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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剛才躲到樹下后,大嘴榮為了省電,把手電關了。黑漆漆的夜雨之中,死小妞能看到有人過來,對方卻看不到樹下躲著人。我們不由好奇,要說誰丟了什么東西在這兒,下著大雨不該再過來的,何況后半夜的墳地,多瘆人啊,誰膽子這么大?
我們在黑暗里都是睜眼瞎,全憑死小妞跟我們說這人動向,只不過離的太遠,看不清他是誰。那人也沒拿手電,竟然走向了琴奶奶的墳頭,到跟前撲倒在雨地里,似乎哭的挺傷心。
我讓死小妞睜大她的鬼眼珠子仔細瞧瞧,這人到底是誰???剛才干什么去了,為毛葬完了老太太又來哭墳的?大寶和二寶家的,那絕對不是,跟琴奶奶有關系的只有大嘴榮了,大嘴榮都想不來這人會是誰。
死小妞看半天,郁悶的說:“雨柱阻擋視線很嚴重,根本看不清那人什么模樣,就是男女都看不出來。”
大嘴榮說:“要不我過去看看。”說著就要打開手電走向墳頭,他剛邁出一步,死小妞突然又說來人了,我趕緊把他攔住。
他大爺的,這什么情況啊,一個個搭錯了神經吧?不過這讓我隱隱想到了點什么,覺得老太太的死,似乎與石棺里的女尸有關,而她死后,又有神秘的人趁夜雨前來悼念。他們會是誰呢?最好能抓住一個,就能明白一切真相。
后來的這人奔跑很迅速,但前面的人也挺機靈,早早就察覺了,慌忙躲到了墳后。后來人跑到墳前呆呆站立,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又掉頭跑了回去。死小妞還是看不清容貌,連男女都分不清,是否眼熟就更談不上了。但我們仨一致斷定,這兩個人肯定都是娘子墳村的,因為其他村離這兒太遠,即便是第一時間得到老太太死訊,在這么難走的山道上,也不可能這么快趕到。
等后來那人走的無影無蹤后,死小妞盯著墳頭良久說,之前來的那人也不見了蹤影。大嘴榮拿著手電沖過去,我們隨后趕到跟前,在墳頭四周轉了一圈,看到一溜腳印往西去了,那人早偷偷離開了。
大嘴榮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滿臉氣憤的說:“這到底是誰啊,畏首畏尾的,有種正大光明來祭墳?。 ?br/>
我說回去吧,明天再查線索,這么淋下去,我們非淋感冒不可。蕭影突然叫了一聲,我們倆急忙問咋了,她指著大嘴榮的口袋說:“報紙,報紙!”
我們倆猛地想起來,報紙還在大嘴榮口袋里裝著,大雨早淋透了,圖畫不早花了么?我們于是趕緊往回跑,到家大嘴榮顧不上換衣服,先掏出這沓報紙,打開一瞧,被水泡的一塌糊涂,啥都看不清楚了。
為毛會這樣,這可是老太太留下的唯一線索,就這么完了!
不過我們還依稀記得圖畫內容,換了干衣服后,我們仨憑著記憶,復原這些圖畫。由于老太太手法實在過于抽象,又是毫無章法,任憑蕭影記憶力超強,也不過恢復了一半。第一和第二張的內容記憶比較深刻,幾乎完美的再現出來。
這會兒已經凌晨兩點多,讓女人都去睡覺,我們四個男人圍著小桌繼續喝酒研究。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哩哩啦啦的雨聲總能讓人產生很多感慨,也能使人心境沉淀,思索出更多意想不到東西。
我們首先研究第一幅畫,那個8距離很遠,出現了三種不同的看法。老曹說老黃在山底,他很早就知道下面有座神壇。或許這個村子,本來就是護佑神壇的古巫教徒的一個分支,盡管很多人都隨著歲月流逝斷了傳承,但還有很多村民卻在暗中繼續祖輩留下的遺訓。老黃便是這些人之一,所以偷偷跑進山底一窺究竟。
而打開入口,從圖畫上看,機關在無字碑上,看似女尸抓住了石頭,其實是石頭抑制了女尸。這是老曹的看法。
第二個看法是小滾刀和大嘴榮,他們倆這次想法卻出奇的相同,都說老黃得知下面有個神壇的秘密,是無意中在山上看到了女尸爬出娘子墳,抓住石頭的畫面,那是女尸必須借助它的力量才能出來。老黃離的很遠,說明在山坡上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