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氣息流轉(zhuǎn),大約一個時辰之后。
彌漫著的強大氣息漸漸消散了去。
睜開眼睛,神色漸漸恢復了正常。
只是他那副冰冷的神情,仿佛與這寒洞要融為一體了。
良久,聽他冷淡的一句
“體內(nèi)的毒,竟是解了。”
腦海中再次多出了許多的畫面。
只是這次那女子的面龐清晰可見。
她摟著他,在這寒洞的種種,都清晰的歷歷在目。
那些······都是他做的?
他看著自己胳膊上的一道道劃痕。
回憶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他有意識之時,只記得聞到那個女人身上的異香,勾起了他體內(nèi)壓制的余毒。
導致他氣血翻涌,修為產(chǎn)生混亂。
再之后······便是他現(xiàn)如今醒來了。
腦海中增添的那些記憶,該是真的了。
只是是他走火入魔之中所做之事。
總有一種不真實之感。
她說她叫南姌。
修長的手指摩挲。
只記得身體柔軟,攀附在他的懷里。
她又跑了。
想著的時候,視線落到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那上面有一朵黑色的花的紋路,像是一個紋身一般印在了右手的手腕之上。
他伸出手,摩挲一下。
倘若南姌那個時候能仔細一些。
興許可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鎖骨處的那個紋路與夙白手腕上多出來的紋路一模一樣。
低垂的眼皮遮住了他的眸子,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滴答,滴答。
這寒冰洞里,竟是傳來了水聲。
有冰融化了。
這經(jīng)過了三天的時間。
南姌離開圣山去了哪兒呢?
古相城最熱鬧繁華的一條長巷子里。
生意最好的花滿樓門口。
換成男裝的屠可晴,頭戴玉冠,一身錦衣綢緞,儼然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公子的形象。
這也是沒了辦法,追殺她的人太多,換成男裝,低調(diào)一些。
至于南姌。
仍舊是穿著白色的裙衫。
眼皮低垂著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嬌弱美感。
自從走進這條巷子開始,男人流連的視線就再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屠可晴也是沒了辦法,恩人長得也太招人了。
便弄了一個黑色的面罩,戴在了南姌的臉上,這才好了些。
倆人站在了花滿樓跟前。
周圍有許多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女子,舞弄腰肢嬌滴滴的喊著
“爺,您來了呀。”
“柳柳想您很久了。”
“這位爺~~”
南姌四處看著,有了些興趣
“這是什么地兒?”
屠可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青樓。”
屠可晴一邊說著雙眼躍躍欲試。
非常想進去的樣子。
她長這么大,還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
好奇啊好奇。
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一邊想著,她一邊小聲道
“宿主,聽說這個地兒又被男人們稱為銷魂窟。”
南姌眼皮低垂,聽著這銷魂窟三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倆人正在門口說著話的時候,忽而一處傳來一聲女子尖利的聲音
“屠可晴!是你!!”
便見到那女子穿著淺藍色的衣衫,是青山派內(nèi)閣弟子。
女子手握佩劍,下一瞬便拔劍而出直指屠可晴。
顯然是對屠可晴恨極了,才能對她的樣貌這么熟悉。。
扮成男裝都能一眼給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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