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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啞姑最近可真奇怪,行蹤比以前還要神秘。這不,她剛出去逛了沒多久,一回來,人又消失不見了。
“你這是怎么搞的?”耶律宗真一進屋,就見龐昱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遂有此一問。
聞言,龐昱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自認為風流倜儻的弧度,回了句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古人,誠不欺我也!”
耶律宗真額角的太陽穴凸凸跳了兩下,身為男人的他又豈會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