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賊子都還沒死,老夫怎么舍得先走一步!”江則誠冷哼了一聲,看向蘇若寒和江子楓時,眼底滿是不屑。
對上江則誠的視線時,葉蓁幾乎是愣住了,微張著嘴,可就是怎樣都說不出話來。
好機會!
江子楓眼底閃過了一絲寒意,足尖在馬蹬上一點,整個人便登時凌空而起,劍尖朝著葉蓁陡然而去!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等葉蓁反應過來的時候,泛著寒光的劍便離她不過毫厘!
江子楓眼底的殺意陡然濃烈了幾分,劍尖直指的瞬間,毫不留情。
葉蓁幾乎有些躲閃不及,只是下一秒,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音陡然響起,葉蓁的雙眼卻猛然睜大。
死死的盯著那從心臟處穿透出來的薄刃,葉蓁的呼吸都驟然停滯了!
等抬頭看向眼前之人時,她眼底的淚頓時落下,滴落在了劍上,和血融為一體,一滴滴落下,紅的刺眼。
葉蓁一個轉身借力,凌空一腳便將江子楓踹開了幾步,力道最重,可到底還沒有忍心下得去狠手。
突發變故,江則誠的目光這才轉到了她身上,驟然看到她那一張臉的時候,江則誠的心都跳了一下。
蔓兒?
她不是在冷宮中自焚了嗎?
不,不是蔓兒!
只是看到她眉宇間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的媚態時,江則誠便搖了搖頭,心卻還是揪在了一起。
他就蔓兒一個獨女!若是當初他將蔓兒一起帶走了,是不是結果就會有所不同?
自嘲地笑了笑,一想到江蔓,江則誠的面容頓時又蒼老了幾分。
“蘇承宇,你不會躲開嗎!”葉蓁的淚水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墜落,開口時的語氣終于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只是她這一年太過于刻意改變,即便是正常說話,卻仍abeita帶了三分柔媚。
開口時聲線哽咽,可手心里依舊死死的拽著那一對玉佩。
指尖微纏著紅帶,一如給他那日一般。
這種綁法,是蔓兒特有的習慣。
蘇承宇的神色這才陡然一變,猛然看向地上的人,瞳孔也劇烈一縮。
江子楓!
那么面前的葉蓁就是他的蔓兒!
“蔓兒!”蘇承宇的聲線頓時染上了幾分哽咽,一雙手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只要再多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賜。
蘇承宇突然便釋然的笑了,只是笑著笑著,眼底也多了幾分苦澀,下意識的將人擁入了懷中。
他幾乎是絲毫都不考慮身上的傷。
抱的越緊,身上的傷口便越發嚴重。
江蔓幾乎是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可又怕動作太大牽扯到他的傷口,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別動,讓我再抱一會兒。”蘇承宇緩緩閉了眼,神色恬靜,聲線里也滿是溫柔。
只是一開口,口中的鮮血便頓時噴涌而出。
“還好,你還活著,只是……”
江蔓的心里頓時一陣陣泛酸,閉了眼回抱住他的瞬間,突然便覺得胃里一陣陣翻騰,越發難受了起來。
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蘇承宇氣若游絲的一句,“若是早知你還活著,那我又何必尋死?”