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上將軍 !
楚殘陽簡短的寥寥幾句話,卻激起所有玉湖幫眾們的共鳴,一時間,這些剛剛休息好、狀態極佳的漢子們戰意如潮,士氣空前高漲。
楚殘陽從所有幫眾中挑選出一百多號人,將他們召集到一起,開了個小會,作了一番交代后,然后用一艘船將他們送到那鐵索橫江的五十艘大船上。這一百多人每兩三個人負責一艘大船,很快便四散分布在五十艘船上。
楚殘陽又讓雷震帶了幾十號人上了白雀洲,埋伏在白雀洲靠近右側玉湖水域的一片灌木叢間。
這般吩咐完后,那艘外出誘敵的船只已經回來匯合。楚殘陽讓這剩下的七八百號幫眾將弓箭準備充足,隱在白雀洲左側的水路,息聲寧人,靜靜地等待。
只見夜色下,玉湖的水面上依然平靜,而在距離白雀洲約五里遠的水域漸漸可以看到點點燈光,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個規模龐大的戰船群,正往白雀洲開進。
同一時間,白雀洲右側水域那用鎖鏈相連的五十艘大船上,每艘大船上兩個玉湖幫眾一個舉著玉湖幫大旗,一個亮出兵器遙指前方,而后面被穿上衣服的木頭人齊刷刷地站滿大船的甲板上,個個手執弓箭,在夜色模糊中,乍一看倒確實有整裝待戰的懾人氣勢。
“下面我們要干什么?”水清淺悄聲問道。
“等!”楚殘陽簡潔地道。
就在水清淺仍是云里霧里不知楚殘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的時候,紫玉山莊和七大派聯軍的主戰船上,紫玉山莊莊主莫銘的首席大弟子朱庭禮遙望著前方一字排開、飛揚著玉湖幫大旗的近五十艘戰船,心里莫名地有些興奮和激動起來。
他身邊七大派之一的金刀門門主金萬里說道:“朱公子,看來玉湖幫被我們連續端了幾個據點后,終于忍不住要跟我們正面交鋒了。”
另一邊七大派之一怒沙幫幫主齊岳粗聲說道:“五十艘戰船,這次玉湖幫應該傾其所有,把壓箱底的實力都拿出來了吧?”
同為七大派之一長青幫幫主路長青則皺了皺眉道:“我們八十艘戰船,他們五十艘戰船,雖然我們占據優勢,但這玉湖幫看來是全力一搏了,只怕我們的傷亡也會很慘重啊!”
聽了路長青的話,怒沙幫幫主齊岳明顯頗為不屑,道:“路幫主這也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別說我們是八十艘戰船,比他們整整多了三十艘,就是五十艘對五十艘,我們也能完勝。我們這次可都是精挑細選的各派精英,玉湖幫那些個跑水路、賣苦力的又豈會是我們的對手?”
路長青聽了齊岳的話,不屑地輕笑一聲,卻沒有理他,似乎不想跟他說話。而金刀門金萬里卻接過話頭,道:“不過狗急跳墻,這玉湖幫最后一搏,我們切不可小覷啊,大意不得。”
聽著身邊這三位的說話,朱庭禮微微一笑,嘴角撇起一絲無比自信的笑意,道:“三位不必爭論,更不必擔憂。雖然這玉湖幫傾其所有地出動了五十艘戰船,但他們卻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犯了嚴重的錯誤?”齊岳有些不解地道。
路長青卻是臉色微微一動,隨即道:“朱公子可是說玉湖幫擺出的戰船陣型?”
“不錯。水戰最忌諱這種鐵索橫江的陣型,這簡直就是個自殺的陣型。當初赤壁之戰,曹操就是用了這個陣型,結果自找死路,被周瑜一把火燒得一敗涂地。”
齊岳聞言,臉上陡然一喜,道:“那朱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只要學那周瑜,來個火攻就行了?”
“正是!”朱庭禮忍不住一臉得意地道。
“可是,我怎么總覺得有些不妥?”路長青仍有些擔憂地道:“玉湖幫應該是熟悉水戰的,他們怎么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呢?水清淺能把玉湖幫帶成今天的規模,不至于犯這么嚴重的失誤吧?”
齊岳似乎和路長青有些不對路子,聽了路長青的說話,頓時又反駁道:“我說路長青,你擔心個鳥?要是害怕,當初就不要來,來了還這么畏畏縮縮的。老子不信他水清淺能有三頭六臂?他就不能犯錯誤?”
“哈哈,兩位幫主休要爭吵。路幫主有些擔心實屬正常,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不過,據庭禮以為,這次只要我們用火攻,只怕水清淺是真要栽個大跟頭了。”
“好,朱公子,我贊成你,用火攻!一把火把他們一網打盡,燒個干凈,哈哈哈。”齊岳說到得意處,哈哈大笑起來。
金刀門門主金萬里見齊岳答應得如此干脆,再見朱庭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于是也點頭道:“我也贊成!“
朱庭禮見齊岳和金萬里已經同意,而路長青仍微皺眉頭,似乎猶豫不決的模樣,朱庭禮不由微微有些不悅,道:“怎么?莫非路幫主仍有顧忌?如果路幫主認為玉湖幫還有什么陰謀,不妨拿出來一說,我們再討論討論?”
路長青聽朱庭禮這般一說,臉上不由有些難看,他總覺得朱庭禮太過自信。但他雖然懷疑玉湖幫不至于犯這么大的錯誤,可他自己又實在看不出什么貓膩,也看不明白玉湖幫為何會擺出這樣一個陣型,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最后只得點頭道:“那就按朱公子的意思吧。”
朱庭禮見路長青點頭同意,不由高興一笑,隨即向身后吩咐道:“傳令下去,所有戰船全面增速,所有人在箭矢頭上綁附好浸滿油脂的麻布,隨時準備點燃,采取火攻。”
紫玉山莊聯合七大派的八十艘戰船乘風破浪,威風凜凜地向白雀洲開進,與玉湖幫的五十艘戰船形成正面相對的局面。
玉湖幫五十艘戰船則紋絲不動,以鐵索相連,橫在玉湖上,靜靜地等待著紫玉山莊八十艘戰船的來臨。
狹路相逢,大戰一觸即發!
“報告朱公子,我們距玉湖幫的戰船還剩兩里路,就快靠近。”
“好,繼續加速!”朱庭禮意氣風發地命令道。
白雀洲另一邊的水域,水清淺有些急不可耐了,再一次向楚殘陽問道:“喂,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就不能先透露給我?”
“你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問這么多,等著看不就行了。”楚殘陽繼續賣著關子。
水清淺見楚殘陽仍不肯說,一臉神神秘秘的欠扁模樣,一時氣結,卻又沒辦法,只得鄭重其事地道:“喂,我可告訴你,我把我們玉湖幫一千多號兄弟的命運可全押在你身上了,你可別負了我!”
楚殘陽聽得水清淺忽然如此嚴肅的語氣,不由望了望她,然后才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們往死路帶的。”
“那你告訴我,這場仗,你有多少把握贏?”
楚殘陽猶豫了一下,方才道:“五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