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覆天莫看著有些慌神的鬼蝶，不顧如何好心提醒到。
    “你真的把我從試煉里拉出來了？”鬼蝶靠近覆天莫，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沒拉出來又怎么樣？”
    覆天莫白了她一眼，似乎對鬼蝶的反應很感興趣。
    “對啊………沒拉出來……我就會…失敗啊…”
    鬼蝶想起她試煉的最后的一系列表現。
    如果那樣是錯，
    那什么又是對呢。是應該怎么做呢。
    “你……應該殺了他…殺了所有的人…”
    內心里的女聲魅惑又好聽，像是在誘惑一般。
    “殺戮不能解決所有問題。”鬼蝶沉默著把頭微微低下。
    “但是不殺戮可是…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的。”
    女子的聲音雖然明知道是在心里，但是在鬼蝶看來，卻近在咫尺。像是能感覺到呼吸聲一般。
    “有些人我會殺的。”鬼蝶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說到。
    “哈哈哈哈。第一次看到被九天里譽為最恐怖存在的毀滅者竟然這么善良！還真是稀奇。”
    女子大聲嘲笑著。仿佛鬼蝶不殺掉所有人就是絕對錯了的一樣。
    “修羅命。你很希望看到我殺人嗎？”
    鬼蝶輕輕嘆息說到。
    “竟然還知道了我的名字。真是不錯。看在這個份上。我就告訴你毀滅者的秘密吧。”修羅命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莫名的高興。
    她的這個名字。
    是…誰給她取的…好像是………不…她沒有父母…
    “恭敬不如從命。”鬼蝶根本沒得拒絕的理，只得勉強這樣客套一下。
    “你應該看過刻命了吧。”修羅命反問道。
    然后又自問自答地說到。“刻命就是你的者之書。不。那不是者之書。那就是刻命。”
    “你要說什么。”鬼蝶想起者之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就有些頭疼。
    “刻命上的名字可都是給予你力量的供應庫啊。”修羅命像是知道很多一般，話里總有那么一點意味深長。
    “他們只不過是名字而已…”鬼蝶有些好奇。
    “名字？哈哈哈。不但有名字。連同他們的軀殼都會為你所用。”
    修羅命狂妄的笑容像是一道來自遠古時代的嘲笑與諷刺。讓人聽起來格外地不舒服。
    “軀殼？”鬼蝶有些惱火了，她能不能把話說的再清楚點。
    但是腦海中女聲已經沒了蹤跡。鬼蝶只得從心里醒過來。
    因為心境里的對話是根本不與現實世界同步。所以當鬼蝶醒來的時候覆天莫還是抱著自己。他的表情有些沉默。
    “覆天莫。你覺得清風是我什么人呢。”鬼蝶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一陣沉默。
    “你最重要的人吧？”覆天莫看著鬼蝶黝黑的眼睛，像是想要看到最里面去一樣。
    “……你和他一樣重要…”
    鬼蝶平靜地看著他。
    （今天爆發一次。從本章數起。看輕語能碼多少。）
    sanjiangge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