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探親————————【粉紅票6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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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番石榴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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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十月二十號的時候。五個品種二十七株番石榴里，一株水晶無籽番石榴，開出了第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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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白色的，五瓣的花。********也是白色，蕊尖的花粉則是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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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一通狂拍，照樣傳上物種引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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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得不說，她姜靈的種植技術，還是比較菜。在這個天然環境優質的星球上，物種引進局種的番石榴，早了好幾天就已經開花了，遠遠不滿八十天——當然，這絕不是因為她姜靈威逼利誘，勒令自己的番石榴們，只許深扎根、牢長枝，不許太早開花！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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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吧，其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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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除了物種引進局，姜靈的番石榴是第一個開花的。因為站點上有物種引進局公開的栽種記錄，一目了然。那是誰都可以看的；還有大家提交的記錄，那個匿名與否各人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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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些資料，給訪問站點的人做參考，同時也是宣傳，目的在于告訴每一個公民，每一個有權參與預算聽證的公民：嘿，我們的工作很必要，我們干得很勤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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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別扣我們的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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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最好再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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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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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凱西凱辛不知哪兒玩去了。冬明在一旁看姜靈拍：“你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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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哪兒有！”姜靈理直氣壯地否認，底氣十足，“我每一樣都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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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有些迷惑，堅持道：“可你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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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用力點點頭：“那是，今天天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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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抬頭看了看，更迷惑了：天氣晴朗，萬里無云。也就是暴曬，沒多云，也沒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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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拍完了，數數花苞——很好，大家都很聽話，連花苞都沒多抽，疏芽也省了！于是姜靈過去親親冬明：“今天你下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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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個理由太妙了，它令冬明唇角一彎：“肥已經運過來了，要給它們多來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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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點頭，又搖頭：“可也不能太多了，會燒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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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肥是從喬西那兒拉過來的。由于姜靈沒有養家禽家畜，喬西與他們商定，姜靈的太陽草短六號那兒。將近十八公頃的地，依舊讓喬西低密度放養。作為交換，他們并沒付錢收錢，而是說好了，那些小家伙在飼舍里拉的便便，五分之二歸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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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是按太陽草短六號的牧草面積來算的，喬西還有一塊地當初同時買的，留著沒賣呢。姜靈這塊，大致是五分之二吧，不過誰也不會去過秤……臭哄哄的！機器目估的體積，也夠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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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便便用來給果樹施肥；另外家畜家禽出欄的時候，五分之二的百分之五，即總數的百分之二，也歸姜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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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很公平。因為其間，姜靈只是給這五分之二的小家伙出了飼料，其余一概沒管。而喬西對這五分之二的小家伙，要從頭管到腳：買幼畜幼禽，疫苗，飼舍管理，維護放養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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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有，糞便不能直接施肥。要堆肥，漚一漚。而這件事，也是喬西管的，姜靈只搬走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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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百分之二，乃是出欄數目，而非幼畜數目。因為他們也算合伙人了，被“壞家伙”叼去的那三分之一，屬于風險，自然要共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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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實姜靈沒想到要出欄的小家伙，姜靈只是想別讓地閑著，順便換點有機肥。因為要果樹壯芽、結大果子，那化肥自然不錯。但那樣種出來的東西，二級食品率會低。而且如果要改善土壤，還是中和劑加有機肥比較好，化肥容易板結。除了小家伙們的便便，還有種植機器收割的雜草，趁著新鮮剁碎了，也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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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喬西開口時，他自己就給了這個價。因為喬西知道，附近的農場，也有類似的情況。喬西才不想被人罵“吝嗇鬼”，也不想姜靈以后知道了，對他們的評價“嗖”一下下降——這可是緊挨的鄰居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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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遠親不如近鄰，兔子不吃窩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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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種植機器就是方便。他們只管分配肥量，而后設定，便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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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接著他們在露天的涼棚下喝飲料，冬明問姜靈：“你的駕照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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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問的是獨立艦長星際小型自用旅游艦的初級駕照。這個駕照的權限有限，它意味著姜靈不能開沒有獨立艦長系統的星艦；不能開中型、大型星艦；也不能開載客的戰艦或小型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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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戰艦自然不用說，載客的。要姜靈安全駕駛一定里程、起飛降落一定次數后，才能申請。當然，自己的朋友親屬可以搭乘，有人想要付錢乘坐，也可以，但不能進行商業運作。航管局不會給通過的。而一般情況下，但凡有理智的公民，也不會想要搭乘駕駛員沒有載客資質的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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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有最后一條，也是通常用到最多的一條——那個初級權限，意味著姜靈如果把星艦開出了“大路”，開到了“小路”上，發生什么****后果，保險公司不負責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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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當然，針對小路的保險不是沒有，但那就是高價巨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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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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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模擬考試早過了，實踐考試也過了，權限已經有了，就等它寄證書過來了。”姜靈扭動了一下，趴在了桌子上，“我自己感覺很好，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特優了！其實優也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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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特優的初階駕照，如果別的情況相同，升階的時間會短一些。下面還有一個優。也是類似。而后就是合格了，沒特別標記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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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特優不特優，飛行權限是一樣的，那個看駕照種類；這個區分，只是在航管局那兒，駕駛記錄系統里的評價不一樣。于是作為一個水準的參考，給予了不同的對待。不是終身管用的，還要看往后的情況——安全駕駛嘛，那是一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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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般的駕照早八百年沒了實體證書，想要就得付錢；但獨立艦長的實體證書，依舊有。免費的，也就是說，屬于手續必須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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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公民們對此沒有異議。因為作為琪雅公民、作為獨立艦長，均負有戰時隨時應召入伍的義務，比一般公民的排序靠前。所以平時給他們的福利，大家都認為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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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目前而言，琪雅沒有境內戰爭，只是有“境外駐軍”，比如在史基林。所以，并不是所有的獨立艦長都在軍隊里的，他們跑星際運輸的很多，別的行業內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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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最開始的時候，在琪雅，獨立艦長這種人才并不多。所以考這類駕照，比一般駕照麻煩得多。那時候，有些行政星甚至沒有考點。而一旦通過，則會有個儀式，像頒獎一樣，在市政廳、鎮政廳廣場舉行。隆重倒不至于，但莊嚴得很。那些照片掛在航管局，姜靈去考駕照時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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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現在情況好多了，獨立艦長也多多了。不過作為一個年代悠久的傳統、作為航管局所謂的驚喜、作為被姜靈唾棄的“狗血”，特優與否，依舊被記錄在實體證書上，經行政星航管局局長親筆簽名，在考試結束后一到三天，才會被寄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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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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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瞧著姜靈：“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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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懵：“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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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提醒姜靈：“你可以自己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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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眨巴了一下眼，又眨巴了一下眼，緩緩張開了嘴：“對哦……”其實姜靈實踐與考試時，飛出、著陸米泰星好幾次了。但姜靈還沒真切意識到，她自己、自己本身、本身一個人！就具有了星際航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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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在姜靈的概念里，地球與米泰，依舊很遙遠哎……可不是么，從吉路克那邊繞路，要跑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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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莞爾：“你自己還沒覺出來？我看過了，地球上公元2013年2月9號，你家里要過除夕。這兒則是十月二十四號。你回去。還來得及。至于上課，星網都通的，最多有個幾秒的延遲。那也沒關系，不能課堂提問，可以發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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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點點頭，慢慢兒笑了開來；而后姜靈頂著兩個酒窩問冬明：“那你呢？你調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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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好說。”冬明誠實道，“我目前助教，課程安排上，自然走得開；但這事，得問問詹斯。不管怎么樣，凱西凱辛的休假期還沒完。有他們陪你去，沒什么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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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咕噥：“說得好像地球很不安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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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看看杯子，看看姜靈：“一般是沒什么危險。但你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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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微嘆了聲氣，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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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冬明岔開了話題：“藍斯號人歇艦不歇，休假以上一次的整訓與部署時間來算。部署任務不同，給假比例又有點不同。所以這回，他們有一百零四天的休假。因為輪換需要，全體休九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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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實除了最開始那一個月乃真正的休假，后期也有訓練。但凱西凱辛情況與大多數同階軍官不同，他們的軍官職銜，來自體術，不是來自軍校畢業，所以不負責領導士兵，那是亞勒蘇可他們的事。這樣子，他們倆除去星網上可以擬訓的那部分，體術自理，再就是機甲。沒什么其它事，跑出來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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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戳桌子，斜瞅冬明：“又是兩個拿過‘危及生命’崗位補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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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冬明垂下眼避讓了一小會兒，又看看姜靈：“唔，我們去找他們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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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姜靈泄氣了、又心疼，登時從河東獅吼，變身溫馴的小綿羊：“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