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兩天過去，他終于知道誰是宋錦書的老公。
    對厲卿川非常鄙視。
    厲卿川感覺胸口像是被刺穿一樣，痛徹心扉是什么感覺，他終于體會到。
    “我......該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不過，我要是你老婆，我就算醒了，估計也......”
    厲召厲聲打斷：“你是個醫生，別人家的私事，你管那么多什么？”
    雖然他的確不贊同厲卿川的所作所為。
    可是，眼看著厲卿川這兩日片刻都沒有合眼，無比憔悴的模樣，厲召又心疼自己主子！
    和公子打完架，厲卿川回到了他和宋錦書住的別墅，他將自己關在臥室里呆了一天一夜。
    期間，任憑五嫂和厲召怎么敲門，都沒有用。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打開門出來。
    眼底的血絲，蒼白的臉頰，眼底的落寞，都讓厲召心疼。
    厲卿川攔下厲召，轉身要走。
    醫生看不下去，道：“你......多跟她說幾句話，看看她愿不愿意聽吧。”
    “謝謝。”
    曾經的厲卿川何時對人如此客氣過。
    他在病房外足足站了二十分鐘，才推開門進去。
    今天是第三天，他這是第一次踏進宋錦書的病房。
    病床邊的儀器滴滴響著，宋錦書的心跳脈搏，此時都是正常的。
    她臉色白里透著青色，嘴唇已經有些干裂，整個人的氣色，就好像，隨時可以死去。
    現在的她已經全然不復往日艷麗妖嬈的模樣。
    她的四肢，有凍傷的地方，護士給上了藥。
    醫生說，她若是在雪地里再多呆一會，就要面臨被截肢的風險。
    厲卿川越靠近宋錦書，胸口刺痛的便越厲害，每走一步，都寸步難行。
    他終于來到宋錦書面前，靜靜看了她許久。
    他叫一聲：“宋錦書！”
    聲音嘶啞。
    病床上的人，沒有絲毫反應。
    厲卿川此生第一次知道，后悔是什么感覺，是讓你肝腸寸斷，是撕心裂肺，是......永遠都回不去。
    他有很多話想說，他想道歉。
    可是，一句對不起，太過廉價了。
    他渴望做一個父親，可他卻親手結束了他的性命。
    那個孩子來的時候，他一無所知，祂走的時候，卻是他親手扼殺。
    厲卿川眼眶酸疼，這兩天多，他沒有半點困意，閉上眼仿佛就能看見一個孩子在質問他，為什么要殺祂！
    他在后悔中反復的煎熬。
    厲卿川坐下，抬起手想要撫摸宋錦書的臉，可手指在快碰到她的時候，又停下來。
    他喉嚨溢出一聲笑，他開口：“宋錦書，你以為我后悔嗎？”
    “不，我不會。”
    “你明知道自己懷了孕，卻不肯告訴我，我知道，你在跪下的同時，也是在報復我！”
    “宋錦書，你現在應該非常恨我把，我知道你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我認識的你，從來不會這么忍氣吞聲，所以......”
    厲卿川停頓片刻，抬頭看著儀器上加快的心跳，笑了。
    看，他就知道，這些才有用。
    那些懊悔，道歉，對她來說，都沒用。
    他繼續道：“那就醒過來啊，你這樣不肯醒來，不就是一個逃避的鴕鳥，有本事你就來報復我，別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