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的一席話讓我感動,我知道她不是那種勢利的女人,更不存在嫌貧愛富,她是覺得在自己事業上幫助不了我,難得我的人生中遇上了沈佩雅,為了我的理想,她愿意犧牲自己一部分的情感,鼓勵我牢牢抓住沈佩雅。</br> 換句話說,能夠容忍我和沈佩雅在一起,溫如玉絕對沒有考慮半點自己,完全是為了我。</br> “小玉,這樣的話你可就受委屈了?”</br> “沒事的,既來之,則安之,下午接她之后,好好陪她玩玩,別急著回來,下午我就不做你的飯了。”</br> 不知道為什么,溫如玉也是這么大方,我的心里反而內疚。</br> “不好意思,小玉,我向你發誓,除了沈大姐以外,我再不會和其他任何女人有來往!”</br> “知道了。記住,跟沈大姐在一起的時候,千萬別把我當成了心理壓力,好好地陪她玩。”</br> 上課的預備鈴響起,我們都要上課,我匆匆跟她道別之后,掛上手機,一溜小跑地跑進了教室。</br> 李明亮看到我之后,立即把放在桌子邊上的吉他拿出來亮了亮,我正要朝他座位上走去的時候,路過曹麗芳的邊上,曹麗芳居然一把拽住我,非讓我坐在他的旁邊。</br> 我回頭一看,劉懷東又坐在了最后的那個角落,還朝我聳了聳肩。</br> 我未可置否地笑了笑,悄悄地在曹麗芳的腿上擰了一把,曹麗芳“艾瑪”一聲撲在桌子上,痛的渾身哆嗦著。</br> 我趕緊把手縮了回來,然后朝李明亮一挑大拇指,轉過身來時,曹麗芳坐直了身體,臉蛋痛的紅暈還沒褪去,悄聲說了我一句:“過分了呀!”</br> 我笑道:“不知道男人都有駛虐的傾向嗎?其實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都想狠狠掐你,尤其是上課的時候,看到你那種痛得難受卻又不敢吭聲的樣子,感覺特別舒暢。”</br> “變態呀!”嘴里雖然這么說著,曹麗芳卻把課本攤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抓住我的手放在課本下面,悄聲說道:“你再掐呀?”</br> 我知道曹麗芳的意思,她既不是想報復我,也不存在威脅,因為聽我說自己感到很享受,她就想讓我再享受一次而已。</br> 我當然不會再掐她,而是輕輕地摸了摸:“別鬧了,馬上就上課了。”</br> 話音剛落,劉璇思拿著講義走了進來,感覺她今天上課特別起勁,始終面帶微笑,神采奕奕。</br> 曹麗芳也是沒誰了,看到劉璇思這個樣子,居然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遞給我看:你丫的中午沒去食堂吃飯,是不是把她給弄舒服了?看看她這個樣子,絕對是跟你滾了一中午床單的節奏!</br> 巨汗!</br> 連這都能看出來,想不服都不行。</br> 我瞟了曹麗芳一眼,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br> 我很清楚,曹麗芳就是看不慣劉璇思春風得意的樣子,她也是突發聯想而已,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br> 最讓我下不來臺的是,本來曹麗芳就在這里吃醋,劉璇思還一再表揚我,說我最近的英語成績突飛猛進,希望大家都向我學習。</br> 上課的時候,她故意站在我的身邊,我真恨不得踹她屁股一腳就好。</br> 不過話說回來,由于運行內丹術的緣故,我的記憶力超強,單詞、語法什么的,過去怎么也記不住的東西,現在幾乎過目不忘。</br>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高考的時候我要是運行了內丹術,說不定現在已經上了名牌大學。</br> 毫不諱言,目前在學校的老師當中,劉璇思算得上是最年輕又最漂亮的一個,只要她上課,男生們一如既往地精力集中,也許我的進步太過明顯,其實其他同學的進步也都是歷歷在目的。</br> 下午下課的時候,我接到了沈佩雅的信息,她已經跟兒子錢勇上車,火車大約六點半左右到。</br> 我立即給孫曉麗打去電話,讓她開車過來接我。</br> 雖然現在剛剛五點半,但上次接沈佩雅的時候,我在陳靈均那里學了不少東西,像這種下班的高峰期,必須要有提前量,而且接客人的話,寧可自己多等,也不能讓客人久候。</br> 孫曉麗當然更懂得這個道理,而且沈佩雅對她的重要性比我更甚,接到我電話沒過一刻鐘,她就開車趕過來了。</br> 我正后悔沒提醒她,千萬別開那輛跑車了,否則死個人根本坐不下。</br> 其實根本就用不著我提醒,孫曉麗開了一輛奔馳轎車,直接來到了路口,然后給我打電話。</br> 我上車之后,她遞給我一個塑料袋,里面有飲料,有水果,還有糕點,看到我一臉的疑惑,她解釋道:“火車容易晚點,說是六點半,誰知道幾點鐘會到呢?你先隨意填填肚子吧,那樣就不至于太著急。”</br> 看來在接待客人這個方面,她們都有很足的經驗,什么事都想的比我周到。</br> 最讓我出乎意料的是,孫曉麗居然給我帶來了一套西裝,她知道我上課的時候都是穿休閑服的,既然要在沈佩雅兒子面前裝,那就裝的再象一點。</br> 這一路上經常堵車,原本二十分鐘可以趕到車站的,我們差不多翻了一倍時間,趕到火車站停車場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六點二十了。</br> 我在路上已經換好了西裝革履,孫曉麗今天穿的是一身旗袍,顯得格外雍容華貴,我跟她站在車站的出口處,讓人一看就像是個女土豪帶著小秘書樣子。</br> 火車還真的晚點了二十多分鐘,沈佩雅和兒子錢勇出現在出口處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七點了。</br> 沈佩雅還是那么低調,上穿白色雪紡襯衫,下穿藍色百折裙,既高貴典雅,又樸素大方,尤其是腿上那雙高跟鞋,更加烘托出她迷人的氣質。</br> 更讓我眼前一亮的是她的兒子錢勇,沈佩雅個頭本來就不矮,他居然比沈佩雅高出一個頭,我剛剛一米八,估計他最少有一米八六,而且長得奇帥,皮膚白卻不奶,比徐孝海還有氣質。</br> 而且和徐孝海那種公子哥的氣質有很大的區別,他顯得溫文爾雅,超有品位。</br> 說實話,連我都被他打動了,就別說一般的女孩子了。</br> 孫曉麗看到他們之后,立即快步迎了上去,畢恭畢敬地朝沈佩雅一鞠躬:“沈大姐你好,一路上辛苦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