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在這些事情上的處理，倒讓人能夠明顯感覺，果然是唐嫵的女兒，看著那個雀斑男訕訕地站在那里，不甘心卻又不敢上來的摸樣，趙安一行人上了車。
    “清清，你真帥！”還是來的時候的坐法，趙琦雅忍不住夸贊李清歌，一起相處了兩天，趙琦雅也跟著趙安叫李清歌“清清”。
    “我最煩這種無賴了。”說著，李清歌想起了最初對趙安的印象，他就是和學(xué)校外的小混混有來往，也算是個無賴。
    想想自己居然和一個無賴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感覺都有些不可思議當(dāng)然，現(xiàn)在李清歌覺得趙安不只是個無賴，還是個大色狼，整天就想著占她的便宜。
    “這樣子直接震懾他，比和他說一堆廢話強多了。”趙安也贊同李清歌的做法，這種人肯定是當(dāng)?shù)氐臐娖o賴，只能這樣對付他，和他講道理那肯定是一點用也沒有的。
    趙安接觸過趙庭華和曾文這樣的人物，很清楚和這種人打交道，拳頭比嘴巴好使多了。
    當(dāng)然，獵槍更好使，尤其是李清歌那種其實屬于管制類的連發(fā)半自動獵槍。
    開車離開河灘的范圍，大青山依然聳立在背后作為氣勢磅礴的背景，這一段路并不好走，哪怕是越野車，開的也是顛顛簸簸的，更不用說背后凌白的車，行駛了一段之后，馬世龍停下了車，卻看到前方圍著一堆人，初略估計莫約有二十多人，完全將路封死。
    打頭的是一個光著上身的削瘦男子，胸前紋著一只老虎，一邊斜眼看著豐田巡洋艦，一邊把耳朵旁的電話拿開，然后好整以暇地等著車子停了下來。
    “你們不要下車。”趙安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沒有理會前邊的哪些人，到后邊的車子叮囑了下李景華和凌白不要下車，然后這才掉頭走到那紋身男前邊。
    那紋身男看了看趙安，又看了看后邊的巡洋艦，看著不丁不八地站在自己身前的趙安，冷笑一聲：“小子，裝什么裝，充什么充，一個人跑下來，有膽啊！”
    “你們想干什么？”趙安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這些人來者不善，甚至極有可能是和河灘邊上那個雀斑男一伙的。
    瞧著這些人穿著打扮，應(yīng)該就是附近鄉(xiāng)鎮(zhèn)的地痞流氓之類的，有幾個人手里拿著鐵棍和鐵鍬，其他人雖然手里沒有拿什么東西，但卻臉色不善。
    趙安很清楚，像這種沒有正規(guī)開發(fā)，但是又有些名氣，經(jīng)常有人來游玩的地方，這種地痞無賴多的是，干的就是敲詐勒索的事情。
    只是現(xiàn)在這幫人有點多，估計是看到趙安一行人開著兩輛車，覺得有點難度，所以先來個下馬威，想讓趙安一行人先就怯了。
    “這山是我們的，這路是我開的，要想從這里過，留下買路錢。”紋身男哈哈笑，左右看了看，然后幾個小弟就跟著也笑了起來。
    2001年的嚴(yán)打剛剛結(jié)束，然而嚴(yán)打更主要的是針對城市里的黑社會性質(zhì)活動，像這種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警察隊伍和當(dāng)?shù)氐暮谏鐣萘Ρ揪图m纏很深，根本沒有辦法真正開展，尤其是一些鄉(xiāng)土勢力強大的地方，更是沒有無可奈何。
    大青山周圍就是這樣的地方，一個小鎮(zhèn)派出所警力有限，而當(dāng)?shù)氐泥l(xiāng)土意識卻很強，往往會出現(xiàn)警察來辦案抓人，會被一群人拿著鋤頭趕跑的事情。
    哪怕已經(jīng)是2001年，對于這種地方來說，村長，族長之類的才是當(dāng)?shù)氐膶嶋H管理者，也就是這樣的地方，當(dāng)?shù)厝说姆梢庾R十分單薄，別人眼里的敲詐勒索犯罪會得到的刑罰，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會當(dāng)回事。
    聽紋身男說話，就是知道是屬于那種在本地有勢力的鄉(xiāng)痞。
    趙安還沒說話，身后一陣摩托車的聲響，原來在山上遇到的那個雀斑男趕了下來，隨手就將摩托車丟在路邊的草叢里，然后跳了過來，指著趙安吐掉了嘴里的煙頭，喊道：“就是這群小崽子，媽的，嚇了老子一跳！”
    看長相，這紋身男和雀斑男有幾分相似，趙安明白了過來，這雀斑男一個人在山上攔不住趙安一行人，就趕緊聯(lián)系了雀斑男在路上堵住。
    現(xiàn)在這情形，毫無疑問絕不是把野豬給他們就行了。
    “嘴巴干凈點。”趙安毫不猶豫，抬手就給了那雀斑男一巴掌。
    雀斑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驚訝而怒氣沖沖地看著趙安，而那紋身男和其他人也是一臉愕然之后，充滿威脅地盯著趙安。
    “你真是不知死活，小子，我告訴你，按照我們的規(guī)矩，偷一罰十，那頭野豬給你算兩千塊的，你們留下兩萬塊！還有你剛才那一巴掌，至少得算一萬塊的精神損失費，一共三萬塊，否則你們被想走！”紋身男隨手從旁邊的小混混手里拿了跟鋼管，拍打著自己的手心，威脅著趙安。
    “馬勒戈壁，就這樣？”雀斑男幾乎是跳了起來，當(dāng)著這么多小弟的面被人扇耳光，他的火氣最大：“大哥，這小崽子身邊帶著三個漂亮妞，先把他們給抓了，讓著三個妞給兄弟們爽爽再說！錢不錢的，等他們家長來領(lǐng)人了，再算！”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趙安毫不猶豫地又給了雀斑男另外一邊臉一巴掌，“我和你說了嘴巴干凈點！”
    雀斑男的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頓時怒不可遏，“兄弟們，先揍死這家伙，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著！”
    “你兜的住？”
    趙安伸手就把紋身男手里的鋼管搶了過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鋼管就往那雀斑男的肩膀上砸了下去。
    雀斑男吃痛，哀嚎一聲，頓時就委頓在地了。
    趙安不給這些人反應(yīng)的時間，鋼管一抬，又是一管子朝著紋身男的臉上招呼過去。
    那紋身男乍不及防，同樣是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趙安一鋼管打到了臉上，頓時臉頰就是腫起來血紅一片。
    其他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嘴里罵著臟話，一股腦就沖了上來。
    “媽的，這群垃圾！”馬世龍伸手就去拿李清歌的獵槍。
    李清歌卻拉住了馬世龍，“你別去給趙安添麻煩！”
    馬世龍愣了一下，李清歌冷笑一聲，“趙安空手還有危險，手里有東西，這些人在他眼里和貓貓狗狗沒什么區(qū)別。”
    “趙安好兇！”趙琦雅跪坐在后車廂，但是眼睛里卻是閃閃發(fā)光。
    李清歌讓馬世龍不要添麻煩，自己卻拿了一根登山杖跑下了車。
    “喂！”馬世龍喊不住李清歌，對趙琦雅說了一聲：“你別下車。”
    趙琦雅倒是有自知之明，這樣的暴力場面讓她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但是她知道自己下去真的只是給人添麻煩。
    馬世龍拿著獵槍，后邊車上的李景華也跑了下來，不過他是空手，從旁邊的雀斑男的摩托車上把火槍拿到了手里當(dāng)棍子用。
    這一小會，趙安已經(jīng)又放倒了四五個人，他出手都是一下就要讓對方暫時失去行動力，盡管對面還有十幾個人，但是氣勢卻明顯被他壓倒了。
    馬世龍等人完全沒有料到，仿佛感覺是趙安一個人將對方的人都包圍住了一樣，趙安手里又搶了一根鋼管，一根鋼管砸下去，另外一根鋼管揮舞著為自己掩護(hù)。
    猶如狼入狼群，這些平常仗著人多橫行霸道的小混混只不過是普通人，哪里是手里有武器的練家子的對手？
    “滾！”李清歌毫不猶豫地朝著人群上空開了一槍。
    盡管是朝著空中，但是子彈爆炸后飛濺的鐵砂還是有不少擊打在那些小混混身上，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安再接再厲，兩根鋼棍輪了起來，馬世龍和李景華也加入了痛打落水狗的行列中。
    除了幾個逃跑的，絕大多數(shù)人在短短的幾分鐘里，就被趙安完全放倒，馬世龍和李景華都沒有打幾下，于是毫不猶豫地給了躺在地上的人幾下。
    馬世龍和李景華剛才可都是聽到了這些人說的，要把幾個女孩子拖出去輪了，心里哪能沒有火氣？想想也是后怕，如果不是趙安，只怕這樣的事情還真的就會發(fā)生，這幾個女孩子都非常漂亮，是這些小混混平常根本遇不到的，他們哪里會把持的住？
    人，一定被欲望控制，就會罔顧后果。
    “趙安，你是趙子龍附體吧？”李景華興奮地說道，他是沒見過趙安這么動手。
    馬世龍倒是知道趙安是練家子，沒有李景華那么興奮，卻是在一旁拿著登山杖學(xué)著剛才趙安輪棍子的樣子。
    “我也差不多。”李清歌不怎么稀罕地說道。
    沒有人相信李清歌，其實趙安也不相信，李清歌還沒有這個能力，不過這不妨礙李清歌一貫以來的強大自信。
    “上車吧，我下手有分寸，沒什么事。”趙安擺了擺手，原來已經(jīng)接到電話，秦珠問他什么時候到家，趙安不想耽擱了，讓秦珠擔(dān)心。
    “如果不是趕著回去，老子把你們都抓回市里去！”馬世龍罵了一句，他是馬云雄的兒子，也很清楚這種小混混送到當(dāng)?shù)氐呐沙鏊揪褪切蝿荩瑤У绞欣锶ィ蔷褪请S便折騰。
    “喂，你們幾個站住！”
    剛剛上車，前方一輛警用摩托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兩個警察。
    “干嘛？”馬世龍放下車窗。
    “你們打了人就想走？下車，和我們?nèi)ヅ沙鏊咭惶耍　碑?dāng)先一個身形微胖的警察走了過來。
    “我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趙安說道。
    “正當(dāng)防衛(wèi)？人都被你們打的半死不活了！”
    “他們二十多個人，我們?nèi)齻€男的，還不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趙安平靜地說道。
    “不用和他們啰嗦。”馬世龍毫不在意地發(fā)動了車子。
    兩個警察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態(tài)度，都把警棍那了出來，派出所的警察出來巡邏，一般是不可能配槍的。
    車道本就不寬敞，馬世龍發(fā)動車子，一不小心就將兩個警察的警車撞到了山溝里去了。
    “媽的，你們敢襲警！”兩個警察頓時暴跳如雷。
    馬世龍理都不理會，正好把警車撞到山溝里去，讓他們追不了人更好。
    車子上路，李清歌在后邊冷笑，“老爸是警察頭子，就是這么囂張。”
    “我沒你囂張。”馬世龍說道，隨身帶著管制獵槍，動不動就來一槍的女孩子，哪里有資格嘲笑別人囂張？
    “這件事情應(yīng)該沒有什么麻煩，那兩個警察追不上來，但是也不可能就這么不聞不問那群受傷的小混混肯定會給他們壓力，他們應(yīng)該能夠調(diào)查到車牌號碼。”趙安聽馬世龍說過，這車是借的他爸爸的朋友的。
    馬云雄的朋友能是簡單人物嗎？查到這一步，大概就打止了，如果是普通人，或者當(dāng)?shù)氐男∨沙鏊湍切┬』旎爝€可能勾搭一下，弄點什么事情來，只是要查到了系統(tǒng)內(nèi)部的省級領(lǐng)導(dǎo)身上去了，他們在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再配合那些小混混了。那些小混混無法無天，只當(dāng)在派出所里有人，又是地頭蛇就可以為所欲為，可是那些派出所里的警察，怎么可能也這么認(rèn)為？
    “沒多大事，只要不是我們?nèi)デ迷p別人就行。我爸知道了，最多罵我一頓。”馬世龍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老爸是警察頭子，就是這么囂張。”趙安也笑著說道。
    “你們就是夫妻檔，一唱一和。”馬世龍嘿嘿笑。
    “找死！”如果不是馬世龍在開車，李清歌就要修理他了。
    回到市里，凌白直接去送李景華回家，而李清歌卻要去賣野豬肉，所以馬世龍開著車子來到菜市場準(zhǔn)備賣野豬。
    按照李清歌的原意是要在菜市場將野豬宰殺了，然后分斤稱量地賣完，但是到了菜市場，和肉販子一說才知道她要這么賣的話，就必須把野豬給洗干凈刮毛剖開，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大家?guī)У氖且盃I的工具，殺豬的工具可是沒有的。
    于是在趙安的建議下，就把這頭野豬整頭賣給了菜市場的肉販子，討價還價以后賣了一千五百塊。
    “剛好每人二百五十塊。”李清歌算了算，然后開始分錢。李景華和凌白的由馬世龍先拿著，趙安和趙琦雅也拿了。
    “250.”馬世龍哈哈笑。
    “就你是250.”李清歌說道。
    “好了，散伙吧，回家準(zhǔn)備明天的考試了。”趙安伸出手來：“擊掌，祝大家明天旗開得勝！”
    擊掌之后，馬世龍有些期待地問道：“趙安，明天誰來送你考試？”
    如果是趙琦雅的話，那就可以再見到趙琦雅了，馬世龍和趙安，李清歌是一個考場，都不是在郡沙中學(xué)的本校，而是在雅相中學(xué)，離郡沙中學(xué)有點遠(yuǎn)。
    “不用送啊，就我自己。”趙大同和秦珠原來說是要送的，但是趙安拒絕了，他又不是真的心理不成熟的小孩子，既不緊張，也不需要安撫，就是一場考試而已。
    馬世龍大失所望地走了，一邊琢磨著暑假時間多，既然趙琦雅經(jīng)常會和趙安玩，自己還是有很多機(jī)會的。
    看著車子開走，剩下趙安，趙琦雅和李清歌。
    李清歌要回家，趙安和趙琦雅當(dāng)然是一起走，但是現(xiàn)在三個人都沒動。
    趙琦雅似乎也沒有識趣地離開，讓趙安和李清歌單獨說點告別的話。
    “明天就是高考了。”趙安笑著說道，高考對于趙安和李清歌都有別的意義，不只是關(guān)系到進(jìn)大學(xué)的事情。
    實際上，這別的意義對兩個人更重要一些，因為高考考的怎么樣其實沒什么，反正也不可能讀不到想讀的大學(xué)，倒是趙安要是考的好，李清歌考的差了，問題就嚴(yán)重了。
    李清歌可沒有做好當(dāng)別人女朋友的準(zhǔn)備！當(dāng)了趙安的女朋友，趙安可不會僅僅只是要一個名義，他肯定會以男朋友的身份對李清歌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牽手？接吻？這是百分之百的事情，說不定自己還會被他做像色色的電影里的那種事情。
    一想想那種場景，李清歌就打了個寒顫，不敢想象下去了，所以高考自己一定會考好的，還好在這方面自己是相當(dāng)自信，趙安什么都厲害，但是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再短短的一兩個月從中下流的成績檔次上跳躍到整個湘南省考生的巔峰。
    沒有拿到郡沙市高考狀元，湘南省前三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多少機(jī)會可以戰(zhàn)勝李清歌從小到大，成績都是最拔尖的李清歌，有著十多年來用事實培養(yǎng)出來的難以動搖的信心。
    “嗯，明天就要高考了。”安撫了內(nèi)心的情緒，李清歌平靜地說道。
    趙琦雅有點好奇地看著趙安和李清歌，感覺這兩個人如此平靜地說話，其中卻蘊量著風(fēng)暴。
    “你有信心嗎？”趙安依然微笑著問道。
    “你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吧。”李清歌嘴角微微翹起，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自信，她可不是趙安那樣莫名其妙的自信，而是一次次摸底考試帶給李清歌的，是她腦子里對課本知識和學(xué)習(xí)能力帶給他的自信。
    “我不擔(dān)心，我只擔(dān)心有些人說話不算數(shù)。”趙安嘆了口氣說道，然后憂心忡忡起來，似乎在他眼里李清歌就是個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
    “到底什么事情？”趙琦雅忍不住問道。
    “趙安的成績怎么樣，你知道嗎？”李清歌說道。
    “不錯啊。”趙琦雅只能這么說了，趙安的成績確實還行，不過那是和一般的學(xué)生比起來，趙琦雅記得，趙安的成績其實是比不過她自己的。
    “那你知道我的成績怎么樣嗎？”李清歌微微笑。
    “應(yīng)該很好吧。”趙琦雅當(dāng)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李清歌也不像那種只把身材長好了，卻沒有把腦子長好了的女孩子。
    “何止很好”李清歌雙手抱在胸前，瞇著眼睛：“從高一到高三的所有期中期末考試，全校級別的考試，我只有三次不是拿第一名。高三的五科模擬考試，除了最近這一次，其他時候都比高三百分以上。他現(xiàn)在說他高考會考的比我好。”
    盡管趙琦雅對趙安很有信心，可是這差距也太大了啊更何況趙琦雅對趙安，最主要的是那種很復(fù)雜的安全感和依賴感，來源卻不是他的成績。
    所以趙琦雅露出的笑容有點兒勉強，在這方面對趙安肯定信心不足。
    “反正我會考的比你好，你只要遵守賭約就好了。”趙安毫不在意和李清歌那嚇人的差距。
    “哼，只要你考的比我好，我肯定會遵守賭約，但是你可能考的比我好嗎？”李清歌揮了揮手，“再見，失敗者。”
    看著李清歌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離開，李清歌走路總是身姿挺拔，腰肢細(xì)細(xì)的，扎成馬尾的頭發(fā)擺動著，襯托的身形更加修長，筆直的雙腿邁開步子，哪怕是尋常的走路，也讓人有一種恍如風(fēng)景的感覺。
    “她身材真好。”趙琦雅羨慕地說道，沒有辦法身高實在比不上，而且趙琦雅也羨慕李清歌那種自信的氣質(zhì)。
    “她什么都好，就是脾氣太火爆了，不過可以慢慢來。”用有點邪惡的形容詞就是調(diào)教，用冠冕堂皇的形容就是磨合，總之，趙安對她那火爆性子不怎么在意，因為李清歌其實是懂得溫柔的，這種會在不同時刻綻放出不同氣質(zhì)魅力的女孩子，才是尤其讓人動心的。
    李清歌上了一輛出租車，趙安和趙琦雅才慢慢往會走，這里離家里不遠(yuǎn)了。
    “你們打的什么賭，可以告訴我嗎？”趙安從她手里接過了包，趙琦雅挺好奇這個的，給趙琦雅的感覺就是，趙安是那種很難被誘惑的人，不知道他想和李清歌打賭得到什么。
    “我和她打賭，如果她輸了，她就當(dāng)我女朋友。”趙安笑著說道。
    “啊就是說你高考成績要比她好？”趙琦雅驚訝地說道。
    “怎么，你也不相信我？”趙安佯怒地皺起了眉頭，“要不你也和我打個賭？”
    “不是”趙琦雅連忙搖頭，一邊想著，現(xiàn)在自己算是他家里的人了，他想要什么，自己難道還會不配合他嗎？沒有必要打賭。
    “我肯定會考的比她好的，到時候別太驚訝。”趙安又笑了起來。
    趙琦雅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她只是搞不清楚趙安這么說到底是真的有把握，還是說只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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