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里只是普通人觀看的地方,真正的高手并不在這里。
在另外一個地方的偏僻處,也占滿了很多人,這個地方有剛剛的那個地方有所不同的是,這里比較偏僻,也很隱蔽。
高手切磋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圍觀,特別是這種約戰,怕就是被別人干擾,如果被別人干擾了,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甚至是走神,導致丟失性命。
所以他們這些人才選擇這么一個隱蔽的地方。
“你說,這蘇漠真的會來嗎?”站在一邊的趙英杰忍不住開口。
“你相信我,他一定會來的。”他身邊的人點點頭,認真道:“張闊殺了沈佳宜,還奪走了上官紫衣的三魂,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只要他還有人性,又怎么可能不會來呢?”
“說的有點道理,如果張闊殺了我的朋友,我也不會置之不理。更何況像蘇漠這樣氣性的人,就算不死,也要拼個同歸于盡。”
北側山巔。
這里的山崖樹有一根鐵索做的道路,游客們走在這些木板上,低頭就能看見山下的風景,都是一片霧氣。
“這也太高了吧,還這么晃。”
“是啊,我都有些不敢走了。”
“誒誒,誰啊,別晃了!”
站在上面的游客們心里害怕的很,他們想要來嘗試一下這個鐵索,誰知道一串串的雙腿就開始發抖,緊緊抓著鐵鏈不敢松手,又不敢走動。
膽小的人來到這直接說不去,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也只是緊緊抓著手里的鏈子往前走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青年男子立于鎖鏈之上,好像完全不懼怕這萬丈深淵,他緩緩行走在僅有半米寬的鎖鏈上,雙手背在身后,視線置于前方,根本不低頭看下面的萬丈深淵。
身后的一群游客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人。
“他為什么不怕?”
“這人膽子這么大。”
“怎么感覺就像在走一根線似的?”
驚訝歸驚訝,還是有些不少小女孩夸贊蘇漠長的好看。
“這個人膽子不僅大,而且長的也很好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啊?”
話語里盡是激動的很。
旁邊的另外一個女孩跟著道:“不錯不錯,你的眼光不錯,跟我一樣的眼水。”
“走在這上面就像是仙子一樣,說不定他就是真的神仙呢。”
“哎呀,真是可惜了,人家怎么走的這么快,一下子就不見了。”
兩個小女孩看不起別人的身影了,有些無奈,真的很想要抽上去,要個電話聯系方式,可是又害怕,只能看著帥哥遠遠走去錯失機會。
而另一些人看著坐在山峰上的那個人,都是驚訝不已的。
“我實在想不通,有人竟然能不吃不喝一直待在上面,實在有些費腦。”
“這已經是科學都解釋不了的。”
“人家都已經是高手了,像張闊這樣的人,難道還需要吃喝嗎?”
另一邊,有些宗門弟子在前面看著不忍不住議論,眼睛一直盯著上面的人。
“你們看啊!他好像動了!”
有人驚呼著。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就是不可思議。
張闊一直坐在那里好幾個月,一動不動,幾個月之后的今天,他忽然睜開眼睛看前方。
一直盯著眼前的人,聲若洪鐘,沉穩有力。
“你可算是到了。”
在下面的歐雪瑩幾個人好奇的看著上面。
“你們說他是在跟誰說話?”
眾人紛紛搖頭。
“不知道呀。”
而這個時候,連李云他們幾個人不可思議的道:“誒誒誒,你們快看上面。”
大家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瞧見圓方數有一名少年,雙手背在身后,像是一只孤鶴一樣,立于山峰,好像這天地之上下只有他這一個王者,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
歐雪瑩這下看清了他,瞬時瞪大著眼睛,結結巴巴的道:“這!這不就是蘇漠嗎?”
聽她說這句話,所有人都認真打量著上面這個人。
“好像真的是!”
“靠!”熊文博轉頭看過去,一看還真的是。
“他好像神仙呀,怎么變得這么帥了!簡直就是我的夢中人啊!”歐雪瑩一臉花癡,眼睛里都含著光亮。
站在旁邊的幾個男人瞬間黑下臉,熊文博在心里暗罵。
“這小子怎么回事?太過分了!”
就在另一個地方,李云也懵了。
“他好像是蘇漠啊!”
文靜也是震驚的很,蘇漠是誰啊,在西南傳開了的人,有幾個人不認識他呢?
看著眼前這個長身立玉,偏偏漂然的男子,只覺得很是仙氣,就真的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樣。
“真的是他!”
“好帥啊,怎么可以這么帥!是我天底下見過最帥的人!”
“他既然可以腳踏云祥,難道他現在是神仙嗎,還是說真的是神仙?”
所有人看見蘇漠時,都覺得很神奇,她不過是一個肉體凡身而已。
玄鐵門其中有個弟子不屑的看著他們。
“果然是一群鄉巴佬,他可是蘇前輩,不管是腳踏云祥,就算是毀了這泰山也不在話下。”
有個國外人接話,不可相信的道:“龍國的武功就這么神奇?我算是接觸這方面,肉體凡身能錘碎一塊石頭都不錯了,又怎么能毀掉一個泰山呢,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玄鐵門的弟子臉有些難看,沖著他吼道:“你說什么呢!我看是你的眼界太小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你就等著看吧!”
外國人冷嗤一聲。
“看就看唄。”
蘇漠面色陰沉的很,整個人覆蓋一層冷霜,冷冷道:“張闊!你這人殺人不眨眼,殺我朋友,今日我就要了你的命!”
“蘇漠?”張闊聽見蘇漠的聲音,她忽然站起來,道:“你殺了我的大哥,毀我張家的,你又說說看這筆賬該怎么算?”
蘇漠絲毫不怕他,厲聲喝道:“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應該死!”
張闊冷哼一聲,單腿一點,踮腳而起,努聲道:“我知道,你也覺得我該死,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