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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帳暖,云雨初歇。
傍晚的夕陽懶散地斜照下來,透過窗子掩映在紗帳上。閨房里,水清淺嬌慵無力地趴在楚殘陽的身上,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嫵媚俏臉仍蕩漾著高潮后的余韻。她伸出修長手指,在在楚殘陽的胸口劃著圈,忽然問道:“夫君,你覺得那陳家大小姐如何?”
楚殘陽被水清淺突兀的問話問得愣了愣,方才道:“什么如何?”
“那陳大小姐長得美嗎?我聽說她還是什么‘帝闕的四顆珍珠’之一,是嗎?”
楚殘陽沒想到水清淺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不由點了點頭,道:“陳大小姐確屬‘帝闕的四顆珍珠之一’,美名傳遍天下呢。”
“是嗎?她真有那么好?”水清淺流瞳輕轉,眸里水汪汪地道:“那我比她如何?”
楚殘陽暗嘆這個一呼百應的玉湖幫大當家,竟是個能膩死人的尤物,不由說道:“各擅勝場,各有千秋。”
“哼,說了等于沒說。糊弄我!”水清淺不滿地道:“如果非要分一個高下呢?”
“這,你們是不同類型的兩種人,沒法比啊?況且,況且我與那陳大小姐相交不深,哪能知道個真切?”
“那不行,你必須得分出個高下。”
楚殘陽被纏得沒法,只好道:“這陳大小姐嘛,雖說美名傳遍天下,但據我所覺,還是比我們的大當家你遜了一籌。”
“嗯?真的嗎?你不是哄我吧?”水清淺嬌聲說道。
“我哄你干什么,實話實話。”楚殘陽嘴上說著,心里卻道:我能不哄著你嗎?我要是當著你的面說別人好,我豈不是自討麻煩嘛。
“那你覺得那個美人谷的施俏佳怎么樣?我比她如何?”
“施俏佳,這女子”說到這里,楚殘陽忽覺不對,連忙頓住,改口道:“施俏佳?施俏佳是誰?”
水清淺頓時嘻嘻地笑了起來,胸前的豐滿隨著笑意起伏不已,那膩滑的感覺讓楚殘陽不由又是一陣心悸,身體某個部位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水清淺好一陣笑畢,方才道:“你還想裝嗎?”
“裝?裝什么?”
“你就是昨晚那個銅面人,對不對?”
“銅面人?什么銅面人?”
水清淺見楚殘陽仍然裝傻,不由一把抓住楚殘陽的某個部位,俏臉一唬道:“你再裝!剛才都說漏嘴了,現在還裝!”
楚殘陽被水清淺抓住把柄,不由一臉苦笑,方才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昨晚你雖然不知從哪個幫眾的屋里偷了件衣服穿在身上,但那身材沒變。而最重要的是,你那銅制面具是用我的銅鏡改造的吧?”
“水大當家的心思倒是挺細的。”楚殘陽不得不嘆道。
“關鍵是,我沒見那銅面人乘船離去,那么一定還在這個島上。這樣再結合身形和我房間里無辜失蹤的銅鏡,我自然會想到你身上來了。所以我剛才拿施俏佳這名字來試探你,你措不及防下果然中計。試問,你若不是銅面人,又怎么知道施俏佳的?盡管你反應快,及時改口,但還是慢了一拍。”
楚殘陽見自己的身份已被識破,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吃定水清淺,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才能不泄露自己的身份。
這般想著,楚殘陽又見水清淺此時那識破自己的得意模樣,不由沒好氣地“啪”的一聲打在水清淺的屁股上,道:“你這娘們,竟然設計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殘陽翻身上馬,將水清淺壓到身下,奏起一輪新的樂章。
潮起潮落,陽關三疊。當西天的最后一抹彩霞也躲入云層,天色已漸漸黑了下來,在水清淺一臉滿足的求饒聲中,楚殘陽方才在愉悅的巔峰中釋放出來。
水清淺嬌羞地扭了一把楚殘陽的胳膊,嬉罵道:“你這死人,太壞了,也不知輕點。”
楚殘陽也不由笑著道:“你既已知道了我的身份,打算怎么辦呢?我可是大漢朝廷曾昭告天下通緝的要犯呢。”
“呵呵,你是犯,我是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夫君,咱們可真正是天生一對喔。”水清淺毫不在意地道。
“人家說的是官匪一家,哪有犯匪一家的說法?”
“我可不管,在我這就有這說法。”
楚殘陽微微一笑,隨即說道:“我們可不能老是這般膩在床上。紫玉山莊的高手恐怕隨時都能再次殺過來。”
水清淺這才不情愿地從楚殘陽身上翻了下來,兩人悉悉索索地穿上衣衫,水清淺道:“這里已經泄露出去,不再安全,我打算放棄這個小島了,玉湖幫總壇要全體轉移。”
楚殘陽點點頭道:“雖然前晚那一場水戰我們大獲全勝,但對方都是些普通的幫眾,紫玉山莊和七大派的真正頂尖高手都還沒出動。昨晚莫銘親自出馬,想來是七大派的高手們還沒聚集起來,他們只是先來探探底細。他們的刺殺失敗主要是一個低估了你的實力,另一個幸虧有雷震這小子在。但如果等紫玉山莊和七大派的高手們聚集起來,玉湖幫還是難以抵擋得住的。目前確實也只有先轉移陣地,然后再做進一步打算。”
水清淺這般商議好后,水清淺雷厲風行,立即召集玉湖幫長老和各堂堂主,迅速安排轉移事宜。玉湖幫眾都是水里來浪里去的漢子,累贅甚少,很快便基本收拾妥,深夜三更時,眾人都已經在船上了。
水清淺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小島,似乎有幾分戀戀不舍。楚殘陽站在她的旁邊,忽然問道:“對了,這個小島叫什么名字?”
水清淺愣了愣,忽然道:“我從小就在這島上長大,可是好像還真沒聽說這小島有名字呢?”
“沒有名字?”楚殘陽也不由有些意外。
“夫君,不若你給這小島取個名字吧。”水清淺眼珠一轉,道。
“我來取名字?”楚殘陽不由尋思一下,道:“在這小島上的這兩日,雖然時間短,但我能感覺到,島上的每位玉湖幫眾都很歡樂,不如就叫歡樂島吧?”
“歡樂島?”水清淺呢喃一聲,似乎忽然回憶起自己童年的歡樂點滴,一時癡了癡,然后堅定地道:“好,就叫歡樂島。夫君,等我們把紫玉山莊徹底打垮,我們再回來。”
玉湖浩渺上萬里,小島、山峰數不勝數,玉湖幫很快便又在另一個原本曾用于據點之一的還算得上比較秘密的小島上扎了根。
這小島名為百花塢,在那百花深處有幾棟青磚綠瓦的屋舍,原本是玉湖幇一個據點,日常用的很少,倒是個秘密之地。
此時,秋高氣爽,島上那一棵棵果樹上結滿了累累碩果。這幾日,楚殘陽在島上難得地過了一段輕松休閑、無憂無慮的日子。更重要的是,對于剛剛告別初哥的楚殘陽來說,這幾日實在是艷福無邊。
楚殘陽這幾日也是感概萬千,這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讓自己竟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恍若夢中。這水清淺怎么就這么喜歡上自己了?甚至在知道自己是十年前的重犯,還毫不在意,依然把自己奉為夫君,這多少總是讓楚殘陽有些不踏實,但這幾日下來,楚殘陽卻又不得不相信水清淺對自己的真情實意。
這幾日楚殘陽和水清淺大部分時間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楚殘陽也是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間可以這般美妙,而自己在某個方面的能力竟能如此堅強。
這般一過就是數天下來,楚殘陽盡管很享受,但還是覺得不能這般玩物喪志下去,他建議水清淺不要再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主動出擊,對付紫玉山莊。
那英雄冢和美人谷的一對男女,雖然答應要將莫銘和那魔門中人抓來給水清淺發落,但如今一直沒有任何消息。而玉湖幫又轉移了地點,縱使他們抓了人,也不見得能找得到玉湖幫人。
這么一合計,水清淺也覺得是有必要去探探紫玉山莊目前的動靜了,楚殘陽建議水清淺和自己一起去趟洛州城。
水清淺一口答應,楚殘陽又有些為難,因為自己不能以真面目與水清淺一起出現,帶著銅制面具出現也不合適。
水清淺卻忽嫣然一笑,道:“我有個好東西,絕對比你那銅制面具好的多。”
“喔?什么東西?”楚殘陽不由興起。
水清淺忽然變魔法一般,手中驀地多出一張人皮面具,水清淺將人皮面具往臉上一戴,陡然變了一個人。
“你可還認得出我?“水清淺已變了一張臉,但那雙目含情的媚態卻未變。
楚殘陽上下仔細打量一番水清淺的那張人皮面具,只覺戴在臉上惟妙惟肖,與真的一樣,幾乎沒有一絲破綻。
“大當家竟還有這般巧奪天工的寶貝!”楚殘陽由衷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