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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你的真心實意？”
    “是的！”
    葉惟停住了腳步，回身望著她，她的淚光讓他的聲音不由緩下：“艾米，你是個好女孩，但我就是不愛，就這么回事。”
    “為什么？”艾米的淚眸凝視著他，“你給我一個真心的原因，我會理解；如果你說因為你是個混蛋，你知道，我也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只是……像你故意不會唱歌，你騙了自己，就一直不愿意醒來。”
    “別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其實一點都不。”葉惟攤手的笑了笑，“你覺得自己和我天生一對？每個和我交往的女生都這么覺得，為什么，因為我是個高手！”
    他指著自己胸口，笑道：“我能知道每個女生要什么，然后我給她。女人非常復(fù)雜，但女人也非常簡單。她想說什么，聽她說；她想聽什么，說給她聽；她想要什么，滿足她。一個女人就愛上我，像你。”
    艾米的淚珠從目眶滑落，她抬手擦了擦，“你認(rèn)為我是個傻瓜？”
    “沒有，你很聰明。”葉惟聳肩，“還有很可愛、善良、賢惠、理想主義……所以為什么我不喜10∏，歡，你讓我感到不安，我他馬的掌控不住你了。我給不了你要的，我知道你要什么，艾米，你想要結(jié)婚，‘幸福妻子，幸福人生’那一套。”
    看著她強笑，他失笑了起來：“哈哈哈！噢老天，我是說，拜托！你19歲，我18歲，你是有什么毛病？年紀(jì)輕輕就想著相夫教子？相信我，你30歲結(jié)婚，都不會有人說遲。”
    “而我！我工作得十分辛苦，我努力了那么多，終于有了現(xiàn)在的一點點，地位。”
    葉惟說著一聲冷笑，“你讓我就長年累月的守著你過日子？是的你很漂亮，和你一起挺開心，但沒有到那個份上，沒有女生到！所以金球獎那晚我才勾搭你。混蛋？我就是不懂，你們這些家伙發(fā)了什么瘋，我殺人了？我瘋淫了？還是我有私生子了？”
    “我只是享受我的青春！有不只一個的約會。然后你們每一個人。”
    他滿臉的不屑，“blahblahblah，好像我不是個圣賢我就罪大惡極了，fuck！我不說明星名人，你去高中、去大學(xué)走上一圈，哪個他馬的有點本事的男生，沒有幾個約會？沒有操著幾個女孩？你告訴我！”
    “為什么到我這里就有問題？像我活該要做個書呆子，像我活該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拍電影都要辛苦工作，四年才能休息一天！其它有一天我去玩，我就成了混蛋。我-操-你們所有人！”
    他一通大吼，青筋都猙獰地暴起：“我他馬就不拍了，怎么樣！？我他馬就泡妞了，怎么樣！？
    你們想離去，那就離去。現(xiàn)在我不請求任何人，我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至于你們這些人說什么，我是天才還是壞蛋，誰他馬在乎。你們那么喜歡指責(zé)，去指責(zé)那些他馬的流行偶像，他們在吸毒呢！！！”
    其實，艾米沒有指責(zé)過他，她說他做得還不錯了，但是可以更好，她會讓他更好……
    她一直寬容他，理解他，愛他……
    “我可以說出很多人。”這時候，艾米的話聲在顫栗的側(cè)廳顯得非常平靜，有著一股倔強：“我，我認(rèn)真做人。還有你，以前的你，這個月的你，也許是真正的你。我不約會名人，除了你，我認(rèn)為你是不同的，直到現(xiàn)在，我還這樣認(rèn)為。”
    葉惟笑了又笑，搖頭了又搖頭：“以前的我還真不是，但我是現(xiàn)在的我，你懂嗎？以前是為了現(xiàn)在，不是以前的努力，我去不了金球獎，我-操不到你，艾米-羅森，現(xiàn)在我可以！”
    “你以前更可以，如果我們認(rèn)識。”艾米說，“我們早點認(rèn)識就好了……”
    “那謝謝了。”葉惟從褲袋里拿出手機，“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嗎？”
    艾米沒有說話，眸光有些渙散。
    葉惟按著手機撥打了出去，按了揚聲器模式，嘟嘟幾聲接通后，就說道：“我的婊-子，立即過來我的住所，馬上！”
    “噢？好！哪里？”艾梅柏既疑惑又興奮的話聲響起，她前幾天已經(jīng)從德州回了洛杉磯，《男孩都愛曼迪-萊恩》殺青了。
    葉惟說了地址后，又道：“立即。”
    “你的德州婊-子現(xiàn)在就來！”艾梅柏激動得嬌喘。
    葉惟結(jié)束通話，望著那邊的艾米，“那是艾梅柏-希爾德，她剛20歲，但簡單多了，比你更會做，她的嘴巴簡直像個黑洞。”
    “哈哈。”艾米笑了，笑得那么無由，無力的坐倒在鋼琴凳上，“你叫她來做什么，在我面前操她？好讓我放棄你？”
    她突然淚如雨下，抽泣了起來：“惟，你說得對……我好累，我想安定下來，我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把我自己全部給他。你說得對，我想當(dāng)個好妻子……有個好丈夫……我不能……我不能修理你太久了，我自己都找著一個人來帶領(lǐng)。”
    “艾米，你就走吧。”葉惟輕聲，看著她的雙手在發(fā)抖地扭纏、在掰著手指頭，目光移了開去，“你想要的居家好男人會有的，只是不是我。”
    “我知道了。”艾米哭著微微的點頭，想抹干眼淚，卻怎么都抹不盡，撐著鋼琴沿起身走去，腳步有點蹣跚。
    葉惟又一次看向她，這個美麗女人，她身穿短袖寬松白t恤和淺藍(lán)色七分褲，她的棕色微卷長發(fā)披肩而下，她的大眼睛泛著澄澈，她的臉容柔媚、優(yōu)雅、清朗而又倔強，她的心……她是那么美。
    他深呼吸了下，隔著好幾步的距離，跟著她走去。
    艾米到了兩人的臥室，拿過她的那個淡紅色旅行背包，在臥室里收拾了一番，只帶走了幾件東西、幾本書、一支唇膏……
    葉惟雙手環(huán)胸的倚在門口邊，寂靜的看著她。
    艾米提著背包走出臥室，一言不發(fā)的從他身邊走過。
    她到了音樂室，拿走她的曲譜歌本，她拿起一疊他畫給她的素描，靜看了一會，也放進了背包。她到了影音廳，到了廚房，到了后花園……看了一圈，什么都沒帶走。她到了一樓客廳，往電視柜、茶幾上拿了幾件她的小物什、幾本書。
    葉惟就這樣跟著看著，手機來了艾梅柏的短信：“騎手，你的馬到了。”他沒有回復(fù)理會。
    “惟，那我走了。”艾米背著背包拿著手袋，站在關(guān)著的屋門前，腳步卻沒有挪動半點，已停了眼淚的雙眸還有著一絲希盼。
    “再見。”葉惟說。
    艾米又是強笑，淚水在泛涌，她似笑似哭：“你很幼稚，葉惟。你是個不敢面對自己的懦夫，現(xiàn)在我確定你已經(jīng)不是迷茫，你是在逃避。不管是我，或者不是我，有一個人，你應(yīng)該去面對的，你沒有，你情愿欺騙自己。”
    “是的，我是個懦夫、浪蕩子、笨蛋、感情騙子和無賴，這就是我的種類。”葉惟笑了聲，“聽明白沒有？”
    “嗯。”艾米點頭，coward，libertine，airhead，swindlers，scoundrel，class。
    她走了上去，吻了他的嘴唇一下，凝視著他的黑眼睛，說道：“惟，也許我不是你的那個人。如果我是，如果你好了，你可以找我，在我找到我的那個人結(jié)婚之前，都可以。”
    “我不會的。”葉惟微笑，“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艾米從手袋拿出一串鑰匙，掰掉其中一把屋門鑰匙，交還給他，就轉(zhuǎn)身走向屋外。
    她打開屋門，只見外面門廊上站著個露肩低胸黑上衣和牛仔熱褲的金發(fā)年輕女人，艾梅柏-希爾德，對方怔了怔，笑臉凝結(jié)。
    艾米的嘴角微揚了下，什么都沒說，邁步走向前院的車道，越過草坪時，她回頭望了望，只見艾梅柏-希爾德走進屋子，砰的一聲，屋門被關(guān)上了。她感到無法呼吸，就像被什么勒得快要窒息……
    他沒有追出來，沒有笑嘿嘿的說：“今天我們?nèi)サ鲜磕針穲@！”
    “再見。”艾米緩緩地用力呼吸，走向她的福特轎車，打開車門，把背包手袋放在副駕上，坐進車?yán)铮_車離去。
    白色轎車行駛在清晨的社區(qū)街道上，透過車前擋風(fēng)玻璃，她望著前方的路況，沒有一個路人，忽然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這種時刻，很多人都有過吧。
    像一首老歌唱的……
    “我喜歡聽老歌。”他說，“經(jīng)歷了時間洗禮的老歌有一種非常獨特的魅力，你可以接觸到過去，還活在現(xiàn)在，照樣可以憧憬未來。”
    “是的，是的！”她心動的說，“關(guān)于過去的那部分！老歌的沉淀感是新歌所沒有的。音樂在于情感的共鳴，我認(rèn)為老歌的共鳴比新歌強烈得多，你聽老歌的時候，會感覺過去這么多年，有多少人……”
    “有多少人和你經(jīng)歷了同樣的事情！”
    “是啊！經(jīng)歷了多少同樣的事情，有過多少同樣的感受，當(dāng)聽著一首歌，那種浩瀚的情感沉淀像個寶藏。”
    “艾曼妞，我更喜歡你了。”
    “我也是，惟格。”
    艾米轉(zhuǎn)著方向盤，思緒飄往了不知哪里，忽而輕輕的唱起了《sentimental-journey》：
    “去開始一段感觸之旅，去把我的心放在輕松中
    去開始一段感觸之旅，更新舊的回憶
    拿起我的背包，拿起我的訂票，花了我能花得起的每一分錢
    我像個孩子般在瘋狂期待
    我渴望聽到：‘請都上車吧！’
    七點，那是我們離開的時候
    我會等待著美麗的仙境
    計算著每一英里的鐵路軌道，那把我的思緒帶了回去
    我從未想過自己的心會這么留戀
    現(xiàn)在我想，為什么決定去流浪？
    我要開始一趟感觸之旅
    一趟回家的感觸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