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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大殿門窗殘破,屋里光線很充足,暖洋洋的陽光射在身上,感覺無比的愜意。想起昨晚黑暗中詭異的石化,恍如隔世。
我本想進(jìn)冥海謝謝那位喇嘛,但考慮接下來的行程會更加危險,還是保留住這么一次珍貴的機(jī)會,留著對付那些怨念吧。我們坐在門口臺階上吃了東西,然后為了表示對喇嘛的尊敬和謝意,把大殿里的灰燼打掃干凈,這才出了廟門,往雪山上攀登去了。
爬到雪線以上,氣候更加的寒冷,仨妞兒都有些抵擋不住寒意,并且往上氧氣越來越稀薄,她們仨氣喘吁吁,能否堅持找到石妖,那就很難說了。而石妖到底在哪兒,誰也不知道。死小妞只確定在這座山上,整個雪山的面積非常大,要踏遍整座山峰,恐怕沒幾天時間做不到。
有些積雪之下,隱藏著古冰川,這是最危險的,下面很可能是冰窟窿,一腳踩下去跌到底,恐怕連尸體都找不到。再加上李瑾萱和聶敏第一次用登山裝備,所以行走起來相當(dāng)謹(jǐn)慎和緩慢,爬山速度比之前時慢了幾倍。一上午的功夫,只爬出不到百米高,我們找了能夠容下幾個人立足的平地休息。
小滾刀累的現(xiàn)在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終于能夠清靜一會兒,不用聽他跟聶敏拌嘴的雜音。我們吃東西時,老曹又發(fā)現(xiàn)了糞便,我勒個去的,老小子現(xiàn)在真夠變態(tài)的,自打上山后跟這玩意較上勁了。
這次不是人的,而是動物糞便。旁邊雪溝里還有動物骨頭,上面殘留著凍僵的血肉,不用說,這肯定是雪豹留下的。我們都有點(diǎn)擔(dān)憂,在這么陡峭光滑的山坡上,如果遇到雪豹襲擊,怕是很難抵擋。
唯一能夠跟它們對抗的武器黑蛇鞭,已經(jīng)在昨晚報廢。今早上起來雖然恢復(fù)了鞭子原貌,但斷成了幾截,過了一晚的時間,想要重新接續(xù)是做不到了。老曹很心疼,說實話我都覺得太可惜了,那是件寶物啊。
沒有黑蛇鞭,僅靠包里的匕首,再加上我們赤手空拳,對付在雪山上來去自如的雪豹,簡直癡人說夢。
偏巧這時候天空鉛云密布,看架勢即將要下雪。我們匆忙吃點(diǎn)東西,繼續(xù)往上攀援,因為遙遙看到上面不遠(yuǎn)處有個平臺,我們到上面找個背風(fēng)地方扎營。否則在這里遇到暴風(fēng)雪,就等著遭罪吧。
風(fēng)開始變得肆虐瘋狂,如刀子般從臉上刮過,這種感覺太他媽過癮了。幸虧我們都帶了風(fēng)鏡,不然眼睛都難以睜開。往上只爬了幾十米,雪花隨風(fēng)灑落,打在臉上生疼生疼。這種惡劣天氣,能保住安全就不錯了,要找石妖那就甭想了。現(xiàn)在都顧不上四處查探,大家只有一個心思,趕緊爬上平臺。
“啊……”突然一聲女人尖叫聲從上面?zhèn)鱽恚覀兙鞔蟪砸惑@。
抬頭看到李瑾萱腰帶不知怎么斷開了,戴的手套上全是冰雪,根本抓不緊繩索,往下急速滑落。小滾刀眼疾手快,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情形險到了極點(diǎn)。老曹在最上頭,蕭影在距離他們倆最近,于是趕緊探身出去,幫忙把李瑾萱救回來。
聶敏從包里又拿出備用裝備,給李瑾萱換了安全帶,但這妞兒已經(jīng)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跟雪花一樣白。整個身子瑟瑟發(fā)抖,半晌說不出話。
“小心一點(diǎn),要知道這樣,就不帶你出來玩了。”小滾刀不懂哄女孩子,非但沒有安慰她,反而黑著臉訓(xùn)斥起來。
“華哥,我……我感覺腿軟的緊,恐怕上不去了。你們不用管我……”
“放屁!”小滾刀氣的額頭青筋暴突,瞪大眼珠罵了一聲。
聶敏沒好氣說:“怎么說話呢你?萱萱被嚇成這樣都不知道安慰兩句,有你這樣狠心的師哥嗎?”
李瑾萱哇的哭出來:“華哥,我不是故意跟你們添亂的,可是我自從昨晚……到現(xiàn)在心里一直在害怕……對不起,我沒用……”
我以防這小子再大聲責(zé)怪她,急忙說道:“我們心里都很怕的,沒事,遇到這種事我們要堅強(qiáng)起來,很快就會過去的。再說打是親罵是愛,你師哥本心不怪你。”
蕭影不住的瞪小滾刀,這小子不是傻瓜,知道再敢罵李瑾萱一聲,我們肯定把他“分尸”了。他訕訕笑道:“萱,我剛才不是故意要罵你的,因為我心里有個心結(jié),你知道么?”
“心結(jié)?”李瑾萱愣住了,收住眼淚怔怔的看著他。
我們也都摸不著頭腦,我心說你常年在外,跟師妹有個屁心結(jié)。
小滾刀苦著臉看看大家伙,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但還是大膽說出來:“其實之前你跟著的那個華哥東奔西跑,又去過南都市,那不是我,是謝琛。本來我很喜歡你的,后來我見你對他這么好,心里就……”
哦,原來是這個心結(jié)啊,你個混賬小子,怎么不早說?李瑾萱喜歡謝琛,那還不因為是你猥瑣的外表么?提起謝琛,哥們心里也有心結(jié),其實我蠻喜歡曲垣的。咳咳,僅限于兄妹感情,不摻雜其他邪念。
李瑾萱一扁嘴,哭道:“我后來才聽師姐們說,你們是掉了包,但我真正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油腔滑調(diào)的謝琛……”
“萱萱你這話把我心結(jié)解開了,以后我也只喜歡你一個人!”小滾刀滿臉激動的說。
聶敏從鼻子里哼了聲說:“那白雪瑩呢?”
小滾刀急忙說道:“我是因為師妹這心結(jié),才會喜歡別的女人。從現(xiàn)在開始,我李龍華要是再對別的女人打主意,我就不得好死!”
蕭影笑道:“萱萱,聽到了吧?現(xiàn)在還腿軟嗎?”
李瑾萱破涕為笑:“我不腿軟了,渾身都是勁兒!”
老曹在上面不耐煩了,大聲叫道:“咱們這是在爬雪山,不是談戀愛,在下面早干什么去了?快往上爬!”
我嚇得趕忙說:“小點(diǎn)聲,別引起了雪崩!”
接下來李瑾萱心情愉悅,爬起山來勁頭十足,從她背影上都能看得出,全身都笑開花了。小滾刀也是從沒嘗過愛情的滋味,就像久旱逢甘霖似的,不住口的對李瑾萱問這問那,我看比對過世的老爺子都要殷勤。他咋跟大嘴榮一個德行啊,好像上輩子都是和尚,沒見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