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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惟離開主屋,回到旁邊的小房,往門口不遠(yuǎn)的一張木椅子坐下,一邊吃著面包,一邊翻看和回復(fù)私人手機(jī)的短信。
    過了一會,面包吃完,他放下手機(jī),從書架上拿過一本武俠《臥虎藏龍》,坐回去看起來,電影早就看過好多遍,原著還是第一次看。身處士嘉堡,真可以提升自己的水平。
    當(dāng)葉惟正看得起興,卻見到那少女出現(xiàn)在前方的主屋外草坪,然后徑直走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棕色的針織開衫卷起衣袖,里面是藍(lán)白橫條紋上衣,配一條淡藍(lán)牛仔中褲,雙腿的線條修長而纖美,腰身的嬌細(xì)、胸前的飽滿都在勾勒著曲線,既是個大美女胚子,也是個青春火辣美少女。
    五官精致的鵝蛋臉上,有著不情不愿的神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向父母問清楚狀況了。
    果然,她走到門口邊就說：“我問過我媽媽了,這事真突然……”顯然她不喜歡家里來了個寄宿生,不難理解,哥哥才剛剛?cè)ド洗髮W(xué)了,還在高呼著“我是家里的主宰”,卻住進(jìn)一個陌生男生。
    葉惟忽然想,等朵朵長大了,也不會再哭著喊“我要哥哥”了吧？這么想著,他有些出神。
    還真是個呆子。少女無奈地伸出右手,“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是妮娜。”
    “顧游。”葉惟回過神,先說了一遍名khyl,又說：“英文名是尤尼克。”
    在剛過去的周末,康斯坦丁夫婦就已經(jīng)向他介紹過自己的一對兒女,給他看過很多照片,笑說了很多關(guān)于他們的趣事,正如每個父母做的那樣。他們說得更多的是女兒妮娜,被兩人寵溺的掌上明珠。
    所以他對眼前的少女算有點(diǎn)了解,妮科利娜－康斯坦丁諾娃－杜波夫,今年15歲,198年l月9日出生在保加利亞,兩歲大的時候,舉家移民到了加拿大多倫多,自此在這里長大。
    有米哈埃拉那般的藝術(shù)家媽媽,又有氛圍又有培養(yǎng),很難不對藝術(shù)感興趣,妮娜就是這樣,她從小就熱衷于種種的藝術(shù),尤其是舞蹈和體操,她有天賦,她有興趣,她有學(xué)習(xí)。
    芭蕾舞、爵士舞、體操、藝術(shù)體操,她都非常在行,現(xiàn)在還是加拿大藝術(shù)體操國家青年隊(duì)的一員,讓她父母引以為豪。
    她今年在同在士嘉堡的brr公立學(xué)校畢業(yè)后,九年級起入讀韋克斯福德藝術(shù)學(xué)校,因?yàn)闆]有明確的職業(yè)目標(biāo),讀的綜合藝術(shù)。
    “尤尼克,尤尼克……”妮娜念了幾遍,棕色眼眸打量著他,“你來自中國？”
    葉惟對此搖搖頭,妮娜疑道：“但你剛才說,我媽媽也說,你來自中國。”葉惟說：“是啊。”妮娜糊涂了：“不好意思？”葉惟呃的一聲：“我在書上看過,在保加利亞,點(diǎn)頭是n,搖頭是e,。”
    “噗,哈哈。”妮娜失聲笑了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這里是加拿大好吧,哈哈……”
    “哦好。”葉惟一副大人物拿破侖的呆樣,繼續(xù)低頭看書,正看到精彩呢。
    清脆笑聲隨即停下,妮娜正在汗顏,那不是說笑,那是書呆……見他瞥瞥她又看看書,他在害羞嗎？妮娜越看,越覺得他在害羞,她見過很多自信滿滿的華裔男生,明顯不包括顧游,他是木訥內(nèi)向那一種。
    這氣氛讓她有點(diǎn)尷尬,“你不喜歡說話？”
    “我的英語不好……”顧游怯懦的說。
    “多說話才會好的,慢慢來吧,那我走了。”妮娜感到?jīng)]意思,就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又問：“我媽說,你讀表演藝術(shù)？”
    他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
    妮娜臉上閃過一個微表情,似乎說“開玩笑吧？”雖然他長得好,但這么呆……
    走了十幾步到了前院草坪,她回頭望了望那邊看書的顧游,不由挑眉撇嘴,拿出手機(jī)打給了媽媽,一邊走一邊用保加利亞語輕聲道：“媽媽,他好怪,你們怎么能不問問我的意見,就讓他住進(jìn)來？被人知道我們家里多了個書呆子,我會被嘲笑的……”
    “對尤尼克禮貌些不管你什么心情,他都是客人,別忘了禮儀。他也沒什么怪的,你怎么會這么想？”
    “這還不怪？說話只會哦哦呃呃的,害羞、悶,完全無法溝通。”
    “哈哈哈,尤尼克真不是你想的這樣,他是個優(yōu)秀的男生,我和你爸爸都很喜歡他,他不會搬走的,你要適應(yīng)這個變化,好好和尤尼克相處,他會是個好朋友。”
    掛線之后,妮娜無語地一翻白眼,好朋友？光是想想看書,就好有壓力,哪有什么做朋友的共同語言。
    其實(shí)她對顧游沒什么不滿,不滿的是他住在這里,對他本身還有有好感的方面,他好帥,如果把呆氣當(dāng)酷,是她見過最帥的華裔男生,脫了眼鏡肯定更好看,身材還很棒……
    咦不對呀。她意識到一個矛盾,從未見過書呆子有他那樣的強(qiáng)壯身形,他看上去像是個運(yùn)動強(qiáng)人。
    想不明白,妮娜往雜物房走了回去,顧游疑惑地看來,她好奇地問道：“尤尼克,你平時玩什么運(yùn)動嗎？”
    “運(yùn)動？”葉惟眼睛上望的想想,“不玩。”我只競技。
    “那……你經(jīng)常健身？”妮娜想到另一個可能,不然哪來的大塊頭。
    “吉姆(im）？”
    “健身(）。”妮娜只好做了個舉臂的健身動作,“健身。”
    “哦健身。”葉惟恍然大悟般后,搖搖頭：“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在我們鄉(xiāng)下,我每天做很多的農(nóng)活,放牛、劈柴、挑水……”
    妮娜聽得默默不語,原來是這樣,是個農(nóng)場來的孩子,怪不得性格木訥,又有個新疑問：“你怎么來多倫多留學(xué)的？我是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呃。”葉惟頓了頓,才道：“政府,我參加了政府的一個圓夢計(jì)劃,我想拍電影,就被送到多倫多了。”
    這下妮娜全清楚了,一個自幼貧困的中國農(nóng)村少年,因?yàn)閰⒓诱囊粋€項(xiàng)目,幸運(yùn)地得以留學(xué),拍電影是嗎？她善意的道：“你現(xiàn)在這樣可演不了電影,你需要活潑一些,別鉆進(jìn)書堆里了,世界上比這好玩的事情多著呢。”
    “我喜歡看書……”葉惟扶扶眼鏡,“中國有一句老話叫,讀書是最快樂的事。”
    妮娜能說什么,大感無趣的道：“這里是加拿大,也許你該嘗試些新事物。”
    突然這時候,前院那邊傳來了一把男生的叫喊聲：“妮娜,妮娜我知道你回來了,別躲著我了,妮娜”
    一聽到這聲音,妮娜頓時臉露不耐,語氣煩惱：“我的前男友。”說了聲,她轉(zhuǎn)身走去。
    “哦。”葉惟正好專心看書。
    還沒等她走出去,前邊一個高大的白人男生轉(zhuǎn)悠到這邊,一下看見她在雜物房前,立即沖過來,喊著“妮娜”一看就是什么校隊(duì)的運(yùn)動員,戴著nhl多倫多楓葉隊(duì)的帽子,穿著球衣和休閑長褲,一頭棕卷發(fā),寬下巴小眼睛,長相還行。
    “我錯了,原諒我吧,我不能沒有你。”他跟妮娜說起了情話,就見到后面安坐著的葉惟,驚道：“那是誰？”
    葉惟望過去,抬起右手掌擺了擺,“嗨,我的名字叫顧游,我來自中國,很高興認(rèn)識你……”
    “哈哈”冰球男生的笑聲滿含怒氣和嘲弄,“不要跟我說你和他搞在一起了妮娜,你不能為了惹我生氣,就找個不知哪來的怪胎來惡心我,這么做太幼稚了”
    “他只是住在我家的國際寄宿生。”妮娜不想在顧游或者誰面前吵鬧這些,壓聲道：“我們結(jié)束了,你走吧。”
    “住在你家？”冰球男生聞言震怒不已,早就憋了一肚子的不爽就要爆發(fā),“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誰？
    “呃,你們聊。”葉惟站起身,拿著書走出雜物房,把門關(guān)上,就要離去,他不想摻和眼前這件事,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
    然而冰球男生擋在前面,似乎要動手的兇道：“你這個可悲的怪胎,你敢碰妮娜一下,就算是說句話,我揍死你
    “停手”妮娜急忙上前阻止,雙眸瞪得大大,“卡洛克,你馬上給我滾,我們早就結(jié)束了”
    卡洛克可沒有停手的意思,突然推搡了葉惟一把,推得他退了幾步,又朝他吼道：“說話啊,可悲的怪胎,可悲的書呆”
    “別打他”與此同時,妮娜慌急地連連叫著,走在兩人中間,張開雙手護(hù)著顧游,他是客人,是個老實(shí)木訥的農(nóng)村孩子,沒做錯什么,她不能讓這惡霸欺負(fù)他。
    葉惟面無表情,也許在別人眼中是被嚇壞,其實(shí)只是遵守著對康斯坦丁夫婦的承諾,當(dāng)下什么都沒說,繞開地要走人。
    “哈哈哈”卡洛克有種恃強(qiáng)凌弱的快樂,看著憤怒卻做不了什么的妮娜,“要找人來氣我,也別找個膽小鬼啊他敢嗎？”
    妮娜立時怒不可遏,氣得臉都紅了,一巴掌抽向他,“給我滾”卡洛克避了開去,她又喊道：“你再不走,我就叫救命”
    卡洛克沉聲道：“晚上我再來,你想清楚,是不是真要分手。”妮娜怒叫著：“現(xiàn)在就告訴你,結(jié)束結(jié)束結(jié)束結(jié)束了”卡洛克不理她,臨走之際,狠狠地瞪了葉惟一眼,又?jǐn)R下狠話：“小子,你多看妮娜一眼,我都不會放過你
    葉惟繼續(xù)不想說話,跟個白癡沒什么好說,約翰－威廉姆斯起碼懂得諷刺,這白癡就是個白癡。
    卡洛克走了,不多時外面車道上,一輛紅色轎車揚(yáng)長而去。
    “不好意思……”妮娜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了顧游一眼,俏臉的神情更郁悶了,掩不住內(nèi)心的一個想法：你真是白長這么大的個頭。她說道：“你不用怕他,他只敢說說的而已。”
    “你的前男友很爛。”顧游忽然這才說話。
    “是的……”妮娜先是同意,但一看他的樣子像在說“你怎么跟這種爛人交往？你也挺爛。”她心頭沒由來一股悶氣,“卡洛克的確很爛,但他不會被人欺負(fù)。尤尼克,我不知道在中國怎么樣,在這里,你不能被人欺負(fù)時不敢出聲,那樣更爛。”
    “哦。”葉惟微微聳肩,“你們?yōu)槭裁捶质郑俊?br/>     “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不應(yīng)該問的,你該學(xué)學(xué)談話的禁忌了。”妮娜又是沒好氣。
    “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們真心相愛,應(yīng)該冷靜點(diǎn)處理,剛才太不冷靜了,也許里面有著什么誤會。”
    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書呆見解,妮娜真有點(diǎn)受不了,直要起雞皮疙瘩,“沒想到你喜歡八卦。”木訥,膽小,但八卦。
    葉惟微仰頭的望著快近傍晚的天空,不知想著什么,“有些感情很難得,還喜歡他的話,不要那么快那么輕易就做決定。”
    妮娜看著他一副情圣的樣子,快要從無語變?yōu)楸欢簶?什么真心相愛、難得、做決定,還說得這么認(rèn)真……她微笑道：“這又是書上告訴你的？說真的,你有沒有談過戀愛？”
    “呃……”葉惟回過神,她說什么,問她：“我沒聽清楚。”
    “先談次戀愛,再跟我說怎么處理感情。”妮娜笑了聲,往前院草坪走去,見他跟上來,就又道：“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樣約會不到女孩,自信點(diǎn),勇敢點(diǎn),以你的身形,為什么要害怕卡洛克？還有多說話,幽默？這對你太高難度了,先多說話吧;你還要參加運(yùn)動,不運(yùn)動的男生不受歡迎的。”
    “乒乓怎么樣？”顧游說。
    “不……哈哈”妮娜搖頭笑了起來,看看他,“你一個大塊頭就想著玩乒乓？你該玩團(tuán)隊(duì)對抗運(yùn)動,足球、籃球,排球也可以,但我推薦你玩足球,我覺得你會適合,你跑得挺快。”
    “你喜歡足球？”葉惟來了點(diǎn)興趣。
    “足球、排球我都喜歡玩,男生踢足球更好。”
    “哪種足球？”
    “用腳踢的那種足球啊,你沒見過足球？”妮娜心里生起一種顧游好可憐的感覺。
    “見過。”葉惟看著她,“我可以約會你嗎？”
    妮娜一怔,突然得反應(yīng)不過來,“什么……我想……不,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好意思,尤尼克,我不討厭你,但是……”
    “沒關(guān)系,我習(xí)慣了。”
    “噢……”妮娜撅撅嘴巴,以示心中的同情,來到前院的大樹邊,站定的對他道：“只要你肯努力,我有很多朋友能介紹給你認(rèn)識,你會找到的。對了,你的眼鏡能脫掉么？”她幾乎要伸手去摘下來,想看看他不戴眼鏡的樣子。
    “兩只眼睛各一千度,脫不了。”葉惟扶扶寬厚的黑框眼鏡,事實(shí)上是無度數(shù)鏡片。
    “一千度？那很嚴(yán)重吧……真可惜,不過你可以換一副時尚的鏡框,現(xiàn)在這個太難看了。”
    “我喜歡現(xiàn)在這個。”葉惟才不認(rèn)同,就是這個鏡框讓他的被認(rèn)出度低了很多,這是在愛靜閣實(shí)驗(yàn)的結(jié)果。
    “你換副眼鏡,我就考慮跟你約會。”妮娜笑逗他,“我不想天天看到這么個眼鏡。”
    “那我不跟你約會嘍。”葉惟堅(jiān)決的語氣,“這副眼鏡是我的老朋友,我和它約會很多年了。”
    妮娜噗通一笑,雙眸彎了彎,“我發(fā)現(xiàn)你也不是那么書呆,或者……”書呆到了極致她笑道：“這樣怎么可能約會到女孩,你不會的,趕緊改變的好,我回去了。”說罷,她往屋子走去。
    望著她曼妙的背影,葉惟做了個鬼臉,收回目光,就要去湖邊散步,觀賞黃昏景色。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當(dāng)他剛剛離開居民區(qū),走進(jìn)通往湖邊的樹林,卻察覺到有人跟在后面,卡洛克,那家伙還沒走。
    “小子。”卡洛克兇巴巴地走著過來,“媽媽不在身邊不是嗎？給我老實(shí)交待,你和妮娜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葉惟一邊問,一邊把手中的《臥虎藏龍》放到旁邊的樹下,“有時候,我真不了解你這種不長眼的白癡。”
    見對方似乎完全變了個人,卡洛克皺起了眉頭,“嘿,你裝什么……”
    “我會告訴你答案,在此之前,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知道我是什么人。”葉惟話音未落,就驟然揮拳砸了過去,卡洛克本能地要躲避,但沒有他的拳速快,躲得一拳躲不了第二拳
    砰當(dāng)一拳砸中,接著就簡單了,葉惟連續(xù)出拳砸在卡洛克的臉上,一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如同要捏碎一般掐下去。
    “咳,啊……”卡洛克已經(jīng)是滿臉漲紅,本就被打蒙了,被掐得更喘不過氣,雙拳無力地打著對方的肩背,這什么顧游卻半點(diǎn)不痛似的,臉龐迫近過來,“你知道嗎？”
    卡洛克憋得滿頭冷汗,感覺快要死了,雙腳都在亂蹬,恐懼從心底蔓延而開,突然一陣巨痛從右手食指襲來,不禁慘叫：“啊”
    那惡魔一手掐著他抵到樹身上,一手扳著他的手指,冷冷的說>
    “我是那種你惹不起的人,剛才我不說話,只是不想說話,不代表我怕你。”
    葉惟突然雙手都松了開,卡洛克一下癱倒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他上去彎身拾起自己的書,拍拍那張又青又紫的滿是害怕的臉,說道：“卡洛克,聽我一句,你和妮娜怎么樣,我不管,那不關(guān)我的事,但你最好不要再跑到她家里吧啦吧啦,因?yàn)槟顷P(guān)我的事,那會打擾我的平靜,我討厭別人打擾我的平靜。”
    “你,你……”卡洛克還在喘息,臉上從漲紅轉(zhuǎn)為蒼白,“你是誰……”
    “相信我,你不會喜歡知道我是誰。還有,閉上你的嘴巴,我不想聽到我的名字從你的嘴巴里冒出來,明白嗎？
    葉惟再拾起那朵楓葉隊(duì)球帽,戴到卡洛克的頭上,一邊幫他扶正,一邊道：“有時候,我了解你這種白癡,我真的了解,所以不要惹我,看到我就避開走,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還擊。”
    “啊”剛喘順氣的卡洛克驟然發(fā)難,伸出一腳踢去。葉惟卻早有意料,敏捷地避開站起,隨即猛地踢了卡洛克的腰背好幾腳,每一腳都力量巨大,踢得他痛苦的蜷縮起身子,眼淚都飆出來—
    “伙計(jì),跟我說一句‘我不知道顧游,,說了,我們從此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我不知道顧游……我不知道顧游……”卡洛克慌忙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真怕對方踢死自己。
    “一句就行了,再見。”
    踏踏踏,腳步聲遠(yuǎn)去,一時間還爬不起來的卡洛克望著顧游走遠(yuǎn),一陣陣后怕涌上心頭……怪胎？書呆子？
    這是惡霸……他見過最惡霸的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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