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茱莉亞這種狀態(tài)，琳達連忙從旁轉(zhuǎn)移話題：“常，那個邪門的祭臺呢？你怎么處理的？”
    一說起祭臺，安琪頓時撐起身子，茱莉亞也顧不得傷心難過，目光都望過來。
    常威道：“我炸掉了那玩意兒。就在剛才。”
    “炸掉了？！”
    三個女人齊刷刷的出了一口氣。
    “不炸掉留著干什么？”常威道：“留著讓人亂來嗎？”
    安琪忍不住道：“常，這世上真的有魔鬼和神靈嗎？獻祭這樣的事，不應(yīng)該留在傳說里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
    “是啊。”說起這個，琳達和茱莉亞都表現(xiàn)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即便已親身經(jīng)歷。
    琳達道：“大吉姆說把安琪獻祭給神靈，朱尼爾就會好起來。還說什么愛呀情啊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們后來到的幾個人，沒有聽到之前大吉姆對祭臺的解釋，所以仍然有些疑惑。
    反正她們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常威也沒有瞞著的必要。
    道：“祭臺的規(guī)則，是獻祭者對被獻祭者用情越深，也就是越愛、越親近，效果越好。因為朱尼爾對安琪有非分之想，所以如果朱尼爾親手殺死安琪獻祭，效果會更好，得到的更多。朱尼爾最后殺死大吉姆，也是同樣的原因。因為他最親近的人，其實是他的父親，大吉姆。”
    三個女人瞠目結(jié)舌。
    常威又道：“五年前被突然終止的寵物飼養(yǎng)，就是因為這個。你們沒到之前，大吉姆說過，說是最先人們飼養(yǎng)寵物，精心照料，培養(yǎng)親近，然后親手殺死寵物獻祭。但后來漸漸變了樣，有人獻祭了父母親人，所以被杜克等人聯(lián)手禁止了，這里面還有美國官府發(fā)力。”
    “是這樣的嗎？！”安琪驚訝無比：“我說我小的時候為什么家里的寵物經(jīng)常失蹤，五年前那時候忽然又不養(yǎng)了，我還以為是因為傳染病什么的呢。竟然是這個原因！我爸媽從沒跟我說過。”
    琳達道：“這件事我也有所了解。我做警察剛剛五年。大概是禁止飼養(yǎng)寵物之后不久，我才從芝加哥回來，然后當了警察。當時事情過去不久，還有居民議論。可惜我沒有專門關(guān)注過。”
    茱莉亞則沒說話。此時她神色沉靜，情緒好像一下子安寧了下來。
    “的確是個禍害。”
    安琪捏了捏小拳頭：“炸的好，常，炸掉了就沒人亂打主意了。”
    常威笑道：“我看你精神挺好的。昨天一連串的事，看起來沒有給你造成精神負擔。”
    安琪縮了縮身子：“誰說沒有？我害怕極了！大吉姆綁架我，把我關(guān)在地下室大半天。你剛把我救出來，我又被綁架了，還要被獻祭，你說我能不害怕嗎？還好有你。”她甜甜一笑：“我就不怕了。”
    琳達正色道：“是啊，幸虧有常在。否則昨天的事就麻煩了。大吉姆、朱尼爾父子，還有瑪克辛那個狠毒的女人，他們一旦嘗到獻祭的甜頭，以他們的兇狠，一定不會罷手的。”
    想想那種局面帶來的惡果，琳達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常威按了按她的手背：“現(xiàn)在多的不要去想，先養(yǎng)好傷再說。杜克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又在診所躺著，警局的事我一個忙不過來。我打算招聘兩個警員，充實一下警力。”
    說起這個，琳達也是嘆息不已：“弗雷迪怎么就變成那樣了呢...還有保羅那個混蛋，好幾天沒見人影了。是該增加警力，不然磨坊鎮(zhèn)運轉(zhuǎn)不過來。”
    說著，她建議道：“對外招聘的新嫩用起來很不順手。常，我建議你向本州同級的其他警局發(fā)函。有的地方警力有盈余。”
    “這也可以？”常威不太了解這個。
    “當然可以。”琳達道：“只要愿意，是可以平調(diào)過來的。”
    “這樣的話，還行。”常威道：“老手的確比新手好用。我稍后回警局試試。”
    對常威來說，不存在老油子的問題。反倒是新嫩需要時間調(diào)校，這個問題更嚴重。
    常威需要人手，需要助力。履任就能上手，熟練工是王道啊。
    磨坊鎮(zhèn)并不安寧，杜克說的那些東西，還沒真正開始冒頭呢。常威要收割運數(shù)，以他現(xiàn)在的能耐難以分身，普通的事務(wù)需要協(xié)助。就像昨天，如果他有足夠的人力調(diào)動，大吉姆未必能如愿。
    雖說結(jié)果不算壞。但很多事不在掌控之中，那種感覺并不好。被動承受和主動出擊，是兩碼事。
    連續(xù)出現(xiàn)的兩個祭壇，神神怪怪的事，讓常威心中的緊迫感急劇提升。風雨欲來好不好？沒有更多時間讓新嫩變成老手。
    所以直接用老手，是最好的選擇。
    跟琳達她們又聊了幾句，然后去旁邊的病房瞧了眼喬。常威先回了趟警局，通過警察的內(nèi)部系統(tǒng)，向本州的其他平級警局發(fā)去公函。發(fā)了公函，又撕掉了貼在大門外的招聘告示，再去了趟廣播站。
    得知常威不對外招聘了，要從其他平級的警局直接平調(diào)警員過來，菲爾和胖妹兒表示理解。
    倒也不覺得外人過來當警察有什么不好。反正常威是警長，誰當警察都不會有妨害。
    離開廣播站，常威回家。
    說起來常威這段時間回家的時候特別少，自從杜克有意讓常威接手磨坊鎮(zhèn)警局開始，常威的時間就變得越來越緊，沒有以前那么逍遙自在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先去后院的地下室瞧了眼冰箱世界，很好，世界內(nèi)沒有什么出乎意料的變化。仍然處于孕育生靈-發(fā)展-爭奪-對峙-滅亡，最后飛劍滅世的這么一個循環(huán)當中。
    但小世界本身，卻漸漸有了一目了然不同氣象。
    常威通過飛劍感應(yīng)到，小世界的本源力量，有很明顯的長足進步。在一次次的生滅輪回當中，常威的血脈生靈實際上每一次實力都會增強，但小世界本身孕育的生靈仍能死死的壓著常威的血脈生靈打，原因在于小世界本身。
    祂變強了。
    所以祂孕育的生靈，也變強了。
    除此之外，更直接的體現(xiàn)，是小世界內(nèi)的空間更大了。小世界與外界的本質(zhì)對比，也產(chǎn)生了明顯的變化。
    常威從小世界里抓出一只劍齒虎，拿到外面之后，其體型已不是最初時跟蚊子一樣的體型，差不多有老鼠那么大了。
    可見小世界的本源力量，在這段時間里增強了多少倍。
    小世界本源的增強，其他因素放在一邊不說，單純就這事本身而言，有利有弊。利處就不必說了，就說這個弊端，本源力量越強的世界，煉化越難。
    但在常威這兒，卻不是問題。
    一則常威的精血氣機在小世界的一次次生滅輪回當中，與小世界的本源力量交融。二則在于飛劍，飛劍也對小世界產(chǎn)生了巨大的影響。作為滅世的兇器，每一次滅世，都是飛劍與小世界本源的一次交鋒，同樣，也是一次交融。
    二者合一，一旦常威有能力祭煉小世界，祭煉的難度，甚至會低到吃飯喝水那種程度——尤其是常威的血脈生靈若能獲得勝利，以人心奪了天心，那更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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