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匕首便連同范坤的折扇一同扎在了墻上。
星芷做完,去看小姐的表情。
看小姐單手撐著下巴,懶洋洋的樣子。
便知道她作對了。
大概是因為那巷子里的事。
讓星芷對人對事,終于產生了變化。
那個軟趴趴跟一塊軟糕一樣的女子,如今變得有些硬了。
范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直往后退。
腳碰到了椅子,被這么一絆倒,咣當一聲就跌坐在了椅子上。
“你,你,你們······”
南姌一笑
“一個時辰,把婚退了。
每延遲一炷香,就切你一根手指頭。
若是延遲超過了兩個時辰,我不介意連帶著你的手掌都切了?!?br/>
那樣一張精致的美人面孔。
吐露讓人害怕的殘忍話語。
范坤為人很混,他中意了兩個青樓姑娘,還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便打算娶了南姌,再順便讓那兩個姑娘從良接回家里來。
哪兒知道,這個南姌完全沒有傳聞中的識大體顧大局溫柔賢惠的樣子。
分明,分明就是個夜叉!
范坤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還娶南姌?
他又不是嫌命長了。
這樣兒的娶回去,他怕是要折壽了。
退婚,堅決要退婚。
什么男子尊嚴,什么男兒本色的。
統統都被那一把匕首給嚇沒了。
統子看到南姌的處理。
忍不住贊嘆
【宿,宿,宿主,真,真帥!】
南姌懶懶散散
“結巴成這個樣子,就沒必要說話了。”
統子
【······】
強忍眼淚。
南姌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窗臺。
統子一直以為自己的宿主是個中二少女。
能動手絕對不逼逼的那種。
而且,它還覺得自己宿主腦子不大好使。
畢竟人類不是有句話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
那些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都是腦袋簡單,胸無半點墨水的。
但是,仔細看宿主的變化。
宿主好像動手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一個時辰還沒到。
便聽到統子的聲音
【叮咚,您的婚約已經解除。
宿主,您現在是自由身?!?br/>
南姌站起身來,晃動了一下脖子。
對著站在旁邊的星芷開口
“走了,回家?!?br/>
南姌往門口走。
星芷跟在南姌的身后,亦步亦趨的往前外走去。
等到主仆二人從館子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太陽偏西。
照耀著河畔,掀起粼粼漣漪。
垂柳樹枝舞動,猶如少女佇立。
湖邊的人多了許多。
有些熱鬧勁兒。
小商販在來來回回的逛著,叫賣著。
孩童到處跑跑跳跳。
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反觀南家的正廳里。
氣氛可是冷的快要結冰了。
南家來客人了。
廳堂里,唐枯一身黑衣繡袍,面色冷硬,坐在位置上。
在他的右邊,是南家的家主。
南家主的面色現在只能是強顏歡笑了。
今日出事真是頗多。
剛剛聽聞他兒的內膽被挖了。
還沒來得及去看。
緊跟著范坤協同父母親自上府。
說什么也要取消婚約,收回聘禮。
還請求他高抬貴手,放過他們的兒子。。
那邊剛走,便又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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