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伙自然沒那樣好的觀察力,一進來見初夏還坐在床上,倩兒便爬到初夏跟前,學著初夏平時待她的模樣,伸手在初夏鼻子上刮了刮,笑起來,“大姑是懶丫頭,到這會還不起來,小心嫁不出去。”</br>
初夏生怕兩個小家伙見她在床不動,會來掀她的被子,立即給一旁站著的裴寧軒使眼色,讓他先將兩小家伙引出去。</br>
裴寧軒悶聲一笑,走來不著痕跡的將倩兒和文寶隔開,出聲道,“你大姑已經嫁出去了,不過倩兒以后不能學大姑,以后每早和文寶兩人一起跟著我出去跑步。”</br>
倩兒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跟著去跑步了,又開始發(fā)懶了,一聽說要去晨練,眉頭立馬皺成了一個死結,“啊,又要晨練?”</br>
裴寧軒低聲一笑,在她肚子上拍了下,“看這小胖肚子,我不在家的這些日子,肚子又胖回來了。”</br>
倩兒一聽說自己胖了,斗志又回來了,立馬拉著文寶說,“小叔,那明兒我們一起去晨練吧。”</br>
文寶的毅力很好,即使這些日子裴寧軒不在家里,他也有堅持晨練,只是沒有每天堅持,他立馬點頭應下,“好,姐夫,今兒太晚了,我們明兒開始去晨練。”</br>
“嗯,姐夫順道看看,這些日子不在家,文寶的功夫練的怎么樣了。”裴寧軒看著文寶滿意的點點頭,他一直覺得文寶是可造之才,所以對他的要求比倩兒要嚴格很多。</br>
文寶倒也老實,他低頭回道,“姐夫之前叫我的招式我還記著些,不過這陣子沒練習,肯定退步了。”</br>
“嗯,所以以后不管姐夫在不在,你自己都要堅持,不能荒廢,練功就和讀書一樣,不進則退,你不能疏于練習。”裴寧軒看著文寶,說話的口氣變的有些嚴厲。</br>
使得膽子本就沒倩兒那般大的文寶往后縮了縮,有些害怕的看了他一眼。</br>
初雪見狀,有些心疼文寶,便小聲跟裴寧軒說,“你別對他們太嚴厲了,我也沒想著要將他們練成什么武功奇才,只要有自保的能力就行。”</br>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裴寧軒看著文寶說,“更何況文寶是男孩子,以后要面對的事情,你不能將他養(yǎng)的太過嬌氣。”</br>
初夏覺得裴寧軒這話也有道理,點點頭,但還是心疼文寶會吃苦,還是囑咐他要把握好尺寸。</br>
說完,裴寧軒便將兩個小家伙帶了出去。</br>
沒一會,周嬤嬤便帶著丫頭給初夏送來了熱水。</br>
也不知道怎的,以往周嬤嬤每日帶著丫頭送水進來,都會和初夏說上幾句話。</br>
不過她今兒只是看著初夏笑,而且笑的很開心。</br>
完了,她還歡天喜地出去了。</br>
初夏也沒在意,周嬤嬤那人性子好,一點小事情都能開心半天,指不定剛才是倩兒又說了什么好聽的逗她開心了,。</br>
她洗漱好,坐在鏡子前,打算將頭發(fā)挽好,這些日子在府里,跟著周嬤嬤學了幾個簡單的發(fā)髻樣式,初夏基本能應付平日里自己用的那些。</br>
但一照鏡子,她猛然明白,方才周嬤嬤笑的什么。</br>
原來剛才裴寧軒在她脖子處吻了好幾個痕跡出來,而且一路延伸到胸口,讓人遐想無限。</br>
初夏當即滿臉緋紅,周嬤嬤肯定以為他們那啥了,她很快就能抱上小少爺了,所以才笑的那樣開心。</br>
不過,倒是也沒冤枉他們,要不是剛才文寶和倩兒闖進來,他們的確已經做了……</br>
初夏看著脖子上的吻痕,一陣為難,這古代又沒有現代那樣的高領衫,胸口處倒是能遮住,但是脖子最上方有幾個怎么都遮不住。</br>
要是就這樣出去,豈不是被秋葉他們一眼就瞧見了。</br>
沒法,初夏只得動用周嬤嬤那日給她買的那些胭脂水粉,用那石灰一樣的粉底將脖子處鋪了厚厚一層。</br>
完了,又覺得脖子處的顏色和臉上的區(qū)別太多了,好似此地無銀一般,她不得已上了些妝。</br>
古代的化妝品自然沒現代的那樣好,但因為初夏只是上的淡淡的一層,倒是也起了些作用。</br>
膚色看著以往白皙了一些,因而顯得五官越發(fā)精致。</br>
不得不讓初夏又感嘆了一聲,女人只要會打扮,這世上真心不會有丑女人。</br>
初夏去到院子里,正好碰到秋葉和玉荷也起床來。</br>
兩人看見初夏,眼前一亮,秋葉拉著初夏看了好一會,笑著說,“大姐這樣打扮真好看,瞧著就有個王妃的模樣。”</br>
玉荷連連點頭,附和著,“小姐,以后就這樣打扮吧,要是你嫌麻煩,玉荷可以幫你弄,反正我是你的貼身丫頭,這些事情本來就應該是我做的。”</br>
初夏看著她皺皺眉,故意板起臉說,“你還知道自己是我的貼身丫頭,起床比我還起得晚,我要真是靠你伺候,怕是等上午都出不了門。”</br>
玉荷一聽,立馬喊起冤來,“小姐,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早起來了,文寶少爺和倩兒小姐還是我?guī)椭┑囊律涯兀业故窍胫ニ藕蚰愕模墒悄阍谕鯛敺坷铮阌X著王爺會歡喜我過去嗎?”</br>
玉荷說完,還沖初夏曖昧眨了眨眼睛。</br>
初夏瞟了她一眼,在她額頭上拍了下,“死丫頭,讓你做活也沒見你這樣能干,說話倒是牙尖嘴利的很。”</br>
“大姐,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回回家了,一直在這呆著了?”秋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問初夏,</br>
“我聽姐夫那日跟娘說,你們的婚書那日要辦好,你們就算是夫妻了,就只是酒席還得等你們回京城看怎么安排,對不對?”</br>
“是這么回事。”初夏點點頭,她不愿意做辦酒席的那些繁文縟節(jié),反正裴寧軒本身也沒什么親戚,他們家有些親戚,但也不是什么嫡親,她不愿意讓所有人知道裴寧軒的身份,就想著酒席的事情就暫且擱下。</br>
但裴寧軒說過,要是他們回到京城,在京城那邊的宅子里肯定要辦的,到底是個王爺的身份,宮里還有宮里的規(guī)矩。</br>
秋葉一聽,便有些著急道,“這樣的話,那以后我們豈不是不能時常看到你了?”</br>
初夏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她覺得白水鎮(zhèn)這邊比林家鋪子要繁榮很多,要是做買賣自然來這邊的好。</br>
而秋葉這丫頭,等今年過完年都十四歲了。</br>
如今她也和裴寧軒成親,即使能庇佑她一輩子,秋葉自己也該為以后打算一番。(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