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一定誰先找到呢。”金子涵不屑的說道。
“如果寶物被你們先找到的話,我們也不會去爭搶。”
“行,你要好好記住現在說的話。”劉心蘭眉頭緊鎖,握緊雙拳。
四個人飛快的速度開始行動了起來。
“哎?”這時,金子涵看到了一個似岑相識的身影,她突然睜大眼睛。
“是那個人!”
“子涵,是你認識的人嗎?”站在她旁邊的白衣男子問道。
“就是這家伙傷了師兄!”金子涵非常肯定的說道。
此時,蘇漠還在和幾個龐大的喪尸僵持著,卻察覺到有人在他背后。
他立刻向后退了好幾步,右腳在地上一點,從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
直到他落地之后,他才看到四個人中有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
“喲,怎么又見面了呢?”蘇漠頓時感到了興趣。
“可惡!”金子涵非常憤怒的看著蘇漠,他的眼睛中充滿了仇恨。
“我們之間的仇恨還沒有了結,總有一日,我要把所有的賬都讓你還了。”
“哦?你是說那株仙藥的事情嗎?”蘇漠眨了眨眼睛。
“那個本來不就是我先發現的嗎?是你硬要和我爭搶。”
“哼!”金子涵的拳頭正想向蘇漠揮過去,就感覺到一個人已經拉住了他。
他身后的白衣男子急忙地搖著頭。
“你不要這么沖動,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水月冰珠,不要再為其他的事情而耽誤了大事。”
“好。”金子涵只好忍聲吞氣,收回拳頭。
不過,劉心蘭卻對蘇漠產生了興趣,劉心蘭的頭腦非常的聰明。
雖然憑借他自己的力量無法對付金子涵,更別說是地界門了。
而且,站在他們前面的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實力不凡。
不然也不可能好發無損的穿過神火區,進去禁忌長廊。
可以看出來他和金子涵是一個死對頭,這樣的話,他和蘇漠就是同一戰線的人。
“你好你好,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劉心蘭面帶微笑的友好的湊了過去。
“蘇漠。”蘇漠沒有再理會她,而是繼續向前進擊。
這下,金子涵等人引起了喪尸的注意力,蘇漠也不用大費周章的和這些喪尸周旋。
劉心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看著蘇漠遠去,心里不斷的自喜著。
想要對付金子涵,就只能靠他了。
“子涵,該你出手了。”白衣男子低聲說道。
這時,金子涵拿出了一件寶物,那是一面晶瑩透剔的鏡子。
她的眉頭緊鎖,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涌入了鏡子中。
在那一刻間,現在那突然射出一道非常耀眼的光芒,光芒所照到的相師瞬間就像是被定住了身,全部都一動不動。
“只不過是一些荒民,還要讓我親自拿出神器來對付。”
劉心蘭不屑的笑道:“真是太低級了。”
話剛說完,他便順著蘇漠的蹤跡追了過去。
穿過了禁忌長廊之后,他們到達了一個非常平坦的地方。
在周圍的墻壁上有無數個巨大的石坑,那些石坑之中有非常多的尸油。
尸油顧名思義,就是用死人的尸體煉制成的油,所有的尸體都在反復的試煉著。
這里是非常空曠的平地,平底的周圍被墻壁緊緊的包圍著,看不到盡頭。
只能靠著微弱的火焰才能觀察四周的情況。
蘇漠到達沒有多久,金子涵等人緊跟其后,到達了蘇漠的身邊。
“這里是終點嗎?”金子涵仔細地觀察著周圍。
“這里應該就是禁忌之地的第一層。”旁邊的白衣男子說道。
“這樣啊,那這里也有寶物嗎?”金子涵感到了疑惑。
“大概吧。”白衣男子也無法確定。
正當所有人都感到迷惑的時候,逸云長老和其他人也陸續的到達了現場。
仔細的數一下,大概有五十多個人穿過了神火區到達這里。
一時之間,原本還寂靜的場地,瞬間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這里怎么什么都沒有?”
“水月冰珠在哪里?我可是專門為了找那件寶物才來的。”
所有人不耐煩地叫囂者。
“就是啊,都沒有水月冰珠的影子,我們來這里能干什么呢?”
“我們那么多的兄弟都犧牲在這里,要是不帶一件寶貝回去,怎么向門派交代呢?”
群眾的抱怨聲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劉心蘭對這些修煉者感到非常的失望,她傲然而立。
“又不是有人逼著你們來的,來都來了,就不要說那么多廢話。”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逸云長老臭到了蘇漠的身邊。
“蘇大俠,你對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嗎?”
“我感覺到有一場大戰即將爆發。”蘇漠淡淡的說道。
“這里也沒有我們需要對付的人,怎么會有大戰爆發呢?”逸云長老感到非常迷惑。
“看那邊。”蘇漠指了指周圍的墻壁。
所有人都抬頭看了過去,其實有火光能夠照亮,但其實越靠近火焰的地方是越難看清楚。
所有人瞪大眼睛,仔細的觀察著,他們這才發現,那墻壁上竟然有無數個石坑洞口。
而在石坑洞口中,都有一雙閃著綠光的眼睛。
“我的天哪。”
“這些不都會是喪尸吧。”
“我們是不是都要完蛋了?這喪尸的數量也太多了,這也太嚇人了吧。”
圍觀的人都目瞪口呆,他們立即聚集到了一起。
就連逸云長老都感到了不適,剛才在長廊里斬掉的那幾個荒民,就已經讓他感到頭痛。
他們實在是太奇怪了,怎么攻擊都無法徹底消滅,只有將他們的腦子拍碎,將他們的身體全部毀掉,才能夠打敗。
一個荒民就已經讓他們感到吃力,可現在竟然出現了這么多,他們瞬間感到了艱難。
咻咻!
就在這時,一個個的荒民從洞口中鉆了出來,越了下去,他們不停的嘶吼著。
原本安逸的他們,突然被擅自闖入的人類打擾,這讓他們非常的不愉快。
因此,這些荒民開遍了無比的狂躁和憤怒。
“老天爺呀!我會不會死在這里?”
“快逃啊!還管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