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1章
    因為和宋辭對話時，他的眼神明亮，絲毫沒有心虛躲閃之意。
    反而非常認(rèn)真的看著你。
    真誠，認(rèn)真，對于每一個問題，都是回答的盡可能的仔細(xì)。
    就算是想挑毛病度挑不出來。
    楚沛言做警察這么多年了。
    碰到過各色各樣的嫌疑人。
    高智商的也遇到過不少。
    但是......
    做警察久了，總是能有一種直覺，對犯罪氣息的直覺。
    楚沛言過去遇到那些偽裝的非常完美的嫌疑人，不管他們偽裝再好，他都能從他們身上嗅到犯罪的氣息。
    可這次......
    種種跡象，聯(lián)系起來，讓他覺得宋辭明明是個有問題的人。
    可是，當(dāng)他站在你面前，和你說話的時候。
    偏偏會讓人覺得，他這個人很干凈。
    就是那種會讓人覺得，他過往種種都非常干凈，沒有任何不規(guī)矩，出格的地方。
    楚沛言心中給宋辭的等級再次提高。
    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難辦了。
    楚沛言又詢問了幾個問題。
    楚沛言離開甜品時，已經(jīng)將近12點。
    宋辭都一一應(yīng)答。
    哪怕是涉及到他死人問題，他都會認(rèn)真思考之后，給出回答。
    沒有半點隱藏。
    楚沛言他們在里面呆了一個多小時。
    出來后坐上車，和楚沛言一起來的警員說。
    “署長，我感覺這個甜品店經(jīng)理好像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至少從言談舉止來看，他很正常，沒有說謊。”
    楚沛言點頭。
    沒錯，他也覺得是這樣。
    宋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沒有也隱藏。
    他的眼神清澈干凈，說話的時候不躲閃。
    這種人，要么是真的非常干凈，身正不怕影子斜。
    要么，就是絕對的超高智商，心思縝密到無懈可擊。
    如果是后者，那簡直就是所有警察再職業(yè)路路上，無比艱難的障礙。
    楚沛言看了一眼甜品店。
    他感覺，宋辭是后者。
    就這家店面不大的甜品店，在短短兩個月之內(nèi)，已經(jīng)出了很多事。
    湖里撈出來的尸體，店員小高的死，現(xiàn)在秋天失蹤......
    還有上次宋錦書跟她說，她懷疑那天中午，她被人下藥了。
    這么多線最后串聯(lián)起來，都聚集在這家甜品店。
    雖然沒有證據(jù)。
    但，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
    這點，所有人都知道。
    楚沛言眼神凝重。
    他們這次是真的碰到硬茬了。
    楚沛言問：“你覺得他真的無辜嗎？”
    同來的警員笑了笑。
    “這不是我說他無辜，他就無辜的，那么多線索，最后都聚集在這里，他都有脫不開的聯(lián)系，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這么多把？”
    是啊，但凡是有經(jīng)驗的警察。
    都清楚，辦案的時候要看證據(jù)，邏輯。
    不能看主觀意識。、
    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啊。
    ......
    宋辭依舊是店里最后一個走的！
    走的時候，有個關(guān)系和秋天平日相處不錯的店員問。
    “經(jīng)理，我剛剛給秋天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她該不會也和小高一樣，出事吧？”
    宋辭溫和道：“你先回去，路上當(dāng)心，警察已經(jīng)在查了，我回去也跟她聯(lián)系一下。”
    店員嘆息一聲，只好離開。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宋辭斷電斷水，鎖上店門步行回家。
    他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走的很慢。
    此時，不遠(yuǎn)處的公寓樓上，趙清歌坐在望遠(yuǎn)鏡前，正看著宋辭。
    旁邊的小本本上，寫著她今天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