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姌的視線先是看向糕點。
轉了一圈后又落到夜明珠身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夜明珠手背。
感受到他手背涼涼的觸感。
摸上了,就再也沒移開。
竹青就站在南姌的身后。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家公主殿下光明正大的占人家王爺的便宜。
這······公主殿下不會被王爺給丟出去吧?
竹青顫顫等了一會兒。
發現王爺不但沒有要把公主殿下丟出去的意思。
反而任由她的手在那兒作亂。
摸摸這兒,拽拽那兒的。
好在有一個石桌擋著,除了事情之外其余人都未瞧見。
只以為王爺在聽著阿澤公公的匯報。
終于,阿澤說完了。
躬了躬身,便站到了涼亭底下。
手握拂塵,便不再開口說一言。
在阿澤說完之后,那灰衣婢女跪著上前爬了兩步
“王爺!若是無人指使,就算是借奴十個膽子,奴也不敢啊?!?br/>
灰衣婢女哭的撕心裂肺,聲淚俱下。
聲音字字誠懇。
另外一邊,寧國面容嚴肅
“請王爺明鑒,小女絕對不會有這般惡毒的心計。”
南姌聽著他們吵來吵去吵了半天都沒個結果。
左手在摸夜明珠,右手單手撐著下巴,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糕點。
鳳九蘇聽完,狹長的眸子掃過地上跪著的寧傾城
淡淡開口
“本王也覺得,寧傾城做不出如此之事?!?br/>
稍稍一頓之后,他便又跟著道
“畢竟,凡是要講究個證據,不可聽信一面之詞?!?br/>
灰衣婢女立刻慌張開口
“婢女有證據。
有證據!”
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有機會活下去的機會了。
若是再不抓緊,她就是死路一條。
灰衣婢女目光望向寧傾城,眼神一狠。
“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事。
你如今要竟要拉我出去填命?!?br/>
你不仁,就莫要怪我無義了。
灰衣婢女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奴婢與那京都混混只是傳遞小姐的消息。
小姐所寫的每封信,奴婢都留著,還有小姐的發釵作為信物。
不止如此,王爺也可將那些混混帶來,一并查明。”
寧傾城心里謀算多。
這養出來的婢女也是一肚子的心眼。
這婢女也是怕有朝一日被發現,自己被推出去頂包。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便將那些個來往的書信,并未聽小姐的話燒掉,而是藏了起來。
這不,就派上了大用場。
寧傾城面色煞白,那番清冷的姿態如今早已消失不見,身體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出來,就要散架了。
“你,你豈敢如此?!”
事到如今這一步。
再狡辯也是沒有用的了。
寧國一看,自己的女兒把柄早已被人捏在手里。
態度再不復之前那般義正言辭
跪在地上,磕頭
“傾城一時糊涂,求王爺饒命?!?br/>
寧傾城也低下了頭,閉上眼睛
“求王爺恕罪。”
鳳九蘇眸子掃了一圈底下的人,淡淡開口
“如此,便是認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碗碟的邊緣。
細細摩挲,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向對面,氣勢逼人的南怡。
“長公主覺得,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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