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如燕和別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溫柔和甜美,同樣的話,如果是出自馬曉敏的嘴里,就會讓我感覺到是在故意挑豆,但出自譚如燕的嘴里,我只會覺得萌噠噠的,而且特別可愛。</br> 雖然我現在就希望跟她辦事,甚至巴不得直接摁倒在沙發上,但想一想等會兒肯定要運用內丹術,我倒無所謂,采精化氣煉丹本來就可以強身健體,補充營養,但譚如燕就不行了,她必須得補補。</br> 我輕輕松松地給她來了個公主抱,來到桌子邊上坐下之后,就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上下其手扶摸著她的身體,然后讓她喂我。</br> 我買的都是熟食,也是譚如燕比較喜歡吃的那些,她一邊吃著,一邊喂著我,我滿嘴都是油膩,卻又把那些油漬親到了她的臉上和脖子上,把她弄成了個花臉貓似的,譚如燕卻絲毫不在意。</br> “寶貝兒,”我問道:“最近和男朋友的進展怎么樣了?”</br>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我知道在這個時候向她提出這種問題,多少會讓她有點難堪,但卻忍不住就想問。</br> 尤其是在親吻并且扶摸她身體的時候,這種問題像是一種催化劑,更加能讓我在瞬間興奮起來。</br> 顯而易見,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戴綠帽子,而最讓自己感到興奮不已的,就是給人戴了一頂綠帽子。</br> 俗話說得好,朋友之妻不可欺,可是許多沒有底線的人,專門給自己的朋友戴綠帽子。</br> 當然,他們或許不是故意而為之,只是與朋友的妻子有更多的交往機會,比起陌生的女人,好像朋友的妻子更容易接近一點。</br> 但我卻不那么想,尤其是經孫曉麗提醒之后,我絕對不會去染指朋友的妻子,這就是我為什么要疏遠曹麗芳的原因,現在我跟吳海已然是兄弟,沒有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的道理。</br> 譚如燕貌似并不介意回答我的問題,她一邊吃著烤鴨,一邊把鹵牛肉往我嘴里塞,然后說道:“一切都在按部就班,正常發展唄!”</br> “他對你怎么樣?”</br> “挺好的。”</br> “那你被他弄過嗎?”</br> “弄過一次,嘿嘿!”</br> 我使勁捏了她一把:“你丫的也是沒誰了,想過癮的話找我呀?不是跟你說過嗎,正兒八經地談戀愛的話,千萬別過早的把身體給他,否則他會不珍惜的。”</br> “才沒有呢,他年紀也那么大了,不管是他還是他的父母,都希望他能早點安定下來,讓他弄一次,也算是給他吃下了一個定心丸,他們一家人都是那個意思,現在就等我大學畢業之后,直接跟他領證。”</br> “那他并不介意你不是個處的?”</br> 譚如燕微微一笑:“他暗示過我,他說他過去談過戀愛,而且也知道現在的大學生挺開放的,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即便我不是處的,也能接受我。”</br> “所以你就為她展開了翅膀?”說著,我輕輕地捏了一下她那個地方。</br> 譚如燕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地收了一下雙腿,接著又展開,笑著對我說道:“其實我還用了一個小計謀。”</br> “什么小計謀?”</br> “不告訴你!嘻嘻~”</br> “不告訴我,哼,小心我把你的毛毛一根一根地拔掉!”</br> “哎喲,你瘋了?疼!”</br> 我只是輕輕地扯了一下,譚如燕趕緊把腿夾緊,然后說道:“好好好,告訴你,我等‘大姨媽’來了之后,讓他戴著套弄了一下,結果他的床單上紅了一片,把他給嚇壞了!”</br> “我去,見過坑爹的,沒見過你這么坑的!”</br> “這還是副校長過去教我的方法呢,他怕將來我的男朋友嫌我不是處的,所以讓我別忘記了這一招,沒想到還真用上了。”</br> 媽蛋的,施國斌倒是真厲害,什么鬼主意、餿點子都有,連這種事情他都能想到?</br> 本來已經給他和陳靈均下了和合神咒,希望他們將來好好過日子,可譚如燕的這句話,一下子讓我火了。m.</br> 想想譚如燕這么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被他給拱了,氣都不打一處來,我決定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br> 當然,我只是打算在陳靈均的身上對他實施報復,至于工作上,我覺得他對我還是有幫助的。</br> “那你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有使用這個方法?”</br> 譚如燕尷尬地笑了笑:“你都知道我跟他的關系了,再用這種方法,豈不是太假了?”</br> “對了,施國斌最近沒找你吧?”</br> “沒有,怎么一提到他,你的臉色都變了?其實他人不壞。”譚如燕說道:“前幾天他看見我跟宋小偉在一起,后來還單獨找了我,真心送給我祝福,還說了,等我結婚的時候,他一定會送個大禮給我。”</br> “切,你丫的還惦記著他什么大禮?你把你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了他,他就是把他的一切給你也不為過呀!”</br> 譚如燕微微一笑:“都已經過去了,還提干什么?怎么,你吃醋了?”</br> “是有一點,一想到你這么顆小嫩白菜,居然是被他拱了,心里就不舒服。”</br> “那你等會兒好好拱拱唄!嘻嘻~”</br> “你不會又是危險期吧?”</br> “不是,如果是的話,我會準備一套的。不管怎么說,現在宋小偉對我還行,我總不能太過分了,你說對嗎?”</br> “不錯!”</br> 感覺到譚如燕就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而且她對施國斌的印象不錯,現在施國斌的收入成倍增加,我很擔心回頭他再弄點小恩小惠,譚如燕又會跟他言歸于好,繼續保持晴人的關系。</br> 那樣的話,我真有點接受不了。</br> “寶貝兒,記住了,從現在開始,除了宋小偉以外,我不允許你再有其他的男人,尤其不允許你再跟施國斌好,聽見沒有?”</br> 譚如燕點頭道:“你放心吧,施國斌絕對不會再來糾纏我,而對于我來說,宋小偉是我的家庭和生活,你是我的情感和興趣,有了你們兩個,這輩子我就足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