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完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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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第二日天氣晴朗，氣溫有所回升。漫天都是魚鱗云。云朵整齊細小而雪白，天空透亮，瞧著讓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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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天氣預報接下來四天會降溫，并且有降雨和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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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小夫妻兩個去訓練館的時候，一半的人對此罵娘，一半的人很高興能降溫——前者是要外出的工作隊，包括保全人員與技術人員；后者沒外出事務，他們受天氣突變影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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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亞歷山大與鮑里斯昨晚跟姜靈說好了要“借用”一下冬明，就是討教一場。冬明對此沒意見，事實上他有些好奇，好奇亞歷山大他們進步能有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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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亞歷山大他們到得比小夫妻兩個稍遲些，不過除了浩浩蕩蕩一隊斯拉夫大漢之外，帶著一個昨晚沒露面的家伙，可以算作補償：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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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伊萬明顯在這群人之中威信很高，因為大家都打量他與冬明——以打量一對對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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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嗨，你們好。”姜靈一見伊萬就樂了，主要是想起了當初貝加爾湖畔，那吵得所有人睡不好的徹夜狼嚎，“伊萬，你也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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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伊萬目光不由自主就停留在冬明身上，聞言才轉向姜靈：“對，一起過來的。早上的那個箱子，你覺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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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點頭：“不錯。”笑了笑沒再說什么——是那副鱘魚骨架。今天早上，它被裝在箱子里，送到了雷列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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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其實，姜靈到了現在，并不認為自己有能力保有這般貴重的東西：一切還是因為巴爾德的緣故。所以姜靈不欲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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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亞歷山大看得出姜靈不想多說這件事，有些不解：“把它擺在書房里，應該還算不錯吧。嗯，我們誰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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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前面一句話一說，冬明突然就笑了。而冬明一笑，伊萬頓時驚訝萬分——這與他的印象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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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亞歷山大與鮑里斯還好些，因為他們昨天晚餐時已經與小夫妻兩個聊過一會兒了。故而亞歷山大還能問冬明：“您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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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搖頭：“沒什么。”伸手邀請伊萬：“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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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原因，當然不能告訴亞歷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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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原來小夫妻兩個住的房子，舒適歸舒適，并無哪個房間，大得可以充當展覽廳。這寶貝搬回去，八成會被原樣裝在箱子里，堆去地下室，與姜靈那張西伯利亞虎皮作伴去——弗杜那么熱，誰家書房客廳會鋪上動物皮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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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凱西凱辛當初的建議，不曾派上用處。沒辦法，兩個活寶那時候還沒在地上呆過幾天，對自家所處的地區氣候如何，壓根沒有正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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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亞歷山大他們這回沒有給冬明算報酬：太難算了，而且也不合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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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只是在送還鱘魚骨架的同時，還送了一箱子伏特加，各種各樣的伏特加——唔，冬明好像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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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至少以已有的經驗來看，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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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姜靈這邊，他們實在選不出合適的禮物，干脆也算在伏特加里了。因為以他們的觀察，當初姜靈看到那條紅寶石項鏈時，并不激動，沒有多大興趣。這就去掉了女人們往往最愛的珠寶一項了。對皮毛裘衣，藝術品，也是如此。余下的，還能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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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或者直白而言，姜靈還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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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好在以亞歷山大直來直去的痛快，這些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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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這一天早上的訓練，小夫妻兩個雖然比平時多花了點時間，卻過得很愉快。冬明把他們揍得有點兒慘，尤其是伊萬；不多另一方面，冬明當面就稱贊伊萬：“您們很努力。進步令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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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令伊萬斗志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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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互相告別之后，姜靈問冬明：“他們的進步真的讓你感到吃驚？”明明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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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冬明聞言，看了眼姜靈，目光穿過大半個場館，略掃了眼亞歷山大他們的背影，這才輕聲道：“當然，他們還有不少潛力，完全可以更努力一些。不過以他們的身份，他們現有的條件，恐怕不太可能。再加壓，訓練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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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于是姜靈莞爾：“那你還夸他們！哎，你是不是把學校里的那套搬過來了？嗯，叫什么現抑后揚，挫折鼓勵法？”詹斯給的書，冬明他們整個課目組人手一份，看完要做讀書報告與教案總結的。姜靈翻過，里面有很多好玩的。譬如這個挫折鼓勵法，大致上是以時間順序來命名的：先從實力上打擊學生，然后從心態上鼓勵他們。這有助于豎立軍人百折不撓、遇強不懼的堅韌與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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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結果冬明竟然怔了一下，后知后覺道：“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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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靈樂壞了，裝模作樣拍拍冬明的肩：“我看，你也有進步哦！從陪練升到教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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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早餐之后，在附近閑逛。喬迪自己忙不過來，昨天給姜靈說了一下目前正在動土或者即將動土的規劃，余下的就丟給姜靈一份資料——反正衛星定位這么精確，又有保鏢在，想走丟也太難了，完全可以自己去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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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誰也沒想到的是，小夫妻兩個這一胡亂閑逛，碰到陸昭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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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頭一次，是在建設中的使館街。為了方便，第十一豎街與第十三橫街的十字路口，將是所有大使館集中座落的地方。出于尊重各國風俗的緣故，使館的圖紙，由各國自己選取提供。當然面積有限，而且不負責特色裝修——你要造羅馬教堂，清真尖頂，都可以，你自己負責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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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時人多，好幾個大使館都幾乎傾巢出動了……因為這房子造起來也就一兩個白天的事，很快，所以他們都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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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機械轟鳴之間，兩邊遙遙看到了，但并未打招呼，更未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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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第二次，是在保留的公園區里。哈納平原的規劃與建設，在布局上與瑟倫高度相仿。這也是在一個平原上開發城市的成熟慣例——其實就是留出的綠化與空地多，建筑上并沒有什么特別高檔之處。除了道路與房前屋后的綠化之外，每三條街有一個公園，每個城區又有一個中央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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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管是前一種公園，還是后一種，均會照顧城區開發前即存在的天然湖泊、天然河流等地形分布，而進行布局。所以這種地方，大多會保留原先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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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陸昭就坐在小緩坡上發呆，有一個一身陸軍軍裝的青年，頂著兩桿三星，躺在陸昭身邊，叼著根草莖咬——那根草莖在陽光下一翹一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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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邊發現了彼此，姜靈一怔，陸昭也是一怔，咬草莖的還沒察覺。反倒是冬明，不像姜靈這么吃驚，他望著陸昭那邊，輕輕按了按姜靈的肩：“去吧，你和他那些年，總有些話要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