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不認識華倩,可是,不管她是誰,都不可能會欠你一百億畢竟這也太多錢吧?”
“我說的都是事實。”蘇漠聳了聳肩膀說道。
自己明明說的是實話呀,可是別人還懷疑,果然這年頭不能說實話。
王曉凌笑了笑說道:“蘇漠,華倩不可能會欠別人錢的,而且還是一百億呢。”
在她心里這就是天價。
蘇漠冷冷的笑著,然后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欠我錢,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打電話問她到底是不是這樣。”
“你這個外地佬是不是做夢都在想錢,能說出這種話來,你一定是瘋了。”就在這時陳北走了過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
看到進來的人周巧巧急忙走到王曉凌的面前護住她,問道:“你為什么要來?”
陳北冷冷的笑著開口說道:“他剛才扇了我幾耳光,我正準備找他算賬呢,沒想到還聽到他在這吹牛。”
這一回他是做足了準備來的,他身后的六七個人全都是小痞子,手里拿著長刀斧子,鐵棍之類的工具。
這陳北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原先在九城一帶給別人跑腿混日子,現在全靠王曉凌供養,不然他早就沒飯吃了。
陳北點燃了煙,慢慢的走了幾步站在蘇漠的面前。
“實不相瞞,在香城這塊地上,我還是有幾個厲害的朋友的,你再敢吹牛,你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的腿給你打斷。”
蘇漠淡淡的說道:“剛才是不是挨打還沒挨夠。”
一聽這話陳北立刻生氣了,他憤怒的瞪著蘇漠,狠狠的說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話并沒有激怒蘇漠,蘇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所有人見了我,都會恭恭敬敬的,你現在這態度想找死嗎?”
陳北挑了挑眉,嘴角動了動問道:“華倩,真的欠你那么多錢?”
“怎么了?”蘇漠問道。
陳北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嘲諷道:“你可真夠能吹的啊,我正好有幾個朋友在華倩的身邊做安保,我有他們電話,不如我現在就問問他們。”
“沒問題,你問吧。”蘇漠點點頭。
這話讓陳北十分不開心。
自己都要打電話詢問了,這蘇漠竟然還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原本他以為,這話就能把蘇漠嚇得不敢再吹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讓自己給,華倩打電話。
好啊反正自己也認識華倩身邊的保安。
“我這就給我朋友打電話,就問問到底是不是華倩欠了你一百億。
他讓旁邊的人打電話。
旁邊一個瘦弱的男子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打電話。”
他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絮叨著:“這蘇漠根本都是騙人的,華倩這么多錢誰會欠債呢?要不是陳北讓我打電話學問我根本就懶得打,還不如一巴掌直接把蘇漠打死算了。”
嘮叨了一會兒之后,他就開始撥打電話。
“劉哥,這邊有個人說華倩欠他一百億,對對,我在九城這邊快捷酒店,你們馬上就過來好。”
瘦弱的男子掛了電話。
站在一邊的陳北瞪著蘇漠,恐嚇道:“馬上給我下跪求饒,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聽到求饒兩個字,蘇漠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冷聲的說道:“在我的信條里從來沒有求饒。”
“馬上華倩的保鏢就要來了,他非常憎恨這種胡亂說話的人,這次他們過來肯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長點教訓你,現在不求饒,等一會兒就晚了,再也沒有機會了。”
王曉凌看著陳北的表現,十分失望,說道:“想不到,你竟然這么狠毒,你這是故意在陷害蘇漠。”
“有嗎?”陳北皺眉問道。
王曉凌冷哼了一聲,“你明明知道這一百億可能就是隨便說說的,你為什么還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華倩人身邊的人呢?”
王曉凌覺得,蘇漠是不可能認識華倩的,退一步講,即便真的認識,那又怎么樣呢?華倩有那么多錢怎么會欠債?
可那陳北就故意把這件事情捅了出去,這太讓人憤怒了。
這不是背后故意捅刀子是什么呢?
蘇漠或許只是隨意說說大話,可陳北竟然這么興師動眾的,他這么做絕對也是故意的。
“我是不是故意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陳北得意的說道。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蘇漠的把柄,怎么可能會放過呢?之前蘇漠扇了他幾耳光,他一直記恨在心,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蘇漠的。
王曉凌皺了皺眉說道:“陳北你真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樣?”
“我過分我過分什么呀?王曉凌你搞搞清楚,你到底跟誰是一伙的?我們才是一對兒,那蘇漠算什么呀?”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用在一起了。”王曉凌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呀?”陳北皺眉明顯不悅。
“你還想不想繼續待在香城了?”陳北問道。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又不用你來幫我,你從沒給我任何好處,難道不是嗎?”
一停這話陳北就著急了,大罵道:“你瘋了?”
失去了王曉凌,陳北就再找不到這么好的女人了,不僅給自己錢花,還很聽話,就跟一條狗一樣。
王曉凌失落的笑了笑說道:“只要離開你,我就能活得更好。”
“錯了,若是你跟我分開,你就徹底沒辦法混。”陳北憤怒的皺眉說道:“你也不想想,沒有我保護你,其他人可以來騷擾你啊,你還能在這里工作嗎?”
聽到這話王曉凌十分憤怒,這個陳北一直把自己當個傻子嗎?
“這里是法制社會,還是要講法律的,誰騷擾我,我就可以去告誰,這幾年你一直虐待我,拿走我賺的錢,現在早就已經習慣了吧,要是我現在離開你就沒了經濟來源,沒人供養你了,你才要餓死了吧。”
陳北憤怒的抬手揮了過去,“你這是在找死。”
看著他馬上要打人的樣子,王曉凌絕望又冰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