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精美的首飾。
李詩萱終于露出一個笑臉:“哼,那我就勉強原諒你吧!”
喬清華也笑道:“你喜歡就好。”
實際上他心里在滴血!
那可是他花大價錢,從海外拍賣會上帶回來的項鏈,準(zhǔn)備給自己的女兒過生日的時候,送給自己的女兒的。
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只要李濟民和李詩萱不再記恨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好,不然接下來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談。
桌上安靜了一會兒。
喬林江開口說道:“老伙計,之前你說的那個合作,合同我已經(jīng)帶來了,你看看。”
喬清華就順著話頭,把合同放在李濟民的面前。
李濟民隨意翻了一下,就看見價格的那一項,有些吃驚的說道:“喬老哥,要是我的消息沒錯的話,你給我提供的這些藥材的價格,都是原價吧?”
之前他們說好的價格是原材料的三倍,其中包括運輸費用和人工費用,這在楚州古城和徐州古城來說,已經(jīng)是最優(yōu)惠的價格了。
可現(xiàn)在合同上原材料的價格,標(biāo)的分明就是原價,李濟民想,喬林江恐怕還有其他的什么要求。
李濟民合上合同淡然的說道:“喬老哥,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們說?”
喬林江默默的點頭:“不愧是多年熟悉的老伙計,一眼就知道老哥我還有別的事情相求。”
說完,喬林江卻看向蘇漠:“我所求的這件事,恐怕還得蘇神醫(yī)出手才行。”
“如果蘇神醫(yī)肯出手相救的話,我們喬氏集團不僅可以原價提供各種藥材,而且收到珍稀藥材的時候,也會優(yōu)先把藥材送到蘇神醫(yī)面前。”
“只求蘇神醫(yī)能夠出手,幫忙醫(yī)治我孫女的怪病。”
說完,喬林江站了起來,向蘇漠鞠了一個躬。
李濟民聞言,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神情:“香香的病,還沒好嗎?”
喬林江搖頭:“不僅沒好,反而更加嚴(yán)重了些,近幾年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掉光了。”
李濟民了然,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早在之前,他就替喬林江的孫女喬香醫(yī)治過。
只可惜喬香的病癥實在太奇怪了一些,他學(xué)藝不精,對此束手無策。
可若是換做蘇漠的話……
可看見蘇漠一副超然世外的樣子,李濟民覺得蘇漠不一定會出手。
果然,喬林江說完之后,蘇漠就冷然的拒絕道:“不需要,不去,不救。”
沒想到蘇漠會這么直接拒絕,喬林江和喬清華面面相覷,最終把希望放在李濟民的身上。
李濟民怎么說也算是看著香香長大,應(yīng)該會幫忙說上幾句。
醫(yī)者父母心,李濟民也很想幫喬林江說話,但是蘇漠的性情他比誰都清楚,那簡直就是油鹽不進(jìn)。
只要是蘇漠說不感興趣的事情,沒有一定的需求,再大的誘惑力擺在蘇漠面前,蘇漠也不會看上一眼。
就在這時,李詩萱突然對蘇漠開口說道:“蘇漠,你最近不是在給林清漪找能夠促進(jìn)修為的藥嗎?”
說著,她往喬林江的方向一指:“喏,他家就有一株什么來著?”
“噢噢,一百年份的土靈珠。”
李詩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喬林江哪里會還不懂她的意思?
給李詩萱投以一個感激的神情之后,喬林江連忙上前說道:“對對,如果蘇神醫(yī)能夠醫(yī)治好我孫女喬香的怪病,我愿意將我們家的傳家之寶土靈珠獻(xiàn)給神醫(yī)。”
喬林江想的是,反正這所謂的傳家寶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如果能夠拿它來換取喬香的健康,他何樂而不為呢?
也許別人都不知道土靈珠的作用,但是蘇漠是知道的。
土靈珠雖說名字土了一些,但是卻是一朵長得十分美麗的花。
等花謝了之后,這種植物就會長出一種土黃色透明的果實,看起來就跟一顆人掌心那么大的珠子一樣,所以被取名為土靈珠。
土靈珠除了能止血化瘀之外,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中和各種藥性。
無論是良藥還是毒藥,它都能十分有效的中和。
蘇漠原先在為林清漪煉制清靈丹的時候,就在考慮過這個問題。
林清漪修行的時間尚短,并且基礎(chǔ)知識還不太牢固,如果貿(mào)然食用了清靈丹,他害怕林清漪會受不住清靈丹鍛體的霸道。
不過如果有了土靈珠的話,那么就可以讓林清漪少受一些罪。
是以,蘇漠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喬林江的請求:“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這個條件過些日子我會告訴你們的,你們只需要在這段時間內(nèi),將你們能夠存儲的草藥都存滿所有的倉庫即可。”
聞言,喬林江幾人都不明白蘇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們喬家在楚州古城和徐州古城的藥材倉庫那么多,要真是全都裝滿,恐怕都有上億噸藥材吧!
蘇漠要那么多藥材做什么?
可是蘇漠不說,他們也不知道,反正這對于喬家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立即就吩咐下去,讓底下的人開始存儲藥材,除了之前就在合作的客戶,不再對新來的客戶開放。
蘇漠拿到喬家的住址后,就讓喬家的人先回去了,李濟民也達(dá)成了自己的合作,準(zhǔn)備跟蘇漠道別。
臨到分別的時候,李詩萱再也忍不住對蘇漠怒吼道:“蘇漠,你這個大笨蛋,我真是討厭死你了。”
說完,就獨自一人快步離開。
“蘇先生,那老夫就告辭了。”
李濟民看著自己孫女一副懷春少女般的神態(tài),也是十分的無奈。
這蘇漠一看就知道是心里有人的,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接受她呢?
只能說自己的孫女沒有這個福分吧!
等李濟民和李詩萱走遠(yuǎn)之后,蘇漠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跟秦霜陵不同,面對李詩萱時,他的內(nèi)心總會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愧疚。
這股愧疚,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李詩萱才好,只能故作冷漠的看著她憋著怒氣,想對他撒氣又不想對他撒氣的樣子。
“看了那么久,感覺如何?”
蘇漠的目光冷冷的瞥向酒店門口柱子的后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