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吃驚地看著他繼續(xù)把她抱回鏡子前面,腦子里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她羞愧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許閉眼!”他的聲音帶著命令,江雨柔沒有理會,繼續(xù)閉著眼睛,刺痛的感覺傳來,她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
“老婆,要是痛就叫出來!我會停下的!”
江雨柔閉著眼睛搖頭,痛嗎?這是自己的選擇,目的是為了給爸爸媽媽一個交代,給自己一個交代,既然是交代她就必須承受一切,再痛再苦她都必須接受。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她以為他還會繼續(xù)橫沖直闖,卻沒有想到他的動作卻突然的輕緩了許多,慢慢的疼痛的感覺開始減輕,后來慢慢的消失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占據(jù)了她的身子,最后她在暈沉沉中被他拋上了云端。
懷里的人終于睡著了,莫逸辰睜開了眼睛,結(jié)婚已經(jīng)兩個多月,這是他第二次摟著她睡,第一次則是在新婚之夜。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是處,控制不住的在她身上發(fā)泄結(jié)束,看見她避之不及的進入浴室,看見床上的那抹暗紅色,他的心有些疼痛起來。
她進入浴室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出來,他忍耐不住的推開門,看見她穿上睡衣站在鏡子前面發(fā)愣,他帶著笑意走過去準(zhǔn)備把她抱回臥室,卻無意間掃到了鏡子上面模糊的字跡。
當(dāng)看見鏡子上那模糊的字眼時候,莫逸辰帶著笑意的唇角一下子收緊了,眼眸一緊,動作也隨著發(fā)生了改變,本來是準(zhǔn)備把她打橫抱起進入臥室的,卻變成了摟住她的腰順勢扯開了她的睡衣帶子。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卻在浴室的鏡子上面懷念著另外一個男人,他感覺自尊受到了傷害,于是帶著怒氣進入了她的身子。
她應(yīng)該很疼,可是卻一直緊閉雙唇不吭一聲,看著鏡子里她倔強的模樣,他眸子里閃過冷色,他無法阻止她的思想開小差,但是可以讓她的身子不開小差。
未經(jīng)人事的她終究承受不住他兩次猛烈攻擊軟綿綿的癱倒在他的懷里,莫逸辰擦干凈她的身子抱著她回到來了臥室。
臥室里的大紅床單已經(jīng)被更換,莫逸辰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不知道為什么他一點睡意也沒有,于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睡著的樣子很無害,長長的眼睫毛,小巧的鼻子,晶瑩剔透的肌膚,看起來像一個瓷娃娃,以至于莫逸辰情不自禁的唇角浮現(xiàn)出一沫笑意。
“諸航!”熟睡中的江雨柔低低的喚了一聲,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讓莫逸辰唇角笑意隱去,目光一下子冷了三分。他把目光從江雨柔臉上收回,煩躁地站了起來走向窗前,腳碰到了地上剛剛換下的床單,目光接觸到大紅床單上面的那一抹暗紅,他的心又柔軟起來,不由自主走回床邊用手撫摸上了她熟睡的臉。
江雨柔,不管過去發(fā)生什么,從今天晚上開始你的喜怒哀樂從今以后只為我莫逸辰一人,只為我一人!
陽光從窗戶外傾斜進來,一室的暖色,江雨柔睜開了眼睛,身邊的莫逸辰還在睡夢中,她看著他那張英俊得出奇的臉開始發(fā)呆。
莫逸辰很少睡懶覺,不過在回家看望父母那天他卻會破例,這一點和江雨柔正好相反,只要第二天是去莫逸辰家她必定會早醒。
這倆個多月來她就像生活在夢中,完全不敢想象這個在報紙電視頻頻占據(jù)頭條的男人竟然成為了自己的老公。
她江雨柔是多么平凡的一個人啊!從來沒有奢望嫁入豪門權(quán)貴之家,可是這運氣來了卻擋都擋不住。
其實也不是運氣,要不是那次巧合,她應(yīng)該不會和他有交集,所以是巧合成全了他們的婚姻。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母親就開始在她耳朵邊念叨著婚姻大事,隨之而來的相親也開始成十位數(shù)的增長。
從海龜?shù)讲┦亢螅瑥钠髽I(yè)干部到政府官員,她大大小小相親數(shù)十次,以她的條件雖然不能說處于挑剔地位,但是讓別人不挑剔她是足夠有能力的,可是這大大小小的數(shù)十次相親卻沒有一次能夠成功,歸根結(jié)底的原因都是別人在嫌棄她。
就為這事情江夫人急得頭發(fā)都白了,好好一個漂亮閨女要樣貌有樣貌要學(xué)歷有學(xué)歷,可為什么就有沒有人看上呢?
江夫人在那箱著急,江雨柔的壓力也不小,這所有的相親歸根結(jié)底都是她自己攪黃的,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每一個相親對象都無法帶給她那種感覺。
江夫人不了解她的心思好朋友曉嘉對她可謂知知甚深,私底下兩人常常對坐長吁短嘆,曉嘉問她,“為什么你會有如此怪癖?”
她只笑不答,眼中滿是傷痕,她江雨柔并不是天生奇葩,看見男人渾身就會起雞皮疙瘩壓根不是怪癖,而是后天使然,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為那個人。
想到那個人她的心中更痛,腦子里不自然的又浮現(xiàn)出那一幕惡心的景象。
那天她興沖沖的去找他,在開門時候就聽見屋子里傳來不一樣的響動,不過她并沒有多想而是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那一幕讓她當(dāng)時就懵了。
在房間里的那張豪華大床上,她掏心掏肺愛著的男人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奮力的沖刺著,那種投入和忘我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屋子里憑空多了一個人。
江雨柔傻傻的站在門口,眼前的一幕讓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終于終于沉浸在肉欲里的女人發(fā)現(xiàn)了矗立在門口的江雨柔,發(fā)出一聲驚叫,男人這才轉(zhuǎn)過頭來。
她以為男人會驚慌失措,可是結(jié)果卻和她想象的完全相反,那個自己深愛著以為他也深愛著自己的男人在看見她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
“出去!”這兩個含著命令的字眼讓她踉蹌的退了出去,不過并沒有走遠,而是繼續(xù)蹲在門口守候。
雖然已經(jīng)親眼看見他的出軌,但是她卻說服自己,讓自己留下來,期待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