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子努力寢思忘慮地研究手中來之不易的內功秘訣,每天有小小進步還是肉眼可以見的。</br> 每天練完后,他們都會一致每人一桶井水,每一人柱香,每次在桶里憋氣出來,都會在香上做個記號,當然途中還是每人每天肚子里裝了不少的井水。</br> 四人當中在水里憋氣最久是的二點,他現在可以一次在水里憋半柱香的時間,而其他三個也就是三分之一香,人的手指各有長短,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并沒有放在心上。</br> 想搶到水猴子窩里的寶藏,單憋氣會鳧水是不行的,還得要有武器對搞水猴子鋒利的爪子,那長長微彎的爪子在水里來無聲息,一抓定在人的身上勾出一塊血肉。</br> 人在水里有會浮的,從多高的地方跳進水里,不用自身手腳的比劃也會自動地浮起來,這樣子還沒到達水猴的窩,他們就會浮了上去,還會驚動窩里頭的它。</br> 為此二點拿出自己精心所畫的跳潭地勢圖給另三個兄弟研究,四個人一起想法子總比一個人想來的快些。</br> 看著手里皺巴巴畫滿線條的紙張,三個小子都驚嘆起來,沒想成他們胡亂地玩水比攀中,二點卻是每一跳都有目的,這小子比三點還奸詐!</br> 看著三人奇怪的眼光,二點并沒有什么感覺,奇怪地左右看他們一眼,“你們說,掏它一筆,夠不夠咱們還債,剩余地想買什么就在買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玩壞什么東西都有銀兩賠?”</br> “你確定那水猴子的巢里藏有金銀珠寶。”</br> “當然,這么大的珍珠,我不會看錯的。不可能是人的眼珠子吧,若是在水里早就被魚吃光。也不對,眼珠子那會有珍珠外衣的柔銀光。”二點努力回想著自己當時在水底看到的東西,用他那小手比劃著他看到的東西。</br> “里頭不單有珍珠,我還聞到金銀珠寶的香味,數量還不少呢!”</br> “聽你吹,你說嘗到我還信一點,在水里你鼻子怎么聞?”</br> “我就是聞到了,不信,到時扒了那水猴的巢,睜大你那雙瞎眼。”</br> “怪不得我從高處跳下去的時候總有點亮光刺眼睛。”</br> “別說這個,咱們先把這兩件重要的事情解決,過多個把月就入秋,別說那潭水連河咱們也不好下水,會冷死人的。”三點出聲點醒他們,目前還有第三點是時間的問題,若是不成就得等下一年入夏。</br> 一年時間會產生很多的變卦,誰知歌水猴會不會搬走,會不會在他們前頭被其他人或野獸搶了,那他們的苦豈不是白受了。</br> “你們三個又在這里商討什么來著?”剛從衙門里回來的馬小強,一進院子里就看到角落里四個小子又聚在一起,頭也跟著痛起來。</br> 自柳金月的大紅金繡紋的嫁衣被這四小子毀了后,他就每天替他們受媳婦的氣,多說一句也是罪,跟著的是夫人交代了一句外出又說不合時回,整個府里簡直就像亂了套一樣。</br> 也幸虧這四小子專注力轉到研究什么武功秘訣,沒到處搗蛋,可平時皮開了一下子被靜乎了,整個府里的人都更心慌了。</br> 能不心慌嗎,每天晚上每人一泡桶,喝得滿肚子脹鼓鼓連褲子也拉不上,說也不聽,拉也不理,看著著心疼連柳金月也不敢拿嫁衣之事說他們。</br> 四小子一見馬小強,雙眼立馬發光,四個圍著馬小強,你拍一句馬屁,我吹一句牛皮,聽得馬小強臉都紅了,立馬打斷他們。</br> “你們想要我干什么?直說就是,別說那么多句假話哄我開心,話在前頭,我要銀兩可沒銀兩,身上最多也只有二十文錢。”</br> “二十文哪里夠咱們四人打兵器用?”區子謙皺起眉頭有點嫌棄地說道 。</br> “子謙哥,你傻呀,二十文好過沒有,要了過來再說。”一點立馬反應過來,推了一把區子謙,沒好氣地跟二點三點一起瞪著他。</br> “對對對,我說錯話了,小強叔,謝謝你的二十文。”區子謙也跟著改了一副嘴臉,笑嘻嘻地向著馬小強伸開雙手。</br> “二十文錢可以買很多吃的了,你們這些小的,一點也不珍惜一文錢。”馬小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但看著這四個近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還是自掏腰包給了他們二十文錢。</br> “你們剛剛說什么來著?你們要做兵器?”一點一臉怕馬小強會反悔,馬小強剛從荷包里掏出二十文,他就先區子謙一步搶了過去。</br> 一點還不忘記瞪了其他人一眼,說道 :“銀兩還是放在我這安全,你們心不夠定,要是拿去買吃買玩的不就完了。”</br> 能月月清及負債的情況下偷存到十兩銀子,也是他們四個男子漢當中的能力,當下二點也把身上用剩的九兩銀子(就是當初在一點那里借的銀兩,已用掉一兩銀子)放到一點手里作保管。</br> “對對對,咱們手小,要做稱手的兵器。小強叔,你在衙門有沒有認識的鐵匠?能為能為咱們打造稱手的兵器,大人的,咱們手小拿不穩。記得給咱們優惠點。”三點拉了拉看著那銀兩不轉眼的二點,趕緊對著馬小強說道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