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均還堅持著與副校長通話,我已經被刺激的不行了,直接發起了摧枯拉朽的攻勢,嚇得她趕緊關閉手機。</br> 完事之后,陳靈均大口喘著氣:“艾瑪,不行了,我渾身的骨頭都被你弄散了架。”</br> 我趴在她耳朵根說道:“知足吧,我都被你掏空了。”</br> 陳靈均笑了笑:“弄起來倒是挺痛快的,不過我總感覺有點對不起他。”</br> “你想多了?其實是他對不起你在前,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頂多也就是報復他而已。”</br> “對了,你上次不是說有證據嗎?”</br> “是的。”</br> “什么時候給我看看?”</br> “不是說不看嗎?”</br> “唉,你小子太厲害了,我這輩子是離不開你了,總感覺將來有朝一日,肯定會被他發現的,所以我想把你說的證據留在手里,到時候也可以反戈一擊。”</br> 我立即從她身上起來,在地上的衣服里拿手機。</br> 這時副校長又打來電話,陳靈均向他解釋,剛剛手機斷電了,現在還在充電。</br> 她撒起謊來不用打草稿,幾乎脫口而出,副校長不疑有他,兩人又卿卿我我的說了幾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br> 我打開手機,調出那段視頻文件。</br> 好在當時他們都是背影,陳靈均根本看不到譚如燕正面的樣子,但副校長的背影,她是再熟悉不過了。</br> 看完之后,陳靈均找出數據線,把我手機里的視頻傳到她的手機里,然后長長的松了口氣:“這下好了,不管怎么跟你瘋,我都會心安理得,用不著背負一絲愧疚了!”</br> “本來就是,你當他是什么好人?別以為我們倆在辦這種事情,說不定在省城的賓館,她正趴在這個女人的身上。”</br> 陳靈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走進衛生間,我立即跟著她進去。</br>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浴,我準備抱她上床,她卻穿好了衣服,又讓我把衣服穿好。</br> “怎么了,姐,不是說好今天晚上在這里睡一夜的嗎?”</br> 陳靈均陰沉著臉說道:“走,陪我一塊去省城捉殲!”</br> “啊?我們這里到省城一百多公里呀!”</br> “怕什么?走高速也只要兩個小時,趕到省城到時候,正是他們進入夢鄉的時候,一抓一個準。”</br> “那什么,我剛剛就是瞎猜的,副校長這次是到省城開會,應該不可能把這個女的帶去吧?”</br> “哼,這幾天他都沒碰我,我還以為他身體不行,沒想到他是養精蓄銳。”</br> “那什么,我就不去了吧?你帶著我去,要是被副校長看見,將來還怎么見面呀?”</br> 我倒不是不希望她捉,只是不愿意譚如燕被他逮個正著,那樣的話,譚如燕將來還怎么在學校待下去?</br> 如果陳靈均真要去的話,我還打算給譚如燕通風報信呢。</br> 陳靈均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冷冷地呵斥道:“你小子有沒有點良心?你想怎么玩就讓你怎么玩,現在我有事求你,你居然拍屁走人?”</br> “不是,我又不會開車,這一路上我……我幫不了你呀!”我想了想,立即說道,“要不讓我嫂子跟你一塊去吧?她會開車。再說了,一般捉殲,不都是帶著閨蜜去的嗎?”</br> “媽淡的,你以為老公在外面養女人是什么好事?這種事情你知道就算了,我還能讓別人知道?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深更半夜的,我就想讓你陪陪我,萬一出什么事,旁邊也有個人照應。”</br> “那……好吧,不過我們可說好了,到了省城以后,我最好是不跟副校長見面。”</br> “知道了。”</br> 我第一次坐陳靈均開的車,網上都說女司機是馬路殺手,不過我感覺她的水平挺高,車子開的又快又穩。</br> 大約十一點一刻左右,我們來到了省城。</br> 省城比我們那里大多了,我正納悶這么大的一座城市,她到哪里去找副校長?</br> 沒想到陳靈均他們電視臺的副臺長,也參加了這個會議,她直接問的副臺長,一會兒就找到了與會者下塌的賓館。</br> 湊巧的是,就在陳靈均停車的時候,我看到譚如燕正一前一后地跟著副校長,從外面走進賓館。</br> 估計他們剛剛宵夜回來,或者是看了場電影。</br>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我渾身的熱血直沖腦門,真恨不得跟陳靈均一塊,沖上去把副校長暴揍一頓。</br> 可我覺得譚如燕挺無辜,也挺可憐的,現在心里就想如何通知她離開,只要不被譚如燕捉在床,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br> 好在來這里之前,我就跟陳靈均說過,無論如何我都不跟副校長見面。</br> 陳靈均停好車之后,讓我在車里呆著,她自己朝賓館走去。</br> 機會來了,我立即掏出手機,本來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既能告訴譚如燕,副校長的老婆來捉殲,又不讓她看出我知道她跟副校長在一起。</br> 問題是時間太緊了,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措辭,只好發出一條信息:副校長的老婆已經到了省城賓館門口!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