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縈這話一出,白老太太和白棟的臉色都是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一開始交給白月縈這個任務(wù)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想到她能完成,所謂股權(quán)的獎勵,只不過是給她畫的大餅罷了!
但誰能想到,白月縈竟然真的做到這件事了。
只是,公司的股權(quán)十分重要,自從白家老爺子死后,白老太太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中,暫時根本沒有交給任何人的打算。
現(xiàn)在,竟然要分割給林清漪,這讓她心中根本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白棟眼神一冷,看著白月縈質(zhì)問道:
“白月縈,我們白家對你這么好,把你接回來住,你為白家做點奉獻也是應(yīng)該的,竟然還好意思要股權(quán),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白家的人?!”
聽到白棟的質(zhì)問,白文華臉色一沉,明明他才是被白家收養(yǎng)的,現(xiàn)在卻反過來質(zhì)問白月縈!
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白月縈倒是沒有太多怒意,她一臉坦然的道:“我自然是白家的人,只是這件事是奶奶親口允諾的,我想奶奶作為一家之主,應(yīng)該是不會說話不算話的吧?”
白老太太臉色微冷,白月縈的這番話,言外之意明顯是要逼自己履行之前的話,不然的話,她這個家主的話還有什么威嚴(yán)?
但很快,白老太太就想到了什么,淡淡的道:“這個我是說過,但我說的是你拿下楚州集團的合作,就把股份交給你。”
“但是,楚州集團那邊是直接打電話給我交涉的,合同也是由我談的,因此嚴(yán)格來說,你并沒有完成我的要求?!?br/>
“從這點來講,我并不需要把股份交給你?!?br/>
白棟眼前一亮,隨后也是得意洋洋的看著白月縈道:“沒錯,合同明明是我們奶奶談成的,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有什么資格要公司的股份!”
“你……”
饒是白月縈脾氣一向很好,此刻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了怒火。
雖然她確實沒有去楚州集團去談,但這次的合作,是蘇漠幫助她完成的,從這點來說,她已經(jīng)完成了白老太太的要求。
然而,看白老太太的意思,明顯是想反悔之前的約定!
“這件事雖然你沒有完全約定,但也為白家立了一功,我會記在心里的?!?br/>
“這件事先這樣吧,我還有事,今天的早會到此結(jié)束。”
白老太太打斷了白月縈的話,不咸不淡的說完后,站起身,在白棟的攙扶下離開。
至于她給白月縈的獎勵,只不過是一句口頭表揚罷了!
白月縈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她已經(jīng)完全將自己當(dāng)成了白家人,但白老太太顯然沒有把她當(dāng)成自己人!
“老太太也太過分了,這件事明明是月縈完成的,她不按照約定給股份就算了,竟然連獎勵都沒有一點,比起對白棟的態(tài)度,簡直差的遠(yuǎn)了!”白月縈的母親楊雯憤憤不平道。
白文華嘆了口氣道:“雖然月縈才是真正的白家后人,但剛回白家沒多長時間,老太太顯然還沒有把她當(dāng)成自家人?!?br/>
“再加上月縈是女人,和白棟在老太太耳邊甜言蜜語的吹風(fēng),老太太心理自然對月縈更加排斥!”
說到這里,白文華看著白月縈,一臉自責(zé)的道:“女兒,都怪我們在白家太沒用了,才會讓你跟著一起受委屈的。”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這都是奶奶的偏心,和你們沒關(guān)系?!卑自驴M連忙搖頭,她能看出來,父母是真的想補償自己的。
另一邊。
白老太太的房間里,白棟憤憤不平的道:“奶奶,那個白月縈太過分了,這才來白家多長時間,竟然就敢和你頂嘴,而且還想要白家的股份!”
白老太太看著白棟的樣子,眼神中多了一絲思索:“這次的事情,月縈確實為白家立了一個大功,如果她真有商業(yè)上面的能力,以后給她一部分白家的股權(quán),也不是不行。”
白棟一聽,臉色頓時大變,連忙道:“奶奶,你可要想好啊,白月縈雖然是你親孫女,但從小在外面長大,不像我,從小生活在爺爺和奶奶的身邊,對你們有著深厚的感情,對白家更是忠心耿耿!”
“你把股權(quán)交給她的話,誰知道她有沒有別的想法,到時候萬一背叛了白家,后悔可都來不及了!”
白老太太臉色沉重,白棟說的這些并不是沒有可能。
白月縈雖然是白家正宗的后代,但從小便在外面長大,誰也不知道,她心中對白家是什么想法。
而白棟雖然是收養(yǎng)的,但自小在他們身邊長大,這么多年來,幾乎已經(jīng)當(dāng)成了親孫子,相比起來,更加讓人放心。
想到這里,白老太太重重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放心吧,在沒有徹底認(rèn)可她之前,我不會讓他掌握任何白家的權(quán)利!”
白棟沒再說什么,只是眼底深處,閃過狡猾和深邃的神色。
云城。
蘇漠已經(jīng)回到了湖心別墅,只是這個點,別墅除了林清漪在自己的房間鉆研修煉,根本沒有其他人。
蘇漠沒什么事,拿出手機,撥通了白月縈的電話。
雖然讓楚州集團與白家合作的事情,他已經(jīng)交代給了嚴(yán)柏森,但還是問問白月縈那邊為好。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
蘇漠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溃骸霸驴M,合作的事情,我已經(jīng)讓楚州幫會那邊去談了,你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
此刻,白月縈正在白家自己的房間里,想到早上的會議,她心中就一陣來氣,但還是盡量保持著平靜道:
“楚州集團兩個小時前已經(jīng)打電話來談了,蘇漠,這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br/>
蘇漠淡淡的道:“小事罷了,沒必要這么客氣,對了,你奶奶答應(yīng)的股權(quán)給你了嗎?”
這個問題,蘇漠也只是隨口一問,但電話那邊的白月縈卻頓時語塞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蘇漠。
蘇漠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微微加重了一些,問道:“是不是和楚州集團合作后,你奶奶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