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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公司的時候,郭曉婷和孟聽云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但空氣中還彌漫著硝煙的味道,十分緊張。
我進去以后,發(fā)現(xiàn)孟聽云的頭發(fā)亂了,脖子上還有抓痕,郭曉婷的頭發(fā)也亂了。
我將郭曉婷叫到了辦公室,詢問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那小婊子太囂張了唄,我實在看不下去,我跟你說,不光是我看不下去,其他人都看不下去。所以我就替天行道,狠狠治了她一頓。”郭曉婷得意的笑道。
聽得出來,她是占了上風(fēng)。
“到底怎么回事。”我說道,“我看不過去的人多了去了,我還能每個都揍?”
“能怎么回事呀,這不昨天君臨天下賣出去兩套房子么,她就感覺自己上了天了,在辦公室里到處招搖,嘴里還罵罵咧咧,說咱們的策略不行,我真的忍了,但實在是沒忍住,你都不知道有多氣人。”郭曉婷說道,“你要是在場,你肯定也動手。”
“什么?君臨天下賣出去兩套房子?”我感到十分吃驚。
“是呀。”郭曉婷說道,“就在今天早上。”
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按我的推算,以現(xiàn)在這種本來客戶就處于觀望的市場環(huán)境下,張總和孟聽云居然還一再降價打價格戰(zhàn),按道理來說,客戶會更加觀望,但居然能一下成交兩套,這可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難道我真的錯了?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傻帽,這時候買房,而且還全款,真是有錢。”郭曉婷說道。“可不就才成交兩套么,至于那么囂張嗎?”
“全款?”我更加感到吃驚。
“嗯,九十萬,一把付清。”郭曉婷說道,“你說這些人都是些做什么的?怎么就那么有錢?”
這讓我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對于君臨天下這種中低端項目的客群而言,因為購買實力有限,一把付清的很少見,即使是有這個能力,也很少見,至少我看過他們前期成交的客戶分析中,99%的客戶都是按揭的。
而且就算是有這樣的客戶,突然一下子集中在同一天出現(xiàn)兩套,這個讓我有些不解。
當(dāng)然,這事先緩一緩,先解決她們倆打架的事。
“不管怎么樣,你打人總是不對的。”我說道,“是你先動的手嗎?”
“嗯,可是她太氣人了,我忍無可忍。”郭曉婷解釋道。
“那也不行,這樣,你把她叫進來,去跟她道個歉。她脖子都讓你抓爛了。”我說道。
“不!可!能!”郭曉婷說道,“我憑什么向她道歉,是她先惹的我。再說了,又不是光她受傷了,你看看我的手,都被她抓成什么樣兒了。”
“你先動手就是你不對,她再怎么囂張,也是咱們的同事,這點要分清。”我說道。
“你有沒有搞錯我的于總?我可是向著你才跟她動手的?再說了,人家都有成交了,你居然還有心思管這事兒,如果業(yè)績好起來的話,你當(dāng)初打那賭怎么辦?”郭曉婷說道。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說道,“賭輸了,我該走人走人,但現(xiàn)在我還是這公司的領(lǐng)導(dǎo),我得對員工保證公平。”
“你要去你去。”郭曉婷賭氣的說道,“反正我是不會跟那小婊子道歉的。”
“你去不去?”
“看我嘴型,不!去!你就是開除我,我也不去,讓我跟她道歉,這不可能!”她說完,轉(zhuǎn)身就出了我的辦公室。
我真是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當(dāng)然我也知道,以郭曉婷的性格,讓她去給孟聽云道歉,可能性不大。看來只有先安撫一下孟聽云了。
我起身走出辦公室,剛準(zhǔn)備叫孟聽云進來,沒想到她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起身離開。
“孟聽云!”我叫住了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對不起于總,我不舒服,我要請假。”
我還沒有說話,郭曉婷就在一邊自言自語道,“賤人就是矯情。”
孟聽云也不是省油的燈,指著郭曉婷說道,“你說什么?你有種再說一遍!”
郭曉婷絲毫不怯,站起來對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的就是你!你!你!賤人就是矯情,怎么了?”
孟聽云立馬就向郭曉婷撲了過去,我急忙攔住,“你們要干什么?”
“你別攔她,你讓她過來!”郭曉婷說道。“就看不慣這些個裝孫子的。”
孟聽云像一只母狼一樣,奮力的撲向郭曉婷,那架勢感覺要不是我攔著,她立刻就能沖過去活吞了郭曉婷。
其他人也趕緊上來拉。
“你們鬧夠了沒有?”我大聲喝道。
頓時安靜了下來。
孟聽云指著郭曉婷說道,“你給我等著。”
“隨時恭候。”郭曉婷說道。
孟聽云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背著包離開了公司。
郭曉婷不依不饒,“臭德行,不就家里有倆臭錢么,囂張什么呀。”
“你行了。”我說道,“大家都散了,該干嘛干嘛?”
一天可真夠鬧心的,要說可都怪劉總,請來孟聽云這么一神仙,搞得公司里雞飛狗跳,他自己又不聞不問的,全給我一個人打理。
我正在辦公室生悶氣,胖子敲門進來了。
他遞給我一根煙,自己也點上,說道,“公司女人多了就是事兒多。”
“你可別讓郭曉婷聽見了。”我說道,“要不然她連你一起收拾了。”
胖子笑了笑,“那我可惹不起。”
“你找我是有事兒吧?”我說道。
“嗯……有點兒。”胖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有事兒就說,咱倆之間就別弄這個了,有什么說什么。”我說道。
他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說了,嗯,我想跟你借點錢。”
“這事兒啊,多大個事兒。”我說著掏出錢包,“多少?”
“七萬。”他說道。
嚇得我把剛抽出來的一疊鈔票趕緊放了回去。
“這么多?”我說道,“你要買什么東西?”
“我想買房。”胖子說道。
“買房?”這倒讓我有些意外,因為胖子說過,他不會在濱海買房,濱海房子太貴,不想把精力放在房子上。
這點我一直是贊同的,因為一來之前我們確實沒有那個購買能力,二來濱海的房子確實是有點太貴了,租房也很方便,沒必要把人生的太多精力都投在房子上。
不知道胖子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怎么想的?也要加入房奴一族?咱們不是說的好好的么?”我說道。
“我跟你說了原因,你別到處給我散去啊。”胖子說道。
“我是那種愛傳閑話的人么?”我不屑的說道。
“其實我是為了郭曉婷。”胖子說道。
我一驚。
“我之前跟郭曉婷聊過一次,她說她擇偶標(biāo)準(zhǔn),第一就是起碼在濱海有套房子,我覺得這可能是她一直對我不感冒的一個主要原因。”胖子說道。
我一聽就知道這只是郭曉婷敷衍胖子的一個借口罷了,其實一個女的真的喜歡你,她會為了你降低一切要求的,丈母娘跟你要房子是合理的,但一個女孩如果不切合你的實際條件跟你要房子,要么她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愛你,要么,她只是找個借口而已。
胖子為了郭曉婷確實也是下血本呀,但我又不好直接跟胖子說郭曉婷是敷衍他的,一時間我還真想不出怎么阻止胖子做這傻事。
“你要不再考慮考慮。畢竟這也不是小事,那意味著你可能要背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債呀。”我對胖子說道。
因為我也知道胖子的家境,父母都在農(nóng)村,條件并不好,為了郭曉婷,背這么大的壓力,實在是讓人過意不去。
胖子咬了咬牙,說道,“沒事兒,我已經(jīng)決定了,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十分無奈,當(dāng)然我也知道,就這么當(dāng)面勸她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胖子這人,一旦決定了什么,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看來只能想想別的辦法了。
“怎么樣?有沒有?”胖子問道。
其實胖子管我借錢,我是肯定借的,只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手里沒有什么錢,上次柳如月打官司,錢都借給她了。
“我現(xiàn)在手里還真沒有,本來我這兩年還有點積蓄的,但是之前有個事兒,具體什么事兒我就不跟你說了,錢全都借出去了,這樣,如果你真的決定要買,我可以跟劉總那先支一點我的工資給你,但估計不多,兩三萬吧。”我說道。
胖子點點頭,說道,“也行,那我再想想辦法。”
“我覺得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我對胖子說道。
他搖了搖頭,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得阻止胖子,他大概是為了追郭曉婷走火入魔了,但是我不能讓他做這種傻事。
最后我決定還是找郭曉婷,讓她去跟胖子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嘛,郭曉婷跟他說明白了,大概胖子也就死心了。
下班以后,我看到郭曉婷出門了,便急忙收拾東西跟了出去,沒想到到了公司門口,我發(fā)現(xiàn)郭曉婷被幾個男人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