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432年七月十四日的上午,在陰勒山脈以北的鮮卑族王庭附近,兩支規(guī)模龐大的軍隊緩緩壓向了對方,其中一方是鮮卑族聚集的一百八十萬騎兵,而另外一方則是以破虜軍為主的三百多萬軍隊。
七月十四日的一大早,鮮卑大汗慕容恪接到破虜軍有發(fā)起進攻的苗頭之后,立即把鮮卑王庭的大部分軍隊都聚集了起來,毫不示弱的迎向了兵力占優(yōu)的破虜軍。
鮮卑大汗慕容恪不這樣做也不行,鮮卑族及其附屬各族的軍隊,幾乎都是騎兵,總不能讓騎兵放棄戰(zhàn)馬變成步兵,然后死守鮮卑王庭吧!
所以鮮卑大汗慕容恪只能硬著頭皮,選擇與破虜軍在鮮卑王庭附近的草原上進行大戰(zhàn)。
目前聚集在鮮卑王庭的鮮卑騎兵以及各附屬族的騎兵,算上剛剛征召的少年和老人,總兵力已經(jīng)達到了兩百萬,這次迎戰(zhàn)破虜軍,鮮卑大汗慕容恪把其中最為精銳的二十萬鮮卑騎兵,并沒有帶出來,而是留在了鮮卑王庭,充當預備隊。
雙方大軍靠近之后,破虜軍這邊倒是有將領來到了兩軍陣前,向鮮卑族的大軍叫陣,可是鮮卑族卻對破虜軍將領的叫陣視而不見,鮮卑大汗慕容恪不傻,與猛將如云的破虜軍斗將,只會降低己方的士氣,讓鮮卑族損失幾名武藝高強的勇士,實在不劃算,何況破虜軍出戰(zhàn)的將領,可是給了鮮卑大汗慕容恪非常深的印象。
在兩軍陣前向鮮卑族叫陣的破虜軍將領,是破虜軍目前的第一猛將李存孝,李存孝對著鮮卑族的大軍喊了許久,可惜鮮卑族依然沒有一位將領敢出馬迎戰(zhàn),這時破虜軍的陣前響起了銅鑼聲,李存孝對著遠處鮮卑族的大軍,輕蔑的撇了撇嘴,然后撥馬回到了破虜軍的陣前。
“張先生,鮮卑族根本不敢派人與我們破虜軍斗將!”李存孝聳了聳肩對張良說道。
劉基此時并沒有在破虜軍的陣前,這場與鮮卑族的大戰(zhàn),劉基任命張良臨時擔任了三百多萬大軍的統(tǒng)帥,而劉基卻帶著兩百多名傀儡保鏢獨自離開了。
張良微微一笑說道:“看來與草原聯(lián)軍的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讓李存孝將軍的威名傳遍了草原,既然鮮卑族不敢斗將,那接下來我們就派遣騎兵部隊發(fā)起進攻吧!”
這時李牧請戰(zhàn)道:“張先生,不如由李牧來打頭陣?”
目前李牧被劉基臨時任命為二萬四千余名漢朝虎賁軍的統(tǒng)領,王翦被臨時任命為一萬八千余名唐朝玄甲兵的統(tǒng)領,白起被臨時任命為九萬六千余名魏國武卒的統(tǒng)領,蒙恬被臨時任命為三萬五千余名陷陣營士兵的統(tǒng)領。
張良隨即點頭說道:“看鮮卑族的架勢,他們是不會主動發(fā)起進攻了,李牧將軍,那我們破虜軍的頭陣就交給你了!”
李牧隨后就帶領二萬四千余名漢朝虎賁軍,向鮮卑族的大軍發(fā)起了沖鋒,而鮮卑族這邊很快就有至少三萬騎兵迎了上來。
當雙方打頭陣的騎兵廝殺到一起之后,鮮卑族的三萬騎兵立即就落入了下風,鮮卑大汗慕容恪不得不又派出三萬鮮卑騎兵支援了上去。
張良看到鮮卑族又有幾萬騎兵沖了出來,立即讓王翦帶領一萬八千余名唐朝玄甲兵也沖了出去。
雙方就這樣,你派出了一批騎兵發(fā)起沖鋒,我也馬上派出一批騎兵迎了上去,沒有多長的時間,破虜軍這邊就有二萬四千余名漢朝虎賁軍、一萬八千余名唐朝玄甲兵、草原軍團的十五個騎兵旅、北庭軍團的十二個騎兵旅以及九十萬從北庭都護府境內(nèi)征召的各族游牧騎兵,與鮮卑族的騎兵混戰(zhàn)到了一起。
破虜軍除了步兵之外,還有草原軍團的三個騎兵旅、北庭軍團的四個騎兵旅和八十萬從北庭都護府境內(nèi)征召的各族游牧騎兵,依然沒有加入戰(zhàn)場,而鮮卑族那邊卻已經(jīng)派出了一百六十萬鮮卑騎兵以及各附屬族的騎兵,留在鮮卑大汗慕容恪身邊的軍隊,只剩下二十萬鮮卑騎兵。
還好破虜軍從北庭都護府境內(nèi)征召的各族游牧騎兵,戰(zhàn)斗力并不強,使得鮮卑族目前在戰(zhàn)場上并沒有太吃虧,不過看到遠處破虜軍依然有大量的騎兵部隊以及步兵部隊,沒有投入到戰(zhàn)場,鮮卑大汗慕容恪隨即派人把鮮卑王庭內(nèi)的二十萬精銳騎兵,又調出來了十五萬人。
當十五萬鮮卑族的精銳騎兵也離開了鮮卑王庭,帶著兩百多名傀儡保鏢的劉基,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此時劉基帶著兩百多名傀儡保鏢,已經(jīng)繞到了鮮卑王庭的北面,破虜軍與鮮卑族正在激戰(zhàn)的戰(zhàn)場,則在鮮卑王庭的南面。
劉基不久之后,就帶著兩百多名傀儡保鏢,催馬沖向了鮮卑族的王庭,在靠近鮮卑王庭之后,劉基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魏國武卒,原來劉基是把系統(tǒng)當中儲備的二十三萬名魏國武卒,一口氣全都召喚了出來。
雖然鮮卑王庭此時依然還有五萬名精銳的鮮卑騎兵,但是二十三萬名魏國武卒出現(xiàn)的太突然,根本沒有給五萬鮮卑騎兵反應的時間,等這些鮮卑騎兵發(fā)現(xiàn)王庭的東面,出現(xiàn)了大量破虜軍的軍隊之時,這二十三萬名魏國武卒已經(jīng)在劉基的帶領下,沖進了鮮卑王庭,與鮮卑騎兵展開了混戰(zhàn)。
張良看到果然如劉基所說的那樣,劉基已經(jīng)秘密調遣一些精銳部隊,潛伏在了鮮卑王庭以北,并且趁著破虜軍主力與鮮卑族主力鏖戰(zhàn)的機會,攻入了鮮卑王庭,張良當機立斷,馬上就把草原軍團的三個騎兵旅、北庭軍團的四個騎兵旅和八十萬從北庭都護府境內(nèi)征召的各族游牧騎兵,全都派上了戰(zhàn)場。
鮮卑大汗慕容恪得知大量破虜軍的步兵攻入了鮮卑王庭,身體一晃,差一點就栽下了戰(zhàn)馬,慕容恪趕快又讓十五萬剛剛從王庭調出來的鮮卑騎兵,返回王庭剿滅破虜軍的步兵,然而這時破虜軍沒有出戰(zhàn)的一百多萬騎兵部隊,卻全都壓了上來。
“父汗,怎么辦?破虜軍的騎兵部隊都沖上來了!”鮮卑左賢王慕容雄焦急的問道。
鮮卑大汗慕容恪臉色變換了幾下,然后咬牙說道:“不用讓十五萬騎兵返回王庭支援了,所有鮮卑族的勇士,隨本大汗出擊,我們鮮卑族還能不能繼續(xù)在草原上存活下去,就看今日這一戰(zhàn)了!”
如今已經(jīng)有一百六十萬鮮卑騎兵以及各附屬族的騎兵,投入到了戰(zhàn)場之上,一旦這場騎兵對決戰(zhàn)敗了,就算現(xiàn)在能把王庭內(nèi)的破虜軍步兵清剿一光也沒有用,鮮卑族的王庭最后必定還會落入破虜軍之手,只有取得了這場騎兵對決的勝利,鮮卑族才有保住王庭的可能。
可惜鮮卑大汗慕容恪率領三十五萬鮮卑騎兵也投入到了戰(zhàn)場之后,戰(zhàn)場的局面依然很快就變成了一邊倒,破虜軍這邊的騎兵數(shù)量,畢竟要比鮮卑族多出不少。
到了七月十四日的下午,鮮卑王庭已經(jīng)被劉基帶兵攻占了下來,鮮卑族的騎兵這邊也終于挺不住,大量鮮卑騎兵以及各附屬族的騎兵,開始四散逃走,等鮮卑大汗慕容恪被一支流箭射死之后,鮮卑族剩余的百萬騎兵就徹底垮了。
最后鮮卑族及其附屬各族的殘余騎兵,在鮮卑左賢王慕容雄的帶領下,選擇了向破虜軍投降,聚集了兩百萬騎兵的鮮卑王庭,被破虜軍一戰(zhàn)而下。
這場鮮卑王庭的大戰(zhàn),鮮卑騎兵以及各附屬族的騎兵,一共有近八十萬人陣亡,十萬余人四散而逃,差不多一百一十萬人向破虜軍投降,而破虜軍這邊投入戰(zhàn)斗的部隊,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的眾多騎兵旅,一共損失了十五萬人,作為主力的漢朝虎賁軍和唐朝玄甲兵,也陣亡了一萬余人,從北庭都護府境內(nèi)征召的各族游牧騎兵損失最大,僅僅陣亡人數(shù)就超過了四十萬,另外在攻占鮮卑王庭的過程中,魏國武卒也損失了將近三萬人。
原來劉基在召喚出來盧俊義、王彥升、黃霸和龔遂四人之后,手中的靈魂值只剩下三萬多點,而在這場鮮卑王庭的大戰(zhàn)之后,劉基手中的靈魂值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四十三萬點。
七月十四日的晚上,在鮮卑族王庭的一個巨大氈包內(nèi),劉基一臉黯然的對鮮卑左賢王慕容雄說道:“慕容恪大汗戰(zhàn)死沙場,本大都督心里也十分難過,慕容恪大汗畢竟是雪兒的父親,而雪兒又是本大都督的妻子,慕容恪大汗也算是本大都督的岳父,雪兒如果知道慕容恪大汗陣亡的消息,還不知道得多傷心。”
鮮卑左賢王慕容雄此時并沒有被綁起來,他苦笑著說道:“當初父汗要再一次加入草原聯(lián)軍,本王就非常反對,可惜父汗的性格十分倔強,旁人的話,父汗根本聽不進去,不然我們鮮卑族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唉——不知劉大都督準備怎么處置我們鮮卑族?”
劉基隨即說道:“左賢王,其實你我也不算外人,從雪兒那里論,左賢王還是本大都督的大舅哥,既然都是一家人,本大都督也就實話實說了,鮮卑族以后必須世代效忠本大都督以及本大都督的后代,鮮卑族的領地和人口,將全部并入本大都督的北庭都護府,破虜軍有權在鮮卑族征召青壯入伍,另外本大都督準備讓左賢王繼承鮮卑族的大汗之位,不知左賢王以為如何?”
左賢王慕容雄嘆了一口氣,“劉大都督,本王以及鮮卑族已經(jīng)沒有討價還價的本錢了。”
“呵呵,本大都督就愿意與識時務的人打交道!左賢王……不對,慕容雄大汗,你為鮮卑族做了一個最為爭取的選擇!”
在鮮卑族左賢王慕容雄的配合下,破虜軍開始四處出擊,接管鮮卑族所有的部落以及軍隊,另外劉基還派遣了幾股大軍,分別攻入了鮮卑附屬各族的領地。
鮮卑各個附屬族的軍隊,絕大部分都被已故的鮮卑大汗慕容恪抽調了出來,使得破虜軍對鮮卑附屬各族的進攻非常順利,依附鮮卑的叱羅族、紇奚族、羽真族、谷渾族、丁零族以及其他十八個小族,紛紛臣服于了破虜軍的鐵蹄之下。
從破虜軍占領鮮卑王庭之日算起,破虜軍的各支部隊,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吞并了整個鮮卑族的上千個部落以及依附鮮卑的各個游牧民族,得到了大約八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草原,其中大約有近七百萬平方公里的草原屬于鮮卑族,剩余的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草原,則屬于叱羅族、紇奚族、羽真族、谷渾族、丁零族以及其他十八個小族。
鮮卑族加上其各個附屬族的人口,大約還有兩千五百萬,也全都落到了破虜軍的手中,破虜軍收獲的財物,更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僅僅在鮮卑族的王庭,破虜軍就繳獲了五千萬兩黃金和十八億兩白銀。
鮮卑族以及各附屬游牧民族加起來大約八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草原,被劉基大手一揮,全部并入了北庭都護府,這八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草原劃分為了十個州,分別被劉基命名為邢州、順州、懷州、衛(wèi)州、洛州、深州、磁州、祁州、趙州和保州。
破虜軍這次俘虜和收編的鮮卑騎兵以及鮮卑各附屬族騎兵,加起來足足超過了兩百八十萬,去掉了其中的老弱以及各族將領之后,破虜軍最終把兩百萬鮮卑騎兵以及鮮卑各附屬族的騎兵,納入了破虜軍的體系當中,并且這兩百萬各族騎兵,幾乎都被編入了破虜軍的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
這樣一來,不但讓草原軍團和北庭軍團各個受損的騎兵旅,立即恢復到了滿編狀態(tài),還讓這兩個軍團各自又組建了二十個新的騎兵旅,使得這兩個軍團的編制,都變?yōu)榱怂氖畟€騎兵旅和十個步兵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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