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上將軍 !
夢殘陽、君無依跟著百里驚鴻在密道里走了一會,前面卻出現了兩條岔道。楚殘陽正想要問往哪邊走時,百里驚鴻已經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來,向楚殘陽和君無依看了看,然后沖君無依道:“你可不能再和你家公子在一起了?!本裏o依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看著前面的岔道,向百里驚鴻問道:“你們走哪條道?我走另一條?!?br/>
百里驚鴻將手中的火把扔給君無依,然后指了指岔向左邊的一條道,道:“我們往這邊走,你走那條吧,那是通向城外的。”
君無依接過火把,點點頭,然后有些不舍地看了楚殘陽一眼,又向百里驚鴻道:“無依懇請百里小姐照顧好我家公子。無依將來一定厚報百里小姐的恩情。”
說完,又轉向楚殘陽道:“公子,無依告辭了。”楚殘陽自然明白因為身份的關系,君無依現在不能與自己在一起,他有些愛憐地看了一眼君無依,只道了一句:“小心點?!?br/>
短短的三個字,卻讓君無依嬌軀微微一顫,她深深地望了楚跨陽一眼,然后咬牙轉過臉去,快步走向右側的岔道。
百里驚鴻見楚殘陽看著君無依離去的背影,老氣橫秋地道:“舍不得你的美女侍婢???不過你這侍婢確實不錯?!?br/>
楚殘陽這才收回目光,向百里驚鴻問道:“我們這條道是通往哪里?”“你跟我走就是了?!卑倮矬@鴻賣著關子道。
楚殘陽只得默不作聲地跟著百里驚鴻沿著密道繼續向前走,此時在這狹窄的通道里,百里驚鴻走在前面,楚殘陽舉著火把走在后面,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片安靜,連互相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得真切。
這般走了一會,楚殘陽只覺得一絲燥熱感在自己身上彌漫開來。這密道遙遙沒有盡頭,里面悶得很,再加上自己舉著火把,無可避免得有些燥熱。
楚殘陽正感到有些燥熱的時候,忽然覺得走在前面的百里驚鴻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火光照映下,楚殘陽從后面可以看到百里驚鴻的側臉有些紅暈。
這姑娘肯定是因為與自己單獨走在這密道里,有些害羞臉紅了,看來這小娘皮臉皮還是挺薄的。
這般想著,那一絲燥熱感卻讓楚殘陽有些心癢癢,看著面前曼妙無比的身影,楚殘陽竟忍不住有了一絲沖動。
楚殘陽在江南的時候,從水清淺那得到過許多歡樂?;氐骄┏呛?,幾乎就沒有跟哪個女子親密接觸過,此時在這昏暗燥熱的密道里,與百里驚鴻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再聽著百里驚鴻那越來越顯得急促但聽在耳里卻仿佛最美妙音樂的呼吸聲,楚殘陽覺得這對自己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
“你在想什么呢?”百里驚鴻忽然輕聲問道,打破了彼此間的沉默。
“我在想剛才沒有強暴你,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背堦柮嗣亲拥?。
百里驚鴻臉上陡又紅了幾分,回過臉來,小嘴微微撅起,沖楚殘陽道:“怎么,你后悔了?、,楚殘陽看著百里驚鴻那透紅的有些得意的鵝蛋臉,不由道:“是有點后悔。不過現在好像也還來得及?!?br/>
這話說得百里驚鴻頓時又有些緊張地向后退了退,一臉戒備地道:“你可別想反悔!”
楚殘陽見百里驚鴻那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由笑道:“你趕快帶我出去,這密道里悶死了,再不出去,我可熱得要脫衣服了。”
聽到楚殘陽說熱得要脫衣服,百里驚鴻忍不住又“撲哧”笑出聲來,隨即瞅了楚殘陽一眼,道:“那你跟我走吧,不過你得老實點?!?br/>
說完,百里驚鴻沖楚殘陽嫣然一笑,轉身繼續向前走去。楚殘陽暗嘆:這小妮子明明是擺明了在誘惑自己,卻還無辜地好像自己是個可憐兮兮的受害者。
楚殘陽猛然想起,貌似這小娘皮最會演戲的。不管是在江南,還是回京后自己在金粉銀樓,這小娘皮跟自己演戲演得一套一套的,自己都差點被她騙過去。
這小娘皮精明的很,以后自己也得放聰明點,別啥時候被這小娘皮賣了都不知道。楚殘陽忍不住提醒自己。
這般又走了一會,前面到了盡頭。百里驚鴻回頭向楚殘陽說了一聲“到了”然后抬頭將頭頂有個凸起的按扭狀的東西微微一扭,頭頂頓時“吱呀”一聲打開了一道暗門。
楚殘陽跟著百里驚鴻從暗門里爬出來,卻見這里似乎是一個書房。
房間里堆滿了書,一屋子書香的味道。楚殘陽略掃了兩眼,只見這里面的書大多是玄門術數、機關制造類的書籍,楚殘陽不由猜測,這里應該是百里府上了。
沒想到那條密道竟是直接通向百里家的書房里??磥磉@密道根本就是百里家一手打造的。難怪百里驚鴻對這密道如此了解。
“你快跟我來 !
百里驚鴻見楚殘陽在打量書房,不由一把扯起他的衣服,將他拉了出去。
“去哪里?”楚殘陽疑惑地同道。
“你先跟我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百里驚鴻說完,見楚殘陽此時臉上還帶著那幅人皮面具,頓時又道:“你快點把這人皮面具揭掉。”楚殘陽不由將自己的人皮面具揭開,收入懷里。百里驚鴻這時已經將楚殘陽拉出書房,穿過一個小廳,卻進了一個臥房,頓時一股清新的似麋似蘭的香味撲鼻而來。楚殘陽立即判斷出,這應該是百里驚鴻的閨閣。
這姑娘把自己拉入她的閨閣干什么?楚殘陽忍不住疑惑的時候,百里驚鴻的下一句話更是讓楚殘陽心頭一驚:“你快點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卑炎约豪胨拈|閣,還要自己脫衣服?楚殘陽納悶地看著百里驚鴻,我還沒強暴她,難不成她想強暴我?
哪知百里驚鴻忙乎乎地從床頭拿出一套衣服出來,見楚殘陽還愣愣地站在那兒,不由催道:“你婁么還不脫衣服?快把衣服脫了,把這套換上。你還想不想保住你駙馬爺的身份了?”楚殘陽聞言,接過百里驚鴻遞給他的衣服,拿起來一看,這衣服竟和自己以前常穿的一套衣服一模一樣。
楚殘陽似乎有些猜到百里驚鴻的用意了,便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脫下,百里驚鴻卻忽然紅著臉道:“喂,你等一下,別在我面前脫?!闭f完,百里驚鴻忙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楚殘陽。楚殘陽見百里驚鴻像受驚的兔子般轉過身去,暗覺有趣。因為百里驚鴻是穿著膠皮衣下水的,所以她身上并未濕,楚殘陽身上是濕透了,不由道:“要是能洗個熱水澡就好了?!?br/>
百里驚鴻聞言,忽地又轉過身來,道:“哪還有時間給你洗澡,快點把衣服換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百里驚鴻轉身說這話的時候,楚殘陽正把上衣脫下,露出健壯的胸膛。百里驚鴻一眼見到楚殘陽裸露的上身,不由“啊”的一聲,滿臉通紅地拿手蒙住眼睛,道:“你怎么脫得這么快!”
“你一會讓我快點脫,一會又說我脫得快,我到底該怎樣呢?”楚殘陽哭笑不得地道。
“你不要說話了,快點把衣服換了。
”百里驚鴻再次轉過身去。
雖然百里驚鴻讓楚殘陽不要說話,楚殘陽的嘴巴卻并未閑著。他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道:“你百里小姐的閨閣里怎么一個丫頭都沒有?”“當然是被我支走了!、,百里驚鴻道。
“百里小姐,你讓我這么快換衣服,莫不是你通知了別人來捉奸?”楚殘陽終于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這話一出,百里驚鴻臉上倏地再次發紅,然后聲音細不可聞道:“馬上翎蘭公主要來了。”
“稱通知翎蘭了?”楚殘陽訝道。
“是啊。不然,你怎么解釋你這幾天的失蹤呢?”百里驚鴻反問了一句,隨即又補充道:“人家故意讓人在外面散播傳言,說你昨晚寄宿在人家的府里。”
此時,楚殘陽衣服已經換好,聽了百里驚鴻的話,知道果然被自己猜中。因為當今天在法場上,銅面人的面具掉落,所有人看到銅面人楚殘陽并不是沈放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必然是,那么沈放這一天一夜去哪了?
所以,自己本來的計劃…是打算在流芳河逃脫后再度潛入瀟湘館,然后制造出自己留宿祝佳言閨房的場景來解釋沈放失蹤一晚的緣由。
事實上,楚殘陽當初計劃要制造出自己與祝佳言有私情的場面也是不得已為之,因為只有那樣才能合理解釋自己會突然失蹤一天一夜。
但這卻也有風險,因為可能把祝佳言牽扯進來。
而如今,歪打正著,變成了留宿在百里驚鴻的閨房里。這種情況反而比留宿在祝佳言那更妙,更有說服力。因為之前自己在銀樓與百里驚鴻曾有過那么一次插曲做鋪墊,而百里驚鴻又是朝廷大員,自己與她傳出私情顯然沖擊力更大,反而更容易轉移人們的注意力,更能讓別人相信自己失蹤就是為了與百里驚鴻偷情,而疏忽自己的失蹤與銅面人救法場之間的聯系。
沒想到,百里驚鴻竟然已經為自己想的這么周到了。只是,這恐怕要有損她女兒家的名譽了。楚殘陽忽然有種對不住百里驚鴻的感覺。
就在楚殘陽這般想著的時候,忽聽外面有婢女急促的說話聲:“公主殿下,您怎么來了?您有什么事嗎?,…
“我來找駙馬!人不風流枉少年,我這駙馬爺可真是夠風流的!”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中,翎蘭公主那有些憤怒的聲音清晰地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