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照你這樣說，她有罪？”
    鬼蝶依然平淡的語氣里聽不出她在想什么。但在平淡之后，又有著怎樣的暗潮呢，這誰也不知道。誰也無法知道。
    但從那眸中依然清晰的一絲猩紅讓人倍感恐懼。好似一種高深莫測的力量在這其中一樣。
    “…………”覆天莫出乎意料地沒有回答鬼蝶。
    因為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鬼蝶，
    可能是因為歲諭巖心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導致他不能肯定這種禁忌的愛。
    所以，沉默。是他對鬼蝶最好的回答。
    誰又說不是呢。
    “事情有果必有因，她不會無緣無故毀九天。”
    鬼蝶站在覆天莫的面前。緩緩的說了這句話。
    “………但她害死了我的親人。”
    覆天莫有些沉聲地說道。
    “…她也已經死了…”鬼蝶嘆了口氣接到。
    畢竟是九天之上的人，肯定深知當年歲諭族與圣靈族一戰造成了多少傷亡。
    他………要防著點……
    鬼蝶心中默默想到。
    她的黑眸里閃射著不知名的光芒，那炫目莫名的光芒遮住了那一抹詭異的紅色，看起來格外美麗。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覆天莫表示懷疑，明明鬼蝶就是一個凡人，怎么會清楚十多年的那些事，而且還感覺在維護歲諭巖心……
    “………其他人告訴我的。”鬼蝶眼神里沒有虛假的光芒，讓人沒有理由不去相信她，只是熟悉鬼蝶的人便就知道。
    她……在……說謊！
    “你的真名是什么？”覆天莫逼問道。
    “鬼蝶。”鬼蝶幾乎想都沒有想就回答，看不出任何的做作。
    “……算了，有一天你總會告訴我的。”覆天莫知道鬼蝶還是在騙他，便不再追問，雖然很好奇，但也沒到那個地步。
    因為，歲諭巖心正如她所說的死了…………
    “所以，為了能讓你能告訴我，咱們要增進些感情。”覆天莫開始自說自的，嚴肅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鬼蝶不明白他所說的什么意思。
    “不如從稱呼開始吧。”覆天莫提議到
    “不好。”鬼蝶堅決地搖搖頭，她才不想和他有任何關系。一點都不想。
    “可咱們太生疏了啊。”覆天莫皺著眉，仿佛天都要塌下來。
    “沒關系，距離產生美。”鬼蝶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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