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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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一次減員更厲害,弗爾不見了,沙瑪不見了,連易林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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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不由震驚,瞅著巴爾德心情不錯,找了個空兒偷偷問她的老師:“老師,您們這一次是遇到什么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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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趁機就給姜靈上課:“我們在六曲海溝走了一趟,別的倒還順利,就是遇上了很大一群‘海胡蜂’,免不了就吃點教訓。那是這兒已知最毒的水母。那片海溝溝底長年有活火山活動,海域含氧量低,魚類難以存活,但水母可以——不過易林不是因為這些。我們回來路上碰上了另外一幫人。沒照面,可誰不知道誰啊……之后他便說要找木心泉,就與我們分開走了。我看他是去辦點私事。恐怕得花上不少時間,所以我們也就不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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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打了個抖,幸災樂禍:“誰那么倒霉催的……”被一個暗殺起家的體術大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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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就樂:“你真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看一看星域圖就明白了!地緣政治,戰略沖突。好在巴爾德也無意考校姜靈的星際關系課,因為這些東西姜靈至少有百十年的時間慢慢學,基本上,有人給她講講重大新聞,一點點積累下來,就夠了。“說來,盧休斯倒是收獲不錯。還有冬明——他什么時候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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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馬上就拷貝冬明的體術記錄表給巴爾德,又狗腿殷勤道:“我把他們五位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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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好。”巴爾德莞爾應了一聲,忽然反應過來,“五個?”——梅斯、吉蘭、冬明、盧休斯,那第五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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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是在跟加尼特過手時候的突然邁過那一關的,他們那回打得昏天暗地,就在洞口那兒。我想加尼特或許能提供一些冬明與我均不知道的細節。”姜靈止步轉身,望向她的老師,十二萬分地期待,“還有梅斯大師,您不打算把這好消息告訴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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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告訴個屁!梅斯還用你來說?他回來看見諸人第一眼就知道誰有長進了,何況突破這樣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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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另外,只要冬明往巴爾德這邊一來,梅斯自己就會察覺、就會過來——梅斯對自己責任范圍內的事情還是很盡責的。何況架子這種東西,他們都是用來嚇唬外人、震懾學生的。人年紀越大,成就越高,越想活得簡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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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梅斯的造詣姜靈當然清楚,她只是不知道梅斯用不著特地去請。而巴爾德喜歡看到姜靈對冬明好,這意味著姜靈是個胳膊往里拐的……所以巴爾德高高興興翻給姜靈一個白眼,當即就道:“也對,問一問或許能知道得更詳細些,總是好的,反正也有吉蘭……那你就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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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聽見了那句“反正也有吉蘭”,卻沒聽懂;她正要問,被巴爾德這一催,就咽下了、脆生生應了一聲,跑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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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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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幾分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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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七個人在巴爾德的客廳里聚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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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客廳小了些,還好沙發都是薄背的,緊挨著墻,節省空間,倒也能坐下。此外姜靈端過來一盤果仁甜餡千層餅,一個個圓溜溜的,比巴掌還小一圈,噴香噴香——冬明做的。其實他就負責烘烤了,餅是現成的。微型機甲程序里、既定菜單中的儲備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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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人雖老,牙口好著呢!當即就取了一個來享用,還讓他的家庭助理給大家換茶,換上能配小甜餅的清香果茶——家庭助理是巴爾德選的個人物資,用微型機甲帶進來的。平心而論,這種行為很奢侈。至少梅斯就不曾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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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梅斯無奈看了巴爾德一眼:真是什么樣的老師什么樣的學生……大壁壘晉級后的重要咨詢呢!怎么就變成了家庭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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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看看梅斯,向眾人借花獻佛道:“來一個?味道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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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梅斯徹底無言了,瞧也不瞧那餅。吉蘭倒是興致盎然,點點頭取了一個。姜靈看看梅斯,明智地坐在原處不敢動。盧休斯起先跟著吉蘭伸手了,不過他手伸到半途,突然改為端起茶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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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于是巴爾德和吉蘭享用下午茶,梅斯轉向盧休斯,開始了他的工作:“您先來。當時的情況,您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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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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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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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盧休斯把情況仔細交代了:他也算是因禍得福,野****上一對強健的閃電豹后,在長達兩個多月的獵殺與反獵殺中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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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覺得那對豹子聽上去好像有點兒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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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梅斯說了一句“險了幾分,幸而您運氣不錯”,給盧休斯說了說冕下們收斂鋒芒的通常手段,又叮囑他道:“有些人體質特殊,少不得要安排得和緩一些。若是一切順利也罷,若是您覺得吃力,不可勉強——要知道冕下們若受了重傷,醫生們大多都處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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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加尼特不知道其中緣故,其他人卻知道,這是在說盧休斯的改造者身份。所以盧休斯一聽,神色格外凝重,正色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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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后輪到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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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與加尼特把過手的情況仔細交代了。其中加尼特的確客觀地補充了一些東西,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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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梅斯聽完點點頭,微微沉吟:“讓我想想。”吉蘭就對盧休斯道:“走吧,他們一時半刻也沒個結論,我們先去切磋切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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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盧休斯眼睛一亮,高興道:“求之不得!”當即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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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吉蘭灑然一笑:“這次回來一看到您,我就開始手癢、心癢了!”又問加尼特:“您要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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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體術才剛剛十二級……在給他做晉級咨詢的固然是梅斯,然而盧休斯與吉蘭是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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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像這樣兩位冕下之間的切磋,加尼特固然有機會看到,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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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吉蘭這一開口,加尼特馬上做出了選擇:他連聲答應,起身向留下的四人頷首致意失陪,跟著兩位冕下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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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見狀便想起了巴爾德的那句“反正也有吉蘭”,所以她馬上瞅瞅巴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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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沖姜靈指指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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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就從茶幾上摸過一個熱騰騰的小甜餅,大大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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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在一旁樂呵呵地笑,那個慈眉善目啊善目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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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梅斯則對冬明道:“您的身體狀況挺好,但您的風格變化有些大——這在九級之后,并不多見。您把您從小的體術訓練安排,細細地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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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應了一聲,卻不開口,反而看看姜靈,道:“家里還烤了一些,是咸的,這會兒應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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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梅斯并不催冬明。姜靈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冬明這是在支開她……姜靈瞥了冬明一眼,自顧自又伸手去拿餅:“這兒的還沒吃完呢!老師,回頭我給您送熱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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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巴爾德哈哈大笑,一拍姜靈的肩:“好啦,你陪我去走走——我好像多吃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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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沒辦法,只好跟著巴爾德出去;她帶上門時順勢回頭瞪了一眼冬明:你給我等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