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難怪了。﹎__﹍雅文8··=.-y=a··e·n`”秦陵喃喃道:“天極神宗一貫都跟我們九派格格不入,作風(fēng)也是出奇的霸道,根源大概就是源自于此吧,他們這一宗門的道法乃是源自于神明!”
說到這里,秦陵搖了搖頭道:“我們九大門派的弟子已是如此高傲,天極神宗更加不近人情,嘖嘖……”
“我就奇怪這一點(diǎn)。”林漠一口抽干了杯中酒,凝視著他道:“既然是有神明存在,但為什么沒有關(guān)于神明的詳細(xì)史料呢。”
“這就很難清楚了。”秦陵搖了搖頭道:“自從昔日人皇將兩大魔神之祖封印,掃清天地群魔后就已不存在羲和神殿的影子,而且你從云秦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羲和神殿如今是多么的萎靡不振,估計也是用不了太久就會徹底湮滅了,但凡民智一開,基本上那些宗教神明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林漠心頭陡然一震!
一道模糊的輪廓漸漸浮現(xiàn)在他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這件事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秦陵凝視著他問道。
林漠沉默片刻,道:“我會找個機(jī)會回去,詢問一下我父皇和母后。”
“也只能這樣了。”秦陵沉思了一下道:“也許你也可以詢問一下掌教,掌教肯定對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明白。”
“屆時再說吧。”林漠嘆口氣道:“老秦,你對這些事情怎么看的?”
“沒別的辦法,組建了國家才能開啟民智,我當(dāng)初還有些自信,所以沒有組建國家。”
秦陵攤開手,答非所問道:“你知道么,前段時間我在一個村落里看到有祭祀火神的舉動,你知道他們是怎么祭祀的么?”
“怎么祭祀的?”
“就是在那些神棍巫師的蠱惑之下,活生生拿著人命去祭祀!那一個個大活人就走到火山口去直接跳進(jìn)火紅的巖漿里。雅>文8﹏-·-.`”秦陵冷笑道:“我一怒之下就把那些巫師神棍全部都給丟到火山口之中,就這,那些村民還在不要命的對我發(fā)動攻擊,愚昧至此,你說我該怎么做?”
林漠一言不發(fā),不止是這些土巫神棍,其實(shí)越是強(qiáng)大的宗教勢力這些黑暗的東西就越多,羲和神殿也正是因此最終開始走了下坡路。
……
虛空忽然洞開,一道巨大紫氣忽然從天而降,形成一條巨大通道。
通道之中隱約有天花亂墜,天宮景象,瑤池仙臺,美不勝收。
“拜見上界仙使。”
天極老祖大步上前,躬身微微行一禮。
而旁邊低一輩的天極神宗弟子則在周圍眾多長老的指使下,紛紛都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哼。”神界上使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看到天極老祖竟然沒有行五體投地大禮,心中頗為不滿,但卻只是輕哼一聲。
天極老祖眼神微閃,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微笑。
他可是不是林漠那種愣頭青,而是混跡多年的老狐貍,而且非但他精通神明功法,且熟知各種上古史料。
這也正是天極神宗始終都牢牢壓過其它九大宗門一頭的真正緣故。
天極神宗的弟子單從起點(diǎn)上就已經(jīng)勝過其它門派弟子。
沒有比這位神界上使更加高傲的,可是如今面對自己沒有行禮,竟然也只是忍下來。
別得不說,單憑這一個小動作就已徹底判斷出不少訊息。
“上使,如今自在天母與九地魔尊都已脫開封印而出,上使是否能將他們重新封印。”
“此事先不打緊。”虛神上使面無表情地道:“你們前面負(fù)責(zé)開路,我想要到玉京前去,要親眼見到人皇后裔,有事要跟他們商談一下。>雅文吧·-=.=y=a·`e-n=8=.com”
他淡淡吩咐了一句道:“你們準(zhǔn)備儀仗吧,我要去玉京走一遭。”
虛神上使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神色,在場的幾位長老登時緊張起來。
天極老祖目光一閃,淡淡道:“上使,請恕我直言。”
虛神上使冷冷地道:“到底為何?”
“上使若要去玉京即可,要我們天極神宗開路還不行。”天極老祖淡淡地道。
“為何?”虛神上使眉頭一皺道:“你們天極神宗氣派還真是大了,敢不把我們神界放在眼里?”
他眉宇間怒氣一閃,方圓千里忽然寒氣驟起,虛空中隱隱飄下零星的雪花來!
這些雪花都有巴掌大小,周圍底下的元神弟子都已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眉毛頭發(fā)都結(jié)了一層冰霜!
這就是虛神之境的高人威勢!
天極老祖卻毫不相讓道:“這事關(guān)立場的問題,天極神宗到底還是活在人間,若要隨上使一并前去,豈不是背叛自己的立場?”
聽到天極老祖語氣中的堅(jiān)決,虛神上使目中寒光大盛,冷冷道:“你這是要違背本使么?”
“不敢!”天極老祖不動神色地道:“在下只是希望保住門派,而不是分崩離析,畢竟唯有門派保持完整了才能更好的為神界上使服務(wù)不是么?”
虛神上使瞑目片刻,淡淡道:“嗯?如此倒也有幾分的道理。”
虛神使者打量了他半晌,才輕描淡寫地道:“既如此,我就自己去那里去一遭也罷。”
天極老祖躬身道:“恭送上使,愿上使一路順風(fēng)。”
虛神上使一言不發(fā),直接就一步踏入虛空中,已悄無聲息。
天極老祖看著他身上氣息,眼神寒光閃爍。
一揮袍袖,周圍的眾多弟子們都退下去了。
旁邊一名白須老者走了過來。
此人名叫天松老祖,是天極老祖的同門師兄弟,也是活過了悠久的歲月,對于一些上古秘辛知之甚詳,只是智謀不足所以一直都躲在幕后。
天松問道:“掌教師兄,可是判斷出什么來了么?”
天極老祖瞇起眼睛看著虛神使者消失的地方,冷冷笑道:“天母和魔尊可是當(dāng)初差點(diǎn)將整個神界絕種絕后的,神界最痛恨的應(yīng)該是這對魔神夫婦才對,這位虛神夫婦怎么就對人皇一脈如此感興趣?”
“掌教師兄的意思是……”天松瞇起眼睛來,意味深長地道。
“哼,只是外強(qiáng)中干而已。”天極嘿嘿冷笑道:“實(shí)力才是底氣的真正所在。”
天松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如此,咱們還是坐等著看好戲也罷。”
從秦陵那里返回來之后,林漠直接就向瀛洲仙宮走去。
他已想好了,準(zhǔn)備近日之內(nèi)就返回到玉京去,看看能否從皇家藏經(jīng)閣內(nèi)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況且那里還有先祖人皇的遺骸,說不定先祖人皇會留給一些有用的訊息,畢竟父皇與母后都是因此而成就了虛境,而且境界比自己還要高的多,總比自己現(xiàn)在如沒頭蒼蠅一般要好得多。
林漠真心不想多事,但是嚴(yán)酷的現(xiàn)實(shí)已經(jīng)告訴他,他已經(jīng)深陷于其中了。
就算他不想多事,事情也會主動找到他的頭頂上去。
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林漠心頭忽然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他瞇起眼睛來,警惕張望了一下周圍,心中卻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有一種警兆的感覺,好像是有人要刺殺我?而且我還感應(yīng)不到?”
林漠心中這個念頭驟然而起的檔口,背后異變忽起!
他背后虛空中忽然涌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人影!
這詭異的人影手中握著一把三尺長短的骨白長刺,桀桀獰笑著,直接就向他的背后直戳過來!
呃!
林漠一聲悶吼,這根突然出現(xiàn)的骨刺竟然刺入他的體內(nèi)!
“不滅金身!給我破!”林漠渾身筋肉忽然如磨盤般旋轉(zhuǎn)!
咯吱咯吱一聲,這根骨刺入體三寸旋即嘎然而至!
被他的金身之力運(yùn)轉(zhuǎn)筋骨給給強(qiáng)行擠壓住了!
而且骨刺上面似乎附帶著一股詭異寒氣,直滲入他的體內(nèi)!
林漠不假思索,猛地一個擰身反劈!散發(fā)著金光的鐵拳直轟而至!
然這怪人卻桀桀怪笑,面對林漠兇狠凌厲至極的一拳,直接向后疾退出一步,整個人如泥牛入海,竟然直接消沒入虛空中。
轟隆!林漠一拳捶打在虛空之中,虛空中忽然涌現(xiàn)出空間碎片來。
空中泛起層水紋漣漪,林漠一拳立時候就落了個空!
“戳!”看著這道消失的人影,林漠徹底震驚了!
以他的實(shí)力想要破開虛空并不難辦,但難就難在他決不能像眼前這個人一樣,能夠肆意穿梭虛空如入無人之境般!
迄今為止,他還從未聽說過有類似的神通可以任意穿梭虛空,即使是他的無間殺道也絕對做不到。
緊接著,他左肋光影一閃,骨刃再次直戳向他的肋骨。
啪!
林漠抬手一橫,已輕易擋住這一擊。
噗,林漠手腕血光崩現(xiàn),右手竟被這根骨刃一舉刺穿!
林漠看著右手上的血痕,上面隱隱有一層灰氣流轉(zhuǎn)不休,竟阻滯他的金身愈合。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連運(yùn)功催動三次,才勉強(qiáng)化掉骨刃上面附帶的詛咒!
這詭異刺客出手極其迅猛兇狠,接連在林漠周身神出鬼沒,虛空中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對它而言幾乎毫無阻滯效果。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漠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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