兒。
等著南姌搞完了這一切,她陰沉的眸子抬起,掃了一圈,黑漆漆的眸子望著這些個暗衛(wèi)。
暗衛(wèi)們各個心生警惕。
總覺得,這個小公主在打他們的主意······。
南姌晃了晃脖子,漫不經(jīng)心
“你們,殺了他。”
她笑意加深了些,可那眼中陰沉比剛剛還要滲人。
身后的鄭衫眉頭輕擰著,終于開口
“不去找他嗎?興許,還活著。”
這驕陽烈日,可在這斷崖山上感受不到一絲的暖意,只讓人覺得寒蟬。
連暖風吹過,都暖不了這些人的心。
大概,是在鄭衫的話起了作用了。
讓陷入極端情緒中的人,剝離了出來。
她得去找他。
鄭衫金絲綉莽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穩(wěn),他看出了南姌神情的聳動。
跟著,便開口
“本王可以帶你去尋他,車子上還有藥,可以給他服下,興許還有救。”
話音落,南姌回頭看向他。
她掀起眼皮,那視線就這么慢吞吞的掃過他的那張臉。
鄭衫突然懂了剛剛南云那臉上露出的恐懼到底是因為什么了。
縱然他在戰(zhàn)場磨煉,生死看淡,殺人無數(shù),可跟南姌這視線對上,心中還是一頓。
如蛆附骨,讓人對視一眼只得匆匆移開,只覺得難受。
鄭衫不緊不慢開口
“本王也是她設(shè)計內(nèi)的一環(huán),她知道本王身體中毒之事。”
他忙的很,還沒功夫去關(guān)注一個暗衛(wèi)的事情。
他前來突然出現(xiàn)在茅草屋,不過是南云告訴他有辦法讓南姌心甘情愿獻出心尖血。
大概,是他這解釋起了作用。
南姌收了手里的黑色長鞭,眼皮低垂了下去,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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