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訓斥之后,蔣啟榮這才不甘不愿的閉上嘴巴。
烏長靖這才對蘇漠說道:“蘇小兄弟,你可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這兩味藥材,其作用都是十分強悍的,如果你沒有相應的懂得醫術的朋友,我勸你還是不要對類似的藥材產生興趣為好。”
“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時候,一個平凡人得到天材地寶,也不見得是什么好運氣,你說呢?”
烏長靖是在用一副長輩的語氣在對蘇漠勸說。
這并不代表說他不愿意給。
烏家最重情意,如今烏族傳到烏絲情這一輩,就只剩下烏絲情一個后輩。
蘇漠救了烏絲情,就相當于讓他們烏族避免了斷絕香火的災難。
此等恩情,不是拿一兩片清靈草或者一兩顆土靈珠就能夠報答的了的。
如果烏家有這兩味草藥,而蘇漠也堅持要的話,不管是烏長靖,還是烏絲情的父親烏長青,又或者是其它烏族的人,都會想盡辦法滿足蘇漠的要求。
蘇漠也聽出其中的關懷之意,面上沒多大的情緒,只冷然的回絕烏長靖的好意。
“這就不牢您費心了。”
既然他有本事拿,自然就有本事不讓別人拿去。
烏長靖見他不似作假的樣子,也陷入了沉思。
隨即他開口說道:“既然蘇小兄弟你堅持,那我就不多說了。”
“只是你說的這兩味草藥,我們烏族確實沒有,如果蘇小兄弟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用天山圣水來代替,你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烏絲情和蔣啟榮皆是大驚失色。
“二叔,你沒開玩笑吧?這天山圣水可是我們烏族世代相傳的寶物,怎么可以輕易就拿給一個外人當報酬?”
蔣啟榮面色有些著急。
更重要的是,這天山圣水可是烏絲情的嫁妝。
以后誰娶了烏絲情后,這寶物就歸誰了。
蔣啟榮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寶物,落入別人的水中。
聽見是天山圣水,蘇漠的神情終于有了一些神情:“天山圣水?”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天山圣水應該早就絕跡了才對。
其功效雖然比不上清靈草霸道,土靈珠的中和,但天山圣水最難得可貴之處就在于,它能毫無副作用的洗滌修煉之人身體的雜質,提高修煉的資質。
雖然提高不了多少,但勝在它毫無副作用啊!
正因如此,所以天山圣水一出世,就被修煉之人瘋狂爭奪,以至于天山圣水才出世沒多久,就在世間絕跡。
沒想到烏族的手上竟然還有。
“沒錯,如假包換的天山圣水。”
烏長靖說的十分篤定。
蘇漠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只要是能夠幫助到林清漪的東西,他都照單全收。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烏先生了。”
聽見蘇漠不卑不亢的回答,烏長靖突然大笑起來。
反觀烏絲情是一臉嬌怯的女兒家神色。
而蔣啟榮面色十分鐵青,看向蘇漠的目光,有一閃而過的殺意。但是在烏長靖面前,他還不敢造次。
烏長靖從口袋里拿出一塊腰牌遞給蘇漠,說道:“蘇小兄弟,這次出來的匆忙,并沒有將天山圣水攜帶在身上。”
“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到時候你可以拿著這塊腰牌,親自到我們天山烏族來取圣水,我先代表我們烏族歡迎你的到來。”
蘇漠接過腰牌,對于烏長靖的說法,也表示能夠理解。
誰出門會隨身攜帶家傳之寶隨便在外面晃蕩的?
“既然如此,那蘇某便改日再登門拜訪了。”
這話說的不卑不亢,烏長靖看在眼里,心中更是贊賞。
他都多久沒遇見過這樣有資質的小伙子了。
看著烏絲情小女兒家的神態,到時候給他當侄女婿也未必不可。
烏長靖目光露出一種看小輩的眼神。
到底這次他們是專門為了接烏絲情才出來的,并沒有在此地多做逗留。
在烏絲情等人離去之后,蘇漠也正式啟程回楚州。
就在蘇漠離開徐州不久后,丹王族的現任家主丹懷山也趕回了徐州。
此次丹懷山趕回徐州不為了別的,只因他收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重傷的消息。
此時,徐州丹陽貴族私立醫院內。
肖青帝靜靜的坐在病床旁,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丹青陽的清醒。
病房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衣裙,頭上也戴著足夠遮擋大半張臉帽子的女人。
黑裙女人只露出一張涂抹紅艷的嘴唇,只是看這張嘴唇,就足夠令人遐想萬分。
“丹青陽此時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接下來你又會怎么做呢?”
肖青帝面上也露出一副厭色。
他知道丹青陽不抵用,可沒想到竟然會這么的不抵用,他這邊都還沒來得及對蘇漠出手呢,丹青陽就先倒下了,這完全打亂了他后面為蘇漠安排的一連竄玩法。
想到這兒,肖青帝就覺得十分煩悶,為什么就連老天爺站在蘇漠那邊?
但是面對神秘人,尤其是神秘黑裙女人那種似笑非笑的諷刺聲,他決不能讓自己表現的焦頭爛額。
于是肖青帝故作冷靜的對黑裙女人開口說道:“問題不大,既然這個計劃不能實施,那我就實施另一個計劃。”
說著,肖青帝就掰開了丹青陽的嘴巴,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塞了進去。
那顆藥丸入口即化,丹青陽根本不需要吞咽,那顆藥丸就完整的進入他的腹中,沒一會兒,那顆藥丸就在他的腹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裙女人見狀,十分突兀的大笑起來。
笑聲有如得了失心瘋一樣,聽的肖青帝十分不適。
所幸笑聲持續的沒多久,肖青帝一轉頭,黑裙女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要不是空氣中還遺留著那個女人身上奇異的藥味,肖青帝都要懷疑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出現過。
不多會兒,一陣慌亂焦急的腳步聲在病房的走廊外響起。
丹懷山從走廊外沖了進來,看見躺在病床上不忍直視的丹青陽,面上悲痛萬分:“陽兒!”
他快步來到丹青陽的病床前,頓時老淚縱橫,發狠的問道:“陽兒,我可憐的陽兒,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副模樣?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