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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鑰匙你不打算收回來了嗎?”凈空忽然想起了這茬,問道。
我想想也是,我家的鑰匙憑什么在他手里?我沒回來也就罷了,現在回來了,都不告知一聲,這是什么道理?心里有鬼還是真的忘記了?想到這兒眉頭就擰在了一起。
凈空想是看我神情變化得有些嚇人,趕緊說:“算了,咱不去要了,明天翻墻出去,再買把鎖換上就是了。”
我白了他一眼,“慫不慫?”
他不服氣了,“那你打算怎么辦?找上門去要嗎?”
我沉吟了一下,笑了,“也沒什么不可以?!?br/>
凈空一下來了興致,湊過身子問,“怎么說?”
我剛想答話,外邊忽然有了響動。我忙讓凈空噤聲,讓他別動,轉身吹熄了燭火,貓著腰躲到門后。
只聽見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門前停住。過了一會兒,窗紙被湮濕捅了個洞。
呵,敢情這是要偷窺啊。
我玩心大起,湊過去,貼上眼睛與之對視,只聽“媽呀”一聲。女人的聲音,聽著還挺耳熟,緊接著就是“撲通”一聲。
我趕緊推門沖了出去,果不其然,一個小妮子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不是瑤塵還能是誰?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哪都有她?看著她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時,凈空點燃了蠟燭,端了燭臺跟了出來。看到瑤塵,把他嚇了一跳,躲到我身后,結結巴巴地問我:“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是,是女鬼嗎?”
我瞅著他好笑,便拿過燭臺,一努嘴,“對,是女鬼,麻煩你把她弄進屋吧?!?br/>
他乍著雙手,站在那兒不知該怎么辦,求饒地看著我。我搖搖頭,“我還是小孩,這活可干不來?!?br/>
我就看他咬了咬牙,一跺腳下,好象下了多大決心似的,上前幾步,蹲下身,把兩手插到她身下,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一扭頭,見我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就瞪了我一眼,“你就壞吧你?!?br/>
都憋了半天了,我終于哈哈地大笑出了聲,舉著燭臺討好地說:“我給你照亮?!?br/>
凈空氣哼哼地白了我一眼,把人抱到里間的床上。
我把燭臺放到一邊。所謂燈下照美人,這瑤塵在搖曳的燭火下竟顯出了幾分女兒家的媚態,原來還是個漂亮胚子,只是蠢得可以,讓我無語。
凈空長這么大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女人吧,我看他臉都有點紅了,有些不自在的把頭扭向一邊。
“去取碗水來?!?br/>
“誒?!?br/>
他答應得比什么時候都快,我心說,這孩子不會是動了凡心了吧?
轉眼功夫,水就來了。我接過碗,含了一口,照她臉上就噴了去。
哇,這水夠涼的。我嫌棄地想,這凈空也不知道弄點溫的,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不過,這涼的效果更好,只見瑤塵被激是渾身一顫,“嚶”的一聲醒轉過來。
待她眼波流轉,眼神與我相撞的時候,這妮子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指著我大叫:“我道是誰?怎么又是你這個掃把星!”
我淡定的站在那里看她發飆,“大嬸,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好歹也是那么大歲數的人啦,就不能莊重點?”
“我,我莊重得了嘛?怎么每次你都能搞出些狀況來,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吶?
她這么說我可不樂意了,“大嬸,怎么是我搞出狀況來?好好的大門你不走,非要玩什么偷窺,你不自找的嘛你?再說了,你是人嗎?還人比人,您也好意思說!”
這妞一下子沒被我堵得氣結,嘎巴著嘴干瞪著眼說不出話來。
“哼!”我得意地哼了一聲,心說,想跟我玩,下輩子吧。
瑤塵說不過我,嘴角一抽抽,我一看,完,這是又要哭啊,趕緊制止道:“打住,咱有事說事,千萬別給我來這套。”
瑤塵就氣得坐在床上亂蹬了幾下腳,雙手托著腮幫氣惱地說:“你就不能讓讓我嗎?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嘛?!?br/>
凈空看著這一幕顯然一時有點接受不來,指指我,又指指她,“你們,你們……認識?”
我點頭,“算是吧,打過一次交道。”
“什么算是?”瑤塵跳下了床,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很炫耀地沖著凈空說:“我們是朋友。”
凈空的臉就變了色,指著我問道:“你,你,你和女鬼是朋友?”
我忙甩了袍袖,把瑤塵甩開,剛要解釋,這女人又抓住了“重點”,“誒,你說誰是女鬼?”
凈空一下就蒙了,遲疑地用手指指我。
瑤塵就扭搭著身子,跺著腳,嘴巴撅得都可以掛油瓶了,蘭花指一伸,“哼,我就知道又是你!你就不能說我點好嗎?”
“行了,大嬸,都一把年紀了就別裝小姑娘了?!?br/>
“人家一把年紀怎么了?人家就是小姑娘!”
“好好好,您是小姑娘,那敢問姑娘你今個兒沒事跑這來有何公干???”
瑤塵一下子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道嗎?這里是鬼宅。”
我和凈空對視了一眼,還當是什么事呢!
瑤塵顯然對我倆的反應很不滿意,“你怎么一點就都不覺得奇怪呢?你們知道?”
我倆點點頭,“對啊,我們知道?!?br/>
“你們怎么知道的?”
“這里是我家啊?!?br/>
瑤塵一下子從我身邊跳開了,警惕地瞅著我說:“呀,我早都覺得你不對勁了,你不會其實是個鬼吧?”
我擺出一副我就是鬼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看著她,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轉了轉了,把手一揮道:“啊,算了算了,鬼就鬼吧,難得咱倆脾氣相投,我就勉為其難和你做回朋友吧?!?br/>
這都哪跟哪啊?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住,這什么腦洞?真是懶得理她了!
脾氣相投,我怎么沒覺得?還勉為其難,好象她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哼,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扭頭來到外間,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小口地呷起來。
我就發現了,只要有這女人在,就什么奇葩的事兒都能讓她想出來,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真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