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浩把炒好的糖粟子裝到一個湯碗里,油亮的棕色外殼黃金色果肉包裹著一層透明的糖衣,這粟子是郭芙蘭在山里頭找出來的野果子,比普通的個頭要小很多,生食也很甜。</br> 他忍著燙抓了一顆塞進嘴里,粉香糯甜,剛好燙到被打裂開的口子,痛得他又吸氣又是轉嘴里另一邊咬,差點噎著了。</br> “好吃,是好吃,得晾一下再拿給她。”好不容易咬爛吃了下去,嘴壁都燙起了泡。</br> 程景浩伸手把往湯碗里伸的小手用力拍掉。</br> “干什么?這個不是給你這個臭屁孩吃的,起床撤尿洗手了沒?”程景浩瞪著蹲在桌底下的小孩子,他正鼓起鰓吹著被拍紅的小手。</br> “我是不是洗了手,就可以吃?”區子謙嘟著小嘴問道,一大早就炒糖粟子,那鼓香味都飄到滿院子都是,饞得他連鞋子都沒穿好就進來廚房偷吃。</br> “洗了手也沒你份,去叫你哥幫你打早飯,出去,別礙著我做事。”程景浩可不受他這一套,揚揚手像趕蒼蠅一樣趕他趕緊走。</br> “真小氣,小氣鬼。”區子謙見他直直地站在桌子邊,自己壓根兒沒機會偷吃上面的新做出來的零嘴。</br> “小強,等會留兩個窩窩頭給他就行了,剩下的你們幾個分食了。”程景浩這一聽,說他小氣就不愿意了,他今天可蒸了兩大籠包子,豆沙包、白菜包、香菇肉包、小籠包、蔥花卷,個個都給足料。</br> 這小子看都不看凈想著跟他未出世的小孩子爭食。</br> “你,你,你欺負小孩。”</br> “欺負你又怎么了?”</br> “我去大妞那里投訴你。哼!”區子謙見斗不過他,叉著腰仰起著大聲地對著程景浩吼道,吼完就跨著兩個小腿用著奇怪的姿勢扭著屁股往外走。</br> “他他這是怎么了?腳跟弄傷了嗎?大妞又是誰?”程景浩邊削著皮奇怪地向著馬小強問道。</br> 馬小強看了一眼區子謙像螃蟹走路的姿勢,見怪不怪地對著他說道:“可能是昨天有騎老虎騎得太久,大腿磨掉了皮,昨晚睡覺時還聽到他擦油呼痛聲。”</br> “他還騎上老虎了,是那頭白虎?”程景浩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望著馬小強,只差眼珠子沒給瞪出來。</br> 他娘的,老子二十年頭一次騎大馬,還沒來的及在家里威風一把,就被這小屁孩給壓過去了。</br> 那白虎也虧長得圓頭虎身,光長樣子嚇唬人,這么容易就被這小屁孩給騎了。</br> “呃,是青云山的那頭白虎。”這方園百里,就只有這一頭白虎沒別的老虎,馬小強扯著嘴巴笑著對程景浩說道,“哥,這白虎可真的是除了小孩,你跟我都騎不來?”</br> “說什么笑話?老虎,多威風!比高頭大馬威武多了?”幸好還沒來得及把自己昨晚騎馬的事說起來,不然丑大了。</br> “哥,你在家沒被嫂子打夠?”</br> “這我跟嫂子恩愛有什么關系,你把我說糊涂了?”</br> “嫂子,已好幾次連虎帶人給甩飛了出去,昨兒他沒抓實整個人甩飛了出去,幸好嫂子立馬用箭把他釘在懸崖上沒掉下去。回來時衣服不單破了個大洞褲子也被嚇尿濕了,你剛沒見他的衣服后面補了個大布。”</br> “我剛說什么來著?對了,他說找大妞投訴我,大妞是誰?”程景浩聽著不禁毛骨悚然,立馬轉移話題問道。</br> “昨兒有一個中年婦女還有一對夫妻,說大嫂叫大妞,還說他們是嫂子的娘、二叔、二嬸。我們都把他們趕出去了,這年頭假冒過來認親的人太多了,沒錢的時候,倒是一個也不上門。”馬小強氣鼓鼓地說道。</br> “這樣子,我知道了。等會見著程展英,讓他管管那臭 小子,什么大妞大妞地叫,再叫就把他的小九綁起來,不讓他去茅廁。”程景浩想了一下,什么大妞,難聽極了。()懶漢虎妻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