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定派人調(diào)查賈仁杰的同時,賈仁杰也不忘查一查對方的身份。m)
楊定的名字可不響亮,而且普通得扔進水里一個泡也不會冒出來,不過張大柄的名字很容易查到。
并非張大柄以前干搶劫勾當(dāng)有多大的知名度,而是因為他現(xiàn)在是三聯(lián)社的保安部長。
三聯(lián)社的生意正在慢慢擴大,雖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影響力還是有的。
賈仁杰聽別人講過張大柄以后,心里暗想著,三聯(lián)社不就是靠著咱們木總吃飯的公司嗎,你們在道上排行老二,咱們木總才是豐臺縣的老大。
木總提拔自己,對自己肯定是關(guān)照的,但自己技術(shù)這么好,為什么木總不讓自己給她洗洗腳、按按摩呢。
要是自己有一天可以為木總洗腳按摩,天吶,說不定會有什么奇遇。
賈仁杰面部表情有些陰笑,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是木蘭凌亂的樣子和潔白如玉的身體,當(dāng)然,賈仁杰希望男主角可以是他,這樣他便可以財色皆收。
三聯(lián)社在賈仁杰面前根本不足為懼,況且張大柄只是保安部的部長,中層領(lǐng)導(dǎo),賈仁杰想來,楊定應(yīng)該只是三聯(lián)社的普通成員吧。
就在賈仁杰在辦公室里瞎想時,一個下屬走了進來,“賈經(jīng)理,有位客人指定要你服務(wù)!”
賈仁杰的情緒回到了眼前,要他服務(wù)的客人其他很多,有好幾個闊太太都點名讓他洗腳按摩,倒不是賈仁杰的樣貌英俊,在手法上來講,他確實是很不錯,在外漂了幾年,什么也沒學(xué)到,就是學(xué)會了洗腳和按摩的技術(shù)。
賈仁杰問起來,“是哪位太太來了!”
下屬搖了搖頭,“賈經(jīng)理,是個男的!”
賈仁杰皺起眉頭,“男的!”
賈仁杰從不接男人的活兒,而且,男客人來了都點女技師,也不會點他呀,多沒情調(diào)。
賈仁杰回答著,“你告訴他,我正在開工沒有時間,找個美女把客人照顧好!”
下屬也是一臉的無奈,說道,“賈經(jīng)理,剛才我也說了,不過那客人非得讓你親自服務(wù),所以我才進來向你報告的,要不是他持有咱們酒店的特殊vip卡,我也不敢來打擾你!”
特殊vip卡是伯森酒店主動發(fā)放的卡,這種卡很少。
市里一些大人物也有,不過市里的領(lǐng)導(dǎo)除了帶朋友到豐臺縣游玩,一般不會一個人到酒店使用。
還有一些便是豐臺縣的頂級人物,具體這種發(fā)放的張數(shù)賈仁杰并不清楚,不就據(jù)他的猜測,豐臺縣持有這種卡的人不超過十個,而且這卡里是有錢的。
也就是說,這種卡是伯森酒店用來和大人物們搞好關(guān)系的物品。
賈仁杰不敢再怠慢了,“好,你馬上安排到最好的包房,我馬上就到!”
楊定坐進了一間豪華的包房內(nèi),躺在軟軟的床鋪上了四周,這里的環(huán)境確實不錯,伯森酒店除了餐飲,還有娛樂、住宿,估計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也不少,一條龍服務(wù)呀。
不過楊定也清楚,木蘭可不是靠這酒店來盈利的,主要是靠搞工程,這里只是木蘭的總部,也是她聚交朋友的地方。
躺在這里,楊定不自覺的想起了木蘭,越想這個女人越耐,越越給人一種清爽、淡雅之風(fēng),要是木蘭能進這房間給自己洗腳按摩,天吶,簡直就是極度享受啊。
木蘭的年紀應(yīng)該在三十出頭,這年紀正好是女人最有熟女味的時候,不過她為什么沒結(jié)婚呢,而且她的后臺是市里的哪位領(lǐng)導(dǎo),他們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難不成木蘭真是哪位領(lǐng)導(dǎo)的情婦。
哎,真是糟蹋了。
楊定手里拿著一份報紙,是在前臺拿的,要是不把臉給遮住,怎么能讓賈仁杰服務(wù)呢,嘿嘿,楊定心里想像起來,那個狗日的禽獸,今天有你好的。
楊定打開報紙,鋪在了臉上。
很快,門開了,賈仁杰換好了衣服進入房間,洗腳和按摩的工具已經(jīng)有人準備好了,放在床尾。
“先生您好!”
賈仁杰見這人的頭部被報紙遮蓋,想來此人有些疲倦,所以還是先講一聲,萬一人家睡著了,自己便退出去等一會兒。
賈仁杰這東西來了,楊定輕輕動了動身子,“嗯,開始吧!”
聲音故意裝得粗曠一些,避免賈仁杰提前知道自己的身份,楊定把腳放在了一盆藥材水中,等著賈仁杰的服務(wù)。
賈仁杰確實很專業(yè),先輕捶著楊定的小腿,等楊定的腳部完全放松下來,才開始洗腳。
腳背、腳心、腳指、腳指縫,賈仁杰賣力的給楊定洗著、搓著,忍受著楊定的一絲腳臭味,楊定可是有備而來的,昨天便穿了一雙臟襪子,故意今天染些氣味。
洗腳途中,楊定的腳經(jīng)常會往上提一提,有時會濺起水花到賈仁杰身上和臉上,有時腳指會踢到賈仁杰的下巴,楊定心里爽感十足。
賈仁杰確實有些受不了,誰洗腳這么麻煩呀,不停的活動,而且這個人的腳指甲不短,至少一個多月沒修過,差點兒把下巴給刮傷。
賈仁杰尷尬一笑,說道,“先生,需要需要給您修修指甲!”
楊定的腳丫子從盆里抬出來晃了晃,“嗯!”
賈仁杰大喜,連忙搬了根凳子坐下,把楊定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還是先按摩,按了五分鐘,賈仁杰說道,“先生,我可以開始了吧!”
“嗯?!睏疃ㄟ€是一個字回答。
賈仁杰心里一直在想著,這些大人物都挺高傲的,這家伙絕對是個爆發(fā)戶,因為真正的有錢人,是很低調(diào)的。
一邊想著,一邊認真的給楊定修著指甲。
已經(jīng)修好的左腳,楊定抬起來就往賈仁杰身上蹭去,賈仁杰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差點兒摔在地上,“先生,你……您別動,右腳還有一個指甲,很快就完!”
賈仁杰心里沒火是假的,這個人有毛病是吧,怎么不停的騷動,沒洗過腳呀,土老肥。
賈仁杰汗水都出來了,總算是把楊定的腳給洗好,抹了抹額頭,還得繼續(xù),按摩時間還有四十分鐘,真是的,今天算遇上極品了,這么累。
賈仁杰站在床邊,開始輕輕敲打著楊定的腿和手臂,楊定可沒閑著,兩只手上竄下跳的,因為報紙的遮擋,楊定本就不到賈仁杰,所以手也是一通亂摸。
賈仁杰有些詫異,什么情況,他怎么摸自己的大腿,靠,屁股。
“先生,請您躺好別動,要不按摩的效果不好!”
楊定沒有說話,一只手又摸到了賈仁杰的大腿上,直直往賈仁杰兩腿之間搗去。
賈仁杰嚇壞了,這人難道是同性戀。
不行,他是基佬他要搞基,自己可是正常人呀。
賈仁杰真有些受不了,不過他偏偏又不能開罪,挪開楊定的手站了起來,“先生,我給您找個美女進來吧,包你滿意!”
楊定將食指豎起,輕輕左右擺了擺,“no,我不要美女,就你挺好的!”
賈仁杰真想把凳子扔過去,要找男人就去鴨店呀,跑這里來干什么,簡直就是個欠揍的家伙。
此刻已經(jīng)接近賈仁杰作為一個男人的底線,賈仁杰講道,“要是你需要男人,我可以幫你叫一個來,我不提供這些服務(wù),你找錯人了!”
“哈哈。”楊定笑了起來,“還挺清高的嗎,怎么,賣藝不賣身!”
賈仁杰委屈啊,這些有錢人真是能玩兒,等老子得到木總的喜歡,老子打死也不低頭再干這些活兒。
雖然現(xiàn)在賈仁杰是負責(zé)洗腳按摩的經(jīng)理,不過工資待遇也不高,一個月就五千塊,前兩年才把一身的債務(wù)還完,所以想找杜佳妮拿二十萬,賈仁杰也想過著有車的日子,房子倒是無所謂,反正酒店有員工宿舍。
作為一個持特殊vip卡的人,不可能是這樣的素質(zhì),賈仁杰嚴重懷疑這人的卡是借來或是偷來,又或是撿來的。
賈仁杰的語氣憤怒起來,“你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請你自重一點!”
楊定繼續(xù)笑著,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給我二十萬,我今天就不點你,換個男人,哈哈!”
二十萬。
賈仁杰聽起來是那樣的熟悉,要是現(xiàn)在賈仁杰還不清楚對方是故意找事兒的,他的智商也太低了。
賈仁杰大聲說道,“你……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楊定揭開了報紙坐起身來,微笑著賈仁杰,“是我,沒忘記吧,我不想怎么樣,要么你給我二十萬,要么,你滾出豐臺縣永遠別回來!”
賈仁杰這些天本來就在想怎么報仇的事兒,現(xiàn)在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剛才還戲弄了自己一番,可惡。
賈仁杰一下子沖上前去,想揍楊定。
不過賈仁杰因為剛才的事情,所以沒有理智,楊定是很清醒的,一腿就踢在賈仁杰的腹部,把賈仁杰踢到了門邊,楊定說道,“我的話你聽到?jīng)]有,你可以選擇了!”
賈仁杰在伯森酒店混了幾個月,一直順風(fēng)順水,大有上位的趨勢,豈能讓一個年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
賈仁杰手指楊定,“你有種,老子告訴你,今天老子一定把你給廢了!”
賈仁杰知道,他只要到外邊兒喊一聲,酒店的保安人員便會過來,到時楊定一定會死得很殘。
楊定起身將薄外套披在肩上,“姓賈的,你恐怕還沒這個資格,把你們木總叫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